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飛知道現(xiàn)在自已要是對她做些什么,她也不會反抗,就算不做什么,只需要給她一句話或者一個眼神,她不但不會反抗,還會用力地討好自已。
然而他眼里如古井無波,讓林雅婷不敢做出過分的動作,只能老老實實地給白云飛按摩,她的眼里還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可能有失望,也可能是放松了心情。
砰砰砰。
突然有人在外面敲門。
林雅婷看了看手表,看到已經(jīng)十點半了。
這個時候誰會來敲門啊。
不可能是島嶼那群法術師忍不住了,直接晚上就殺過來吧,她緊張地看了看白云飛,發(fā)現(xiàn)白云飛沒有任何表情和動作,就像睡著了一樣,林雅婷深吸一口氣,只好說道:“我去看下是誰。”
林雅婷走到門口,從貓眼看出去,發(fā)現(xiàn)外面站著兩個人,一個是謝婉兒,另一個是她的經(jīng)紀人卡姐。
“婉兒,你這么晚了怎么過來了?”林雅婷驚訝地問道,她們兩人很早之前就認識了,不然的話,林雅婷也不會邀請謝婉兒來參加這拍賣會。
謝婉兒看到林雅婷來開了門,連忙問道:“Marry,白大師也在這兒吧?”
林雅婷猶豫了一下,說道:“是?!?/p>
因為她跟著白云飛離開時,很多人都看到了,所以她現(xiàn)在說謊也沒什么意思。
謝婉兒這才放心下來,連忙說道:“在這里就好,我方便進來嗎?”
林雅婷沒說話,她在猶豫,如果是之前,不用謝婉兒說,她就會把謝婉兒拉進來的,可現(xiàn)在白云飛似乎成了這房子的主人,林雅婷不能隨便邀請外人進來。
“進來吧?!卑自骑w突然說道。
林雅婷這才讓謝婉兒和卡姐進來了。
兩人來到客廳后,林雅婷沒有給兩人倒茶,反而回到了白云飛的身邊,給白云飛捶背。
謝婉兒和卡姐兩人看到這場景,心里都地震了。
要是這畫面被記者拍到,傳出去,估計島嶼會有成千上萬的男人要畫圈圈詛咒白云飛了。
林雅婷現(xiàn)在就像古代的丫鬟一樣服侍著白云飛,雖然在那古老大殿里,她們親眼看到了白云飛的厲害。
可現(xiàn)在看到這場面,心里還是沒法接受,她們只是普通人,只能用普通人的眼光來看待這件事,她們不知道白云飛的厲害之處。
“坐。”白云飛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雖然現(xiàn)在白云飛將氣息給收斂了,和之前謝婉兒看到的樣子沒什么兩樣,可現(xiàn)在謝婉兒見到白云飛,就感覺白云飛和之前不太一樣了,她根本就不敢說什么,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她尷尬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要怎么和白云飛開口說治病的事情。
白云飛望了謝婉兒一眼,說道:“你今晚過來是因為你的病?”
“對,對啊。”謝婉兒連忙說道。
她今天晚上過來,就是想來治病,因為白云飛說過要給她治病的,而且在大殿里,白云飛那無上神威,讓她更確定白云飛能治好她了。
不過白云飛明天早上要和島嶼的法術界大戰(zhàn),她就更不想等了。
就算她看到了白云飛的風采,殺了汪海洋,就連汪海洋的叔叔汪國慶也打不過他,但是他明天卻要和島嶼所有的法術師大戰(zhàn)。
白云飛幾乎成了整個島嶼上流圈子的敵人。
他就算再厲害,怎么對抗得了那么多人。
她就怕白云飛明天打不過,被那些人給殺了,那到時候她又去找誰來治病啊,可是她見到了白云飛,她又不能這么說,這實在太尷尬了。
幸好白云飛自已主動開口說這個事情了,謝婉兒連忙說道:“白大師,我知道您日理萬機,我怕您后面沒有什么時間給我治病,所以這么晚了還來打擾您?!?/p>
林雅婷說道:“婉兒,主人明天早上十點要赴約,現(xiàn)在需要修煉,沒時間給你看病?!?/p>
白云飛明天的一戰(zhàn),不僅是他自已的事情,也關乎林雅婷的生死,她已經(jīng)和林家沒關系了,甚至和島嶼上所有的豪門決裂了。
若是白云飛明天真的被那些人打死,那她林雅婷活著也不會好過,到時候肯定會被林家趕出去,甚至走在街上都有可能被人丟菜葉子,那樣的生活,豬狗不如。
白云飛說道:“沒事,你現(xiàn)在過來了,那就幫你看看,你進來吧。”
白云飛站起來,往一間臥室走去。
謝婉兒眼里閃過一絲喜悅,連忙站起來往臥室走去。
走到門口時,她就看到白云飛站在床邊,指著掛衣鉤說道:“衣服脫了掛在那里,躺過來?!?/p>
謝婉兒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就變了,她的經(jīng)紀人連忙拉住她,一臉警惕地看著白云飛,現(xiàn)在她不敢像之前那樣對白云飛出手了,畢竟在大殿里,她也看到了白云飛的厲害,自已完全不是他的對手,這男人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把她弄死。
林雅婷說道:“主人能給你看病,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你覺得你能入得了主人的眼嗎?”
謝婉兒作為明星,臉蛋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好,可林雅婷也有資本,根本不會輸給她,因為她作為混血兒,容貌身材都非常不錯,剛剛她那么勾引白云飛,白云飛都沒有正眼瞧過她。
因此她不信白云飛會拿謝婉兒陪睡來交換治病。
若是真的這樣,那就說明她林雅婷確實沒有謝婉兒魅力大。
謝婉兒雖然和林雅婷算不上關系非常好,可也認識好多年了,這林雅婷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現(xiàn)在見色忘義了。
甚至她感覺林雅婷完全是白云飛的奴婢了,說話絲毫不考慮她們兩人的情分。
白云飛淡淡地說道:“你若是穿著衣服,我都看不到你穴位,根本沒法治?!?/p>
“額,行,行吧?!敝x婉兒一咬牙,就要解開扣子,站在旁邊的卡姐立馬攔住她。
“卡姐,我的病你也清楚,已經(jīng)越來越嚴重了,白大師肯定不會趁機威脅我的,你放心吧?!敝x婉兒是故意這么說的,她就是想要激一下白云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