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云飛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沒有聽見謝婉兒的話一樣。
謝婉兒脫了衣服躺在床上。
她身上現在有很多細小的鱗片,就像魚鱗一樣一片一片的,還夾雜著細小的絨毛,看起來特別恐怖。
林雅婷看到謝婉兒的身體,皺著眉頭,沒料到謝婉兒竟然得了這種怪病,要是被別人知道這件事,那謝婉兒的星途就要毀了。
“你們先到客廳等著吧。”白云飛說完,林雅婷立馬就走回了客廳。
謝婉兒的經紀人卡姐看了看白云飛,沒有走,謝婉兒說道:“卡姐,你出去等我吧。”
現在謝婉兒也想開了,她認為,一個正常男人看到她這樣的肌膚,估計也沒什么想法。
其他人都走了以后,白云飛眼里金色火焰跳動,看著謝婉兒的身體,突然,他伸出一根手指壓在了謝婉兒的一個穴位處,謝婉兒立馬痛得想要掙扎。
白云飛說道:“不要動。忍著。”
白云飛說的話好像圣旨一樣,謝婉兒立馬閉嘴,不敢再動。
可是她渾身開始變得熱起來了,一開始謝婉兒以為是自已太緊張了,后面她就發現自已越來越熱,熱到沒法忍受,仿佛白云飛不是用手指在按壓她的身體,而是用烙鐵在對她施加傷害,她實在忍不住了,痛苦地喊叫著。
就算謝婉兒凄慘地喊叫著,白云飛也沒有停手,手指反而更快速地在謝婉兒身上游走。
白云飛手指劃過的地方,就像火山爆發的巖漿灼燒一樣,痛得謝婉兒忍不住顫抖著身體,白云飛的手指滑地更快了,每次滑動,都在謝婉兒的身上形成一條條像火龍一樣熾熱的線條,線條交織形成一張網,將謝婉兒的肚子不斷收縮著。
突然,謝婉兒感覺肚子鼓了起來,就像懷孕一樣,而且她還感覺到肚子里有東西在亂竄。
謝婉兒身體的疼痛感更加劇烈了,這讓謝婉兒忍不住慘叫連連,身體想要顫抖,然而卻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的身體固定在床上,讓她不能掙扎。
等在門外的卡姐急忙跑進來,林雅婷也跟了進來,看到床上痛得滿臉通紅,大汗淋漓,面容扭曲的謝婉兒,卡姐著急了,她忘記了白云飛的實力,大喊道:“你在做什么?”
她還沒有來得及走近白云飛,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彈開了,她連忙爬起來,又想要跑過去。
林雅婷連忙攔住她,說道:“你別急,你看她的腹部。”
卡姐看向謝婉兒的腹部,發現她的肚子顯現出一條條紅色的細線,那細線就像蜘蛛網一樣,不停地收縮著,偶爾還能聽到嘰嘰嘰的嘶叫聲,特別恐怖。
“她肚子上是什么東西?”卡姐也驚住了。
“你別問那么多,若是你想要她好,你就乖乖等著吧。”林雅婷冷聲說道,她十分相信白云飛這個主人的話和實力。
眼前的一幕已經超出了卡姐的認知,她只好安靜地等著,不敢再動手了。
白云飛的手指永遠滑在那些紅色線條外圍,那些紅色線條不停地移動,收縮,最后凝聚在了一起,成了一個紅色的線團。
這紅色線團不斷掙扎著,不停地發出嘰嘰嘰的聲音,這聲音特別難聽,讓人聽了特別心煩。
白云飛臉上露出了驚訝,隨即皺了皺眉,他沒料到這玩意兒竟然這么難搞,原本他覺得以自已的實力,把這東西抓出來應該很容易,結果這么費神,這家伙好幾次差點逃了。
不過最終還是沒有逃走。
白云飛眼里金光閃過,手指壓在謝婉兒的幾處穴位上,噗呲!
謝婉兒肚子上出現了一個花生米大小的血洞,緊接著,一個火紅色的光芒射出,就朝著窗戶那邊沖,想要逃跑,白云飛指尖射出一道紅藍相間的火焰,眨眼間就將那團紅色給封住了。
白云飛伸手一吸,那東西就回到了手中,里面是一個像瓢蟲一樣的紅色蟲子,身上還長滿了小吸盤。
這紅色蟲子從謝婉兒身體里出來以后,謝婉兒就感覺渾身輕松,所有不舒服和疼痛的地方都已經恢復正常了,白云飛直接用元氣將謝婉兒肚子上那個血洞給治好了,她慢慢從床上坐起來,低頭看看自已身上的皮膚,發現肚子上的鱗片沒有了,那些絨毛也沒有了,眼里出現了驚喜,說道:“治好了嗎?”
白云飛說道:“對。”
謝婉兒聽到白云飛這么說,心里更高興了。
白云飛走出房間,拿著被冰封住的紅色蟲子,看了看。
謝婉兒穿好衣服走出來,彎腰謝道:“這次謝謝白大師的相救。”
她不知道這病會不會死掉,但是她知道這病要是不治好,她的前途和人生就毀了,這比死了還難受。
白云飛搖了搖手里的冰,問道:“這個你知道是什么嗎?”
謝婉兒看向冰里面的紅色蟲子,感覺雞皮疙瘩都掉下來了,說道:“不知道啊。這個蟲子怎么會在我身體里。”
“你的病就是因為這個,而且你這不是病,而是中蠱了。”白云飛淡淡地說道。
“什么?中蠱?”謝婉兒聽完感覺世界觀都崩塌了。
中蠱這種東西她只在看電視劇或者小說的時候看到過,而且她只覺得這是傳說而已,現在竟然有人用這個來對付自已,她也只是一個明星而已,回想了一下,自已也沒有得罪什么巫蠱師。
雖然現在這個蠱蟲被抓出來了,但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下蠱,她心里還是很害怕的,畢竟不找到那個下蠱的人,她就很危險。
白云飛雖然不是巫蠱師,但是他有很多大師的傳承,學的知識很雜,而且像謝婉兒這種情況,推測一下就知道了。
他之前就看過謝婉兒的身體內部情況,謝婉兒的修煉天賦特別高,而且剛剛他也觀察了這蠱蟲的動作,很清楚這蠱蟲是干什么的,他說道:“這蠱蟲不會讓你死掉,它是在你體內吸收你的根骨。”
“什么意思?”謝婉兒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