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辰也沒去冒那個尖兒,別人怎么做他就跟著怎么做。在這是他出來怪談世界的第1天,還沒有發現什么重大的線索呢,所以就目前來講,隨大流是最安全的。
槍打出頭鳥,在這個大集體之中,保持低調才是最優的選擇,才能保命。再者來講,他的性格也和那個顧小紅完全不一樣,不是那種活潑開朗的性格。
即使他在他的世界從前做過演員,要被觀眾們關注著。他在現實生活中,也是一個很低調的人,并不希望有人過多的關注他。
究于他原本的性格,他當然也不會多說一句話。
“好的,下面我來宣布咱們班的生活委員。也就是總評分第3名的人,是咱們班的王樂同學!大家鼓掌歡迎!”
班主任劉默介紹的第3位同學。
王樂?又是一個老熟人呢!
梁辰下意識的將目光望向王樂這邊,見王樂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身來。他這個男生本來就有些內向。被老師突然點名,又被同學們集體鼓掌,就顯得更加羞澀了,臉上不由地爬上了兩抹緋紅。看起來本來就有些呆呆的臉,顯得更加的呆了。
就算是這些同學鼓掌的樣子很機械,給人的感覺很壓抑,忘了似乎也完全沒有感覺。此刻的王樂,完全沉浸在當選生活委員的快樂之中。
知道梁辰不禁再度懷疑起王樂的身份來。王樂居然能這樣的淡定,不覺得身邊的同學奇怪,人看起來雖然呆呆的,但是梁辰知道這似乎就是王樂的本性。
可再怎么說,王樂的臉上,也露出了這些同學所沒有的表情。和那些麻木不仁的同學,看起來是不一樣的。
該不會,王樂真的就是挑戰者之一吧?
若說王樂有問題,那么顧小紅看著也不正常。因為這兩個人似乎和整個班級的人,畫風就很是不符,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王樂這個人雖然內向容易害羞,但卻也不是那種麻木不仁的。顧小紅就不用說了,簡直就是一個人來瘋,性格開朗的小蘿莉。
這兩個人,該不會都是挑戰者吧?
會有那么巧嗎?群里一共6個挑戰者,有三個挑戰者,都在同一個班級里?
然而梁辰看了看王樂,又看了看顧小紅。卻又覺得顧小紅不像是挑戰者。
如果顧小紅真的是挑戰者,在顧小紅剛剛出現那會兒,看到班級已經有60個人了,為什么還要往里進呢?
這樣一看,顧小紅或許不是挑戰者,不過是怪談世界的人,按照怪談世界該有的個人的人設去做個人的事罷了。
趁著大家為了王樂鼓掌的當兒,顧小紅就偏過頭來,笑著對梁辰說道:
“哇,我們一個第一,一個第二,居然還是同桌。梁辰小哥哥,我們還真是有緣呢~”
“請你吃糖!我們以后可就是好朋友啦!”
顧小紅俏皮地沖著梁辰炸了眨眼,而后,就從兜里掏出一塊水果糖來,塞到梁辰的手里。
梁辰本來想拒絕的,但因為這水果糖來得太突然了,拒絕又顯得不太禮貌,他只得收下了這水果糖。但是卻沒有吃。
誰知道這水果糖有沒有問題?怪談世界的一切都是值得懷疑的,除了他自己。其他的人都有可能讓他觸犯規則。
更何況,在這一輪的怪談挑戰中,他不能在任何時候進行模擬了,每天只有兩個小時的模擬時間。他就更不能放松警惕。
“嗯,謝謝。”梁辰道了謝,就要將水果糖放到了口袋里。
可是顧小紅見狀,眼里頓時滑過失落,努著嘴道:
“梁辰,你怎么不吃呀?”
“這個水果糖很好吃的呢,是草莓味的,是我最喜歡的口味。我可從來沒把零食送過別人的,你是我在這個學校認識的第一個同學,也是我的同桌,我是真的想和你交朋友的。”
“你該不會是……不想和我交朋友吧?”
梁辰搖搖頭,連忙回道:
“不是。是因為校規上明確寫了,不讓在學校吃零食。吃零食是要被罰掃地一星期的,你想被罰?”
顧小紅見狀,趕忙把剩下的糖都藏好,四處瞧了瞧,見班主任沒注意她這邊,這才松了口氣。
“我可不想被罰掃地。那,等下課了你再吃,別被老師抓到就行。”
梁辰點點頭,水果糖這事總算是過了。
而班主任那邊公布了王樂的分數之后,要進行最后一位班干部,也就是衛生委員的公布了。
之前公布了九個學科的課代表,班長、學委、生活委員。
班長是梁辰,學委是梁辰的同桌顧小紅,生活委員是王樂。
唯獨音樂和體育的課代表,班主任劉默沒有選。劉默說,音樂和體育不重要,不是主要的學科,畢業大考上也不會考,所以她是不會干預選課代表的事的。
現在要公布衛生委員是誰了,一向安靜麻木的同學們,竟紛紛議論起來。
“生活委員可是班級的倒數第一名呢。”
“是啊!學習那么差,還有臉當班干部?”
“就算是衛生委員,那成績也得說得過去吧。也不知道劉老師怎么想的,為什么要讓倒數第一的人來當生活委員?”
“說的就是呢。你們看,黑板上那個分數最低的人,叫做‘付若思’,看名字像是個女生啊。”
“嘖嘖,噓……有人往我們這邊看呢,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付若思,可別被聽見了。”
這些同學雖然議論著,但是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是麻木不仁的。這就使得整個班級的氛圍都特別的怪異。似乎,在這些同學的議論中,那個叫做付若思的同學,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當班主任老師,讓那個叫付若思的同學起立的時候,梁辰這才注意到,那個叫付若思的同學,正是讓他覺得奇怪的,第一組的第八排最里面位置的,也就是靠后門最后一排的最右邊的那個座位的同學。
這個同學,就是他上一節課觀察到,莫名其妙就會消失的同學。
不知道是不是從后門離開的,總之,她給人的感覺很奇怪。臉色慘白,似乎看起來很虛弱,還一臉的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