晨霧在檐角凝成露珠,項瞳跟在宋旭身后穿過捕盜司的朱漆大門。
青磚墻面上攀著枯藤,隱約可見“除惡務本”的牌匾在晨光里泛著冷光。
轉過影壁時,項瞳忽然駐足——廊柱上深褐色的污漬像極了干涸的血跡。
宋旭順著她視線看去,咧嘴笑道:
“上個月緝拿了一伙盜賣匠坊兵器的販子,有個崽子發瘋往柱子上撞。您別看這血跡看著礙眼,我們總捕大人說留著正好鎮鎮邪氣。”
項瞳默然頷首,望著廊下匆匆走過的捕盜們,腰間鐵尺與鎖鏈相撞的聲響像是某種暗啞的調子,隨著他們轉過兩道月洞門,后堂傳來的呵斥聲愈發清晰。
后堂院中的槐樹下,葉烜正在訓斥幾個年輕捕盜。
“...昨夜南市賭坊又鬧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