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州影殺衛(wèi)的大殿中,張幕看著王越和典韋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陛下,有了典韋和禁衛(wèi)加入,這次影殺衛(wèi)將勢在必得,我們影殺衛(wèi)加上禁衛(wèi)千人,一共將近兩千人馬了,還都是個中高手,他不良人這次有來無回!”
王越信心滿滿。
“嗯,人手是夠了,不過你覺得他袁天罡能夠調動多少人!”
張幕問道。
“估計最多幾百人,整個不良人十三衛(wèi),每衛(wèi)也就是幾百人,上次誅殺山南衛(wèi)一共是兩百一十八人,由此推斷,袁天罡最多帶著兩三個衛(wèi)五百余人!畢竟他不可能將整個大唐十三衛(wèi)都調來!”
王越說完后,張幕點了點頭,五百多人就好說了。
自己兩千人出動,四打一,再加上典韋,王越出手,還有什么不能誅殺的。
“不過,你們二人還要小心謹慎一些,這不良人不簡單,上次不是跑了一個,這次要計劃周密!我們引他們進來,就不能讓他們出去,懂嗎?若是人手不夠,典韋你再調禁衛(wèi)幫忙!”
張幕說道。
典韋點了點頭。
一切商量好后,典韋和王越便是下去安排了。
“陛下,這次俺可是要大殺四方了,這不,吃了虧長了記性,已經將短戟隨身攜帶了,這次看他哪個能夠頂住!”
許褚拍了拍自己腰間得意的說道。
“你別牛皮吹的震天響,最后又吃虧了,能不能像朕一般謙虛一些,哎,跟隨朕這么久,也沒見你被朕熏陶一下!”
張幕不滿的說道。
許褚直接翻了一個白眼表示無聲的抗議。
就在影殺衛(wèi)和禁衛(wèi)緊鑼密鼓的準備中,徐惠也回了徐家。
身后跟隨著幾個禁衛(wèi)保護。
“你們先在這里!”
徐惠平靜的說道。
“是,夫人!”
禁衛(wèi)進了門后就守在了院子里。
“姐姐,姐姐回來了!”
徐瑩一看徐惠,便是激動的跑了過來。
而徐惠也是有些想念自己這個妹妹了,雖然離著家很近,可是自從掌控了長弓商會,每天不是商會忙著,就是晚上在乾府陪著張幕胡鬧,的確是很久沒有回來了。
“小瑩兒,看看姐姐給你拿來什么!”
徐惠拿出了幾個糕點。
徐瑩瞬間高興了起來。
“好了,瑩兒,不許胡鬧,惠兒,想吃什么,娘給你做!”
徐惠母親看著徐惠問道,雖然關心萬分,可是眼中明顯有了一種讓徐惠很心疼的生疏感。
“母親,不必了,父親在嗎?”
徐惠拉著母親手說道。
“在,也是你來得巧,你父親最近很忙碌,經常早出晚歸,也不知道你那個,哦,對,是陛下,給他安排了什么差事!”
徐惠苦笑一聲,若是為了陛下的差事忙倒是一切都天下太平了。
徐惠和母親聊了兩句,便是敲了敲徐孝德書房門。
“進來!”
徐孝德說完后,徐惠推門而入,徐孝德抬頭一看,瞬間愣了一下,居然是徐惠!
“惠兒,你怎么回來了,快快坐下!”
徐孝德急忙說道。
對于徐惠他現(xiàn)在有些刻意的恭敬了。
畢竟這是皇帝的女人了,他不能當做自己女兒一般對待。
“父親最近忙些什么!”
徐惠坐下后問道。
“還能有什么?這不是陛下讓為父擔任什么安撫使,每天就是雞毛蒜皮的小事,焦頭爛額了!”
“是嗎?可是父親好像樂此不疲!”
徐惠說著將懷里郭嘉給的那些東西扔到了徐孝德面前。
“哪里?還不是為了陛下分憂,也算是沒辦法,這是什么?”
徐孝德一邊說著一邊拿了起來。
很快,徐孝德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而額頭冒汗了。
“這,這,惠兒,你調查我!”
徐孝德有些惱怒的質問徐惠。
“父親,女兒沒有那個能力,更不能調動陛下的一兵一卒,拿什么調查你,至于是誰在查你,你還不清楚嗎?”
徐惠漸漸地語氣有些嚴肅了起來。
徐孝德已經不是冒汗了,額頭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滴下。
這還用問,能有誰,當然是張幕本人了。
“惠兒,你聽我……”
“大唐從五品襄州刺史府原司馬,今大乾七品安撫使,徐孝德,暗中聯(lián)絡襄州舊吏,試圖形成攻守同盟,妄圖把握襄州內政,父親,是你干的嗎?”
徐惠說完后,冷冷的看著徐孝德。
噗通!
徐孝德一屁股坐在地上,事到如今,白紙黑字,還能說什么。
“惠兒,為父……”
“惠兒想問問父親,你要干嘛,你是要推翻陛下的大乾?還是給李世民將山南道拿下送回去?你是要拉著整個徐家?guī)资谌艘黄鸨粷M門抄斬嗎?”
徐孝德急忙搖了搖頭。
“不是,惠兒,為父沒有!”
“沒有?那請父親看看最后一頁,大乾影殺衛(wèi)給你的結論,試圖謀逆,有叛變之可能!”
徐惠已經忍不住了,直接呵斥一聲。
“惠兒,沒有,真的沒有,你如今是陛下的人,為父怎么會叛變,只是為了讓徐家能夠發(fā)達,所以才想著借助安撫眾人的時候,能夠拉攏他們,形成自己的勢力,好在襄州,乃至整個大乾說話都有分量,僅此而已啊!”
“畢竟為父可是陛下的國丈,歷朝歷代哪個國丈家族不都是顯赫無比!”
徐孝德趕緊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父親,你,好生糊涂。”
“陛下如今夫人好幾位,就是輪也輪不到徐家。”
“更何況陛下對于這種事情不能容忍,你與大乾毫無功績,你簡直是做夢,安安穩(wěn)穩(wěn)不好嗎?”
徐惠有些無奈的說道。
“惠兒,你現(xiàn)在正在得寵,怎么沒有可能?”
“你不想我們徐家勢力龐大嗎?”
“到時候可是能夠幫助你坐穩(wěn)后宮之主的位置!”
“你還是太年輕,不懂外戚勢力給你帶來的幫助!”
徐孝德說完后,徐惠嘆息一聲。
“父親,今日是女兒前來,因為陛下還沒有動真格的。”
“若是你再執(zhí)迷不悟,下次來的就不是女兒,而是大乾影殺衛(wèi)和禁衛(wèi)了,那個時候,女兒會求陛下保住母親和瑩兒,至于其他人,女兒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