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最后只能如此安排了。
很快,李勣為先鋒,率領大軍三萬直逼白巖城下。
李世民統領四萬中軍殿后,李道宗和張亮伴隨左右。
結果,剛剛到了白巖,烏骨城便是派兵增援了。
李世民知道后,哼了一聲。
“朕以為他蘇蓋文會用烏骨城增援安市城,結果你們看看,白巖城他都直接增援了,白巖城破后,他烏骨城拿什么增援安市城,李道宗,到時候你給朕突襲烏骨城,明白了嗎?”
李世民感覺此刻自己才是人間清醒,烏骨城反正必須拿下。
李道宗一聽,也是不敢再堅持合兵一處攻打安市城了。
既然陛下讓分兵拿下烏骨城,那就只有聽人家的了。
另外如今的烏骨城提前出兵增援白巖城,也的確是好像沒有什么兵馬可用了。
李勣下令攻城,白巖城瞬間被唐軍沖殺起來。
李世民在后面看的心里一陣激動,忍不住拔出了自己的佩劍。
“給朕殺!”
中軍四萬大軍也是沒有等待,一股腦沖了上去。
李世民甚至下了鑾駕,準備跨上戰馬!
這可是嚇壞了張阿難,李道宗和張亮。
“哎呦喂,陛下,您快些下來,不可,不可啊!”
張阿難緊緊的拉住李世民的大腿。
要了親命了。
您老人家還以為自己是當初意氣風發年輕有為的秦王。
其實不用張阿難多說,李世民自己也下來了。
原因無他,他體力不支了。
回想十幾年前他在馬上來去自如,到現在居然上馬都費勁,他不得不感慨,自己老了啊!
“朕就是感受一下這熱血沸騰的沖殺而已,你們緊張什么,行了,李道宗,張亮,你們不用抱著朕,讓開!”
李世民落地后,嘆息一聲,緩緩的寶劍入鞘。
老了!
……
山南道。
乾府。
張幕正在和武則天,徐惠二人胡鬧,二女不停的發出銀鈴般的嗔笑!
“陛下,陛,陛下!”
“您可是,哎呀……”
看著徐惠如此嬌羞,張幕嘿嘿一笑。
再看武則天將徐惠推向自己。
更是搖頭。
一個也跑不了。
“陛下,長安急報!”
突然,外面許褚的聲音傳來。
張幕嘴角一抽。
太影響心情了。
不過,還是正事要緊。
“陛下,快去,大事要緊!”
武則天也不敢再繼續和張幕閑聊。
“對了,惠兒!”
“上次你父親前來,朕沒給他面子,你若是見到他,告訴他一聲,榮華富貴少不了,別的心思趁早給朕打住。”
“朕不想手刃老丈人,更不想血洗徐府那幾十口,懂了嗎?”
張幕說完后,便是走了出去。
徐惠瞬間愣在了原地。
剛剛還和自己濃情蜜意,恨不得將自己揉進他身體,可是一轉眼就說出如此狠心的話來。
這莫非就是提上褲子不認人了嗎?
“妹妹,我們這個陛下你別看他一天對我們嬉皮笑臉,老是胡鬧,那是因為疼愛我們,真把我們當做他的女人愛護,但是他是有底線的,這個底線不管是誰,都不可觸碰,你父親想必有什么想法了!”
武則天握住了徐惠有些冰冷的手緩緩說道。
而徐惠有些茫然的看著武則天,內心很是委屈和凄涼。
“妹子,有句話說的好,伴君如伴虎,你也該清楚,另外我們這陛下雖然有些冷酷,可是他不是嗜殺之人,想必你父親哪里定然是有什么讓他生氣的地方了。”
“還有,妹子,你記住了,你如今的身份,先是陛下的女人,大乾的皇帝夫人,最后才是徐家的女兒,你不要自己搞混了,陛下心胸向來都是寬闊,姐姐當初任著性子非要回長安皇宮,他都能夠忍受,可是現在提到你父親,他說了如此重話,想必其中內由,你也該明白!”
武則天說完后,徐惠臉色蒼白起來。
是啊!
從張幕第一次見她,到當初的紀王府,也就是現在自己安住的乾府搶走她,一直到現在,對于她和徐家,張幕從來沒有說過什么。
更是將長弓商會交給了她,這是多大的信任和榮寵。
“姐姐,當初父親將我送去紀王府,陛下都沒有怪過他,如今這般,莫非父親要……”
徐惠說著停了下來,叛變兩個字到了嘴邊實在是說不出口。
“好了,你不必瞎想,這件事沒有你想的那么嚴重,若是你父親真有此意,依著姐姐對陛下的了解,現在怕不是告訴讓你勸說你父親,而是直接告訴你,徐家滿門抄斬了!”
武則天說完后,徐惠的眼中有了一絲希望。,武則天人精一般,她自然是明白徐惠擔心什么。
這樣說來,只要不是叛變就都好說,大不了自己答應陛下提出來那幾個羞人的姿勢。
“姐姐,如此說來,妹妹該怎么辦若是去問父親,他定然是顧左右而言他,不會說真話,妹妹又不能逼他!”
徐惠有些六神無主了。
好歹那是她父親,做女兒的怎么能夠逼迫父親,這是不行的。
封建倫理不允許,她自己內心也是不敢。
“這件事好辦,你去問一個人,他會告訴你的,他可是陛下的心腹,陛下肚子里的蛔蟲!你去了,他就明白了你的來意了,該告訴你的他自然是會說!”
武則天說完后,徐惠也心靈神會,她已經知道是誰了。
“多謝姐姐,妹妹這就去!”
“謝就不用了,下次妹妹可是不要獨自承受陛下恩寵,可要也讓姐姐多多承受雨露!”
徐惠一聽,臉色一紅。
“行,下次都是姐姐的,妹妹只看著總行了,就怕你承受不來!”
徐惠打趣一句,直接跑開了。
武則天瞪了她一眼,隨后嘆息一聲。
“哎,陛下現在已經開始防著外戚做大了,幸好物品沒有什么家人了,不用擔心這點。”
“這個冤家,心是真的夠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