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離開了福威鏢局。
想了想不如去衡山城看看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順帶打個卡當做留念。
反正衡山在西北,少林也在北面,多少算是個順路。
本來,來這個世界就沒什么特別需要得到的東西。
就是讓劉藝菲散散心,好好練功爭取早日恢復體型。
順帶著躲避一下重新回到更年期的丈母娘。
倆人一路悠閑自在閑庭信步的逛吃逛吃。
別說,雖然是個古代背景,但吃的東西卻不全是古代的。
比如江白和劉藝菲就發現了這個世界居然有賣玉米和土豆、西紅柿的。
還是現代馴化成熟版。
江白和劉藝菲一人捧著個苞米棒子站在官道邊上看著一匹匹駿馬飛馳而過。
點點頭,確認了這些都是江湖中人。
這幾天倆人隨意亂走,雖說是要去衡山城打卡留念。
但以江白的路癡水平,沒把劉藝菲帶到溝里已經說明江白成長了許多。
開始倆人還把無人機放出來探路。
后來才發現,這地方幾十公里范圍內沒有一戶人家都是正常現象。
和現代完全不同,多數地方依舊是荒山野嶺。
幸好倆人不算太笨,知道劉正風是江湖前輩武林高手。
名氣夠大,參加他金盆洗手大會的各路豪杰到處都是。
這不,倆人一旦迷路了,就往官道邊上一站。
看著官道上飛奔而過的武林人士,喊一聲問問,是不是去衡山城的。
只要跟著飛馬狂奔的方向一直走,就不會迷路。
反正時不時的總會有幾個去衡山的江湖人路過,根本不怕看不到人。
這么多天,倆人都是一邊逛一邊玩,然后問路,這一日終于來到了衡陽城外。
距離衡山城已經不遠。
也幸好,劉正風金盆洗手不是小說里那種。
什么三天后我金盆洗手退出江湖,請江湖同道過來做個見證。
然后全天下的武林人士,來湊熱鬧,三天之內就能到。
人家也不傻,都是提前好幾個月通知,然后這才陸陸續續有人不斷趕來。
等江湖上那些真正的名門大派都派代表過來了之后,人家才會真正的開始金盆洗手。
至于名氣不夠,過來湊熱鬧的人,那就看運氣,誰讓你名氣不夠呢。
很顯然,江白和劉藝菲就屬于名氣不夠,運氣還行的人。
來到衡陽城外,倆人抬頭看著路邊的一處酒樓。
“回燕樓?”
倆人相視一笑。
這回燕樓也是個有名氣的地方。
因為這里是笑傲江湖世界真·主角出現的地方。
也是在這里,令狐沖、田伯光、儀琳三人匯聚在此。
令狐沖為了從田伯光手里把儀琳小尼姑救出來。
就跟田伯光喝酒吹牛逼。
說自己站著時候的武功天下第八十九,但田伯光天下第十八,所以他打不過。
但要論坐著,他令狐沖的武功可以排到天下第二,第一的是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的名頭一出,把田伯光這淫賊給唬住。
還真的跟令狐沖坐在凳子上比武。
然后令狐沖被砍了十來刀。
當然除了令狐沖之外,這個酒樓里也匯聚了不少有名的角色。
比如魔教護法曲洋老頭,還有他那古靈精怪的孫女曲非煙。
這不剛好,萬一能碰上令狐沖和田伯光打架,正好看個熱鬧。
順帶拉上曲洋去見劉正風,也好讓他們給自己和劉藝菲來一個琴簫合奏笑傲江湖曲現場版。
這邊倆人登上樓梯,進入酒樓二樓,耳邊就傳來嘈雜聲音。
等到了二樓一看,人數眾多,看穿著都是武林人士。
倆人找了個偏僻一點的桌子附近坐下。
就看見有個坦胸漏背的漢子在那滿臉紅光在吹牛。
“我說各位,你們都聽說福州那邊的事了嗎?”
“可曾聽聞,福州那出了個聲名鵲起的妖女?”
眾人起哄:“快說,快說!別吊胃口。”
這人哈哈大笑:“那也行,可要賞我碗酒喝。”
眾人也跟著哈哈大笑:“還能少了你吃喝,快說別賣關子了。”
這人隨意找了個位子坐下,端起一碗酒一飲而盡。
抓起盤子里的肉往嘴里一塞,手在褲子上抹抹油花。
這才打了個嗝繼續說道。
“我可是從福州那邊過來的,各位可知道最近那邊發生了什么大事?”
這人繼續賣關子,眼睛在桌子上亂瞄。
伸出手又抓起一塊肉塞進嘴里,抓起一碗酒一飲而盡。
眾人哄笑:“你也算是在江湖上有一號的人物,就賣關子不說事,不會就為了騙我們吃喝吧?”
這人哈哈大笑,手在褲子上蹭蹭:“免費的吃得香啊!!”
“再不說,別說酒肉,馬尿都不給你。”
這人趕緊說道:“說說說,我現在就說。”
坐直之后,從后腰抽出一本書,往桌子上一拍。
所有人把眼睛看了過去。
“辟邪劍譜?”
“正是!我跟你們說,我不是從福州過來的嗎。”
“福威鏢局的事情大家都聽說過了吧,偌大的名頭被青城派的余掌門帶著弟子給滅了。”
“我聽聞說是因為林震南勾結魔教妖女,企圖霍亂江湖,然后被青城派給遇見了。”
其他人冷哼。
其中一個青衣漢子冷笑一聲說道:
“也就是騙騙那些不入流的人。”
“咱們這里都是什么人,都是江湖上走南闖北多少有些名號的。”
“誰不知道那林震南武功平平,還勾結魔教霍亂江湖,就他那膽量?
就算是大街上撞見個乞丐,都要心里打顫,這是不是哪里來的前輩高人來找麻煩的,馬上笑臉相迎。
要不是大家看他會做人,給他面子,誰能放過他的鏢車,我看是余滄海見財起意,殺人奪寶吧。”
這說話的漢子話音剛落,就被同伴拽了拽:“慎言,青城派江湖名門,我們不好枉自非議。”
“對對對,這位兄弟慎言,青城派也來參加劉三爺的金盆洗手大會了。”其他人紛紛提醒道。
這時,又有人哈哈笑了兩聲。
端起一碗酒喝了一口,咣當把酒碗往桌子上一撂。
“那青城派遠在川西,福威鏢局遠在福州,一西一東不說遠隔千里也相差不多。
余滄海特意帶著青城弟子跑到人家福州去除魔衛道消滅魔教妖女。
可真是一副俠肝義膽,一副名門正派的嘴臉!!”
江白和劉藝菲坐在一旁聽的熱鬧。
福威鏢局的事情已經都傳到衡陽城了。
還說余滄海帶著門下弟子除魔衛道,林震南勾結魔教妖女。
“小妖女?”江白笑呵呵湊到劉藝菲耳邊喊了一聲。
劉藝菲不滿的嘀咕:“必須打斷余滄海的腿,要不然我忍不了這口氣,他什么眼神,我明明是神仙姐姐。”
這時候又聽見那最初說話的漢子說道:
“那咱們誰知道真假,都安靜,聽我繼續說。”
“那林震南一家三口也是命大,夫婦二人和兒子林平之確實是被人給救了。”
“據說是個魔教妖女,穿著一襲白衣,長得那個叫美啊,跟個天仙下凡似的。”
這人一邊說著一邊比劃形容,眼角余光正好看見江白和劉藝菲。
“就如這位姑娘一樣,姑娘也是美若天仙,一看就是名門大派出來的高徒,在下有禮!”
其他人也紛紛看過去,心中恍惚,還真有長得跟天仙似的人存在?
都紛紛拱手:“姑娘容顏俏麗天姿國色,可把我們都看呆了。”
劉藝菲也拱拱手呵呵呵的笑了起來:“夸獎夸獎!”
最初講故事這漢子,站起身說道:
“我猜那什么妖女,肯定沒有姑娘好看,反正都是傳聞,肯定是吹得,姑娘這模樣,我行走江湖這么多年還是平生僅見!”
眾人紛紛點頭。
江白微笑著抓著劉藝菲的手。
現在的劉藝菲可是經典皮膚,一襲白衣十六七歲,正是當年顏值巔峰的時候。
這個年紀的老劉,天仙下凡那就是她的寫照。
劉藝菲笑著對著漢子點點頭:“會說話,賞!”
江白:“???”
“賞啊!”劉藝菲捅了捅懵逼的江白。
江白趕緊在系統空間里翻找,掏出一塊金磚就扔給了那講故事的漢子。
這漢子連忙接住,差點閃了腰,哎呦呦喲。
金光閃閃一塊大金磚,把所有人都看愣住了。
這漢子顛了顛,心里計算一下,這金磚少說也有個十幾斤重。
趕緊扔了回去:“我就是和大家閑扯說說這最近的趣聞,不是說書的,姑娘這賞賜我可受不起,受不起。”
劉藝菲把金磚從江白懷里抓出來,咚的往桌子上一拍。
木頭桌子晃了兩晃差點散架:“小二!來,今天我高興,請大家喝酒,把好酒好菜都上來。”
所有人立刻起立,拿起一碗酒對劉藝菲示意。
隨后一飲而盡大喊:“姑娘大氣!!”
劉藝菲揮揮手:“坐坐坐,咱們一邊吃一邊喝,一邊聽故事,兄臺繼續講。”
這漢子拱拱手,坐下抓起一塊肉再次塞進嘴里說道:“就說那余掌門帶著門下弟子去找福威鏢局的麻煩。”
“林震南一家三口命大,被一個魔教妖女給救了,聽說是練了什么能夠讓人返老還童的神功,把余滄海都打敗了。”
其他人趕緊起哄。
“怕不是余滄海嫌丟人編出來的瞎話吧?”
“要是真有能返老還童的神功,這還不相當于長生不老了。
你們說比如我會這門功夫,然后到了七老八十走不動路,一個返老還童再變成個大小伙子,到時候我給你們墳頭送碗酒。”
“你怎么不說你先死呢?”
呼呼啦啦起哄中。
有人還說道:“傳聞皆不可信,余滄海號稱名門正派,可他什么尿性大家還不知道?
我看啊,肯定是殺人奪寶沒成功,編造一個魔教妖女出來,他怎么不說是遇見東方不敗親自來呢。”
立刻有人提醒:“可不興說,東方不敗可不興說,兄弟繼續講下去。”
這講故事的漢子繼續說道:
“真的假的咱們哪能知道,我就知道那林震南一家三口活下去了,是真的被讓一個白衣女人救了。
還重新回到了福威鏢局,你們猜怎么著?”
大家轟然喊道:“又吊胃口,再不說看見我們的拳頭了沒,讓你吃個飽。”
漢子哈哈大笑:“那林震南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風,回到空空蕩蕩的福威鏢局之后,花錢印刷他家那家傳的辟邪劍譜。”
說著還指了指桌子上那本劍譜。
“剛開始還在市面上偷偷摸摸的散發,后來干脆光明正大的路過福州的人都送一本,我這就是林震南送的。”
“都聽說林家家傳七十二路辟邪劍譜厲害,但誰都沒真見識過究竟厲害到什么地方,可這本不一樣。”
說著翻開第一頁,指著上面的幾個大字念道:“欲練神功,必先自宮。”
“想要練劍,還要給自己一刀變太監,我當時還覺得是不是林震南瘋了。
哪知道騎馬出了福州城,還真遇見了兩個一狠心給自己切了,練辟邪劍譜的人爭斗。”
“你們是不知道啊,那兩個人都穿著一身粉紅色的裙子,胡子拉碴說話跟讓人踩了脖子似的,還會橋蘭花指,看得人頭皮發麻。”
“但身形如同鬼魅,出劍如同雷電般迅捷,本來我都想把這本破書扔了,一看見這倆人,我就沒舍得扔,也心癢癢想要練一下。”
“不過沒有膽量給自己來一刀。”
所有人哈哈大笑:“真有這么厲害?那快拿給大家看看,有沒有人給大家表演一個,當眾切‘哥’”
這漢子把辟邪劍譜隨手遞給一人,這人看過之后直搖頭,又遞給其他人看。
所有看過的人都覺得奇怪,這劍譜看起來也平平無奇,還真有人心狠把自己變太監去練?
“你怕不是在瞎掰,這劍譜怎么看也不可能多厲害。”
這漢子哼的一聲:“我哪知道為什么,反正我是親眼所見你們愛信不信。”
這時候有人喊道:“誰傻了為了能變武林高手,給自己斷子絕孫啊,大伙說是吧。”
立刻有人接茬:“也不一定,可以先生幾個娃娃,然后在切也來得及,有沒有仁兄家里孩子多的,給大家示范一個?”
大伙轟然大笑,誰也沒當真,畢竟沒人真的見過辟邪劍譜有多厲害。
這講故事的漢子繼續說道。
“反正我過來的時候,福州那邊已經亂套了,聽說就是被這辟邪劍譜鬧得。”
“那邊是個練武的不練著劍譜,就打不過自己的敵人,練了就斷子絕孫,哎,后患無窮啊。”
江白和劉藝菲偷偷摸摸的對視一眼。
這林震南不會是被網友附身了吧?
還真準備把辟邪劍譜分發到整個江湖上去?
這漢子嘆了口氣之后說道:“此事不提,此事不提,亂不亂自有哪些名門正派去管,咱們就單說那青城派口中的魔教妖女。”
“我跟你們說,這福威鏢局勾結魔教妖女的事情傳出去之后。
江湖上好多人跑到福威鏢局強一票,看看能不能依靠人多勢眾搶到那妖女的神功。”
“你們才怎么著?”
“快說,快說,再賣關子就真走你了!”
江白也笑了出來,也起哄:“快說!快說!”
“聽福威鏢局跑出來的下人說,當時最少也有兩百多號江湖武林人士堵在福威鏢局門口。
林震南和他兒子林平之上去就給擒住了,然后那妖女就親自出手。”
說道這里仿佛看見了什么可怕的東西,此人咽了咽口水,端起一碗酒喝掉壓壓驚。
“哎呦那個慘啊,當時那場景,那都不能看。”
“那下人說那妖女只是輕輕的喊了一聲‘滾’,緊接著漫天紙片一樣的東西亂飛,飛入那些武林人士身體里。”
“然后所有武林人士都跪倒在地,開始抓心撓肝,把自己的皮肉內臟都捏碎了,那個慘哦。”
“現在福威鏢局門口還沒人敢從哪里過呢,血腥味到現在還不散。”
有人立刻問道:“真這么厲害?”
漢子搖搖頭:“我哪知道,我也只是聽說而已,不過據說還留下了那妖女的名號,叫什么‘鐘南山下活死人墓,神雕俠侶絕跡江湖’”
“你們肯定猜不到,這神雕俠侶的雕是什么東西。”
說著漢子笑了起來:“就是那林平之。”
“我聽人說,那妖女每次報出名號,林平之就在一旁嘎嘎叫學鳥兒蒲扇翅膀。”
所有人聽了哈哈大笑。
“現在有點志怪話本的意思了,那林平之既然都是雕了,他會不會飛?會不會下蛋?”
這漢子端起一碗酒,繼續說道:“既然是神雕俠侶,那必然不止是妖女一個人。”
“據說那妖女身邊還有一個短頭發的花和尚,穿著一身......”
突然這漢子眼睛猛地看向江白和劉藝菲。
腦海中立刻浮現出自己知道的消息。
十三四歲突然變大成了十六七歲的如同天仙下凡一般的魔教妖女。
身邊跟這個短頭發的黑衣花和尚。
白衣?黑衣?天仙?短發?
江白對他微微一笑。
這人臉上的表情立刻僵住,手都的跟篩糠似的。
強壓著恐懼,緩緩放下已經灑出酒水的酒碗,趕緊說道:“各位,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急事,這就就此告辭!”
說完立刻低下頭,匆忙沖向樓梯,當當當慌張的跑了下去。
眾人一看他這樣,立刻嘲笑。
“他那怕不是急事,而是突然想起來家里的媳婦給他帶了綠帽子吧?哈哈哈哈!!”
“也不見的,說不定是突然想起來趕緊回家生娃娃,好練辟邪劍譜。”
所有人哈哈大笑。
在歡笑聲中。
聽完自己故事的劉藝菲拉著江白起身。
對著所有人拱拱手:“各位,既然故事聽完了,我們也先走一步。”
眾人拱手:“恭送兩位少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