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幕從房間出來后,一路上沒有和許褚說過一句話。
“陛下,這邊!”
看著張幕走錯了,許褚急忙喊了一句。
“朕又不瞎,朕就喜歡走這條路,怎么了?去不了軍政堂?哼!”
張幕回頭狠狠地瞪著許褚說道。
“這!能去!”
許褚有些委屈的低下頭。
“都怪郭嘉,真是一個混蛋,你明明找陛下,非要老子前來,還說什么不見到陛下誓不罷休,這下好了,老子替你受氣了,不給老子點好處,捶死你個小身板!”
許褚低聲的嘟囔一聲。
本來就是郭嘉過來說情況緊急,必須要見陛下,結果一聽許褚說兩個夫人都在里面,他退縮了。
可是他告訴許褚天大的事情,必須要見到陛下,這個任務交給許褚了,他還要回去安排其他事。
許褚也是愣頭青,一聽大事發生了,才不管你張幕是不是正在欲火焚身還是提槍上馬,兩嗓門喊下去,張幕差點都受了驚嚇。
這也是為何張幕如此火大。
不過,許褚的嘟囔張幕聽了一個清清楚楚。
原來許褚被郭嘉給利用了。
哎,文人向來很陰險!
“行了,朕不怪你了,別哭喪著臉了!”
張幕踢了許褚屁股一腳直接去了軍政堂。
“哎呀,郭嘉這個混蛋告訴的辦法還真管用,這不陛下笑了,哈哈,老小子,還真是厲害!”
許褚心里暗道一聲。
可惜這心里想的張幕是聽不到了,不然他肯定兩眼一黑,郭嘉將他研究了一個透透徹徹!
軍政堂內,張幕剛剛到來,郭嘉急忙拿著一封密信遞了過去。
張幕也沒有客氣,看了一遍后,眉頭一皺。
“不良人異動?左右驍衛下令山南道折沖府?這是沖著我們來的啊!”
張幕坐下后,沉思片刻,大概已經明白了一些。
這次也是沒辦法,誰能知道殺一個山南衛首領碰到了袁天罡了。
袁天罡串聯所有事情,肯定將目光放在了山南道了。
畢竟不良人山南衛全軍覆沒,他不懷疑就是傻子。
“陛下,不良人大規模殺來,長安又有調兵令,我們該如何應對,是周旋還是!”
郭嘉做了一個砍殺的動作。
“折沖府已經被我們殺了一個干凈,他調哪里的兵?至于不良人,這次估計來的人不少,正好,借助這個機會,將不良人直接給朕打殘了,朕讓他李世民的耳目成了瞎子聾子,傳令王越,影殺衛全部出動,目標只有一個,誅殺來犯影殺衛!”
張幕惡狠狠的說道。
“另外,傳令典韋,調動禁衛精銳一千人,混入影殺衛中,這次朕要不良人來多少,死多少,典韋也親自出手,有他和王越二人坐鎮,朕看看不良人有多少人夠殺!”
張幕這次下了必殺決心。
一旁的許褚已經有些忍不住了,欲言又止的看著張幕。
“你不用著急,有你出手的時候,你和朕二人只有一個目標,袁天罡,你見過他了,給朕找出來,朕弄死他!”
許褚一聽,瞬間放心了。
“陛下,如此一來,我們入侵占據山南道的事情怕是暴露了,大唐將會清楚一切!”
郭嘉提醒一句。
“奉孝,事已至此,紙是包不住火的,暴露就暴露,我們不怕,也到了和大唐真刀真槍干起來的時候了!對了,讓長安影殺衛找機會,將蕭瑀給朕打暈帶回來,這老頭,一點也不聽話!”
張幕說完后,一旁正在協助郭嘉的蕭銳有些苦笑,瞧瞧,陛下都說父親不聽話了。
那老頭,還真是不聽話,該打暈!
“還有,傳令張遼,高順二人,戰備準備!”
郭嘉一一記下。
張幕和郭嘉商量了一番后,帶著許褚走了。
他要去見王越和典韋,這次可是要實打實的將來犯不良人全部誅殺。
不良人實力和能力本身就很厲害,所以這件事必須要好好考慮清楚,容不得任何一點閃失。
就在張幕離開不久,徐惠走進了這軍政堂。
郭嘉正在處理剛剛張幕囑咐的事情,抬頭一看徐惠,急忙停了下來,起身相迎。
“拜見夫人!”
徐惠欠了欠身體作為回禮。
她雖然是張幕女人,可是郭嘉的地位很高,不得不尊重。
“夫人前來,可有什么事情!”
郭嘉問道。
而徐惠看了一眼郭嘉,再看向了軍政堂中的其他人,郭嘉明白了。
“夫人,你我借一步說話!”
郭嘉說完后,二人來到了外面。
“郭大人,這次前來,乃是為了父親的事情,父親他……”
“原來如此,夫人不必多說,臣明白。”
“夫人先看看這個,看完之后便是懂了!”
郭嘉從懷里拿出了幾張紙。
徐惠急忙看了過去。
結果越看心里越是心驚,臉上已經有些蒼白。
而蒼白中帶著一絲的慍怒。
“從何時開始的!”
徐惠問道。
“剛剛拿下襄州開始!”
郭嘉平靜的說道。
徐惠點了點頭,將東西交給了郭嘉。
可是郭嘉卻是擺了擺手。
“這東西夫人留著,臣要它無用!”
徐惠明白郭嘉的意思,他已經知道了。
也看過了,自然是沒用了。
“陛下,他.....”
“夫人,臣處理國事軍政在行,這等家事恕臣無能為力!”
‘夫人,臣還有事,若是夫人并無他事,臣先告退了!”
郭嘉說完后,徐惠點了點頭。
看著郭嘉離開后,徐惠嘆息一聲。
還好,能夠從郭嘉這個陛下心腹嘴里聽到家事二字顯然陛下還沒有太過在意。
怪不得武姐姐讓她來找郭嘉,看來還是武姐姐高明。
這郭嘉說話辦事恰到好處,能夠成為陛下心腹的確是不簡單。
那是自然,張幕從最開始的東漢開始,郭嘉就一直跟隨,陪伴左右,一路上跟隨著張幕打下了大乾的江山,豈能簡單!
二人似君臣,亦是多年老友。
“陛下,臣妾知道怎么辦了...”
徐惠看著手中的東西嘆息了一聲,直接離開了軍政堂:
“父親你糊涂,糊涂至極,當真是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