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建方此刻居然松了一口氣,雖然這二人剛剛背著他可是沒說什么好話,但是梁建方并不生氣。
因為他感覺只有這樣才真實!
“時刻注意各方動向,我們就在這里等著!”
梁建方再次叮囑一聲。
……
隴右道。
安西都護府。
郭孝恪剛剛外出巡視回來,便是看著自己大帳中來了好多人。
“這是干嘛?成何體統(tǒng)?”
他大喝一聲!
“都護大人,大事不好了,不知道從何處殺來了大軍,如今隴右道除了都護府疆域,其他地方都被清理了一遍,我們隴右道失去了一半啊!隴右道其他州派了人前來求援。”
西州刺史府長史看著郭孝恪回來了,急忙跑過來說道。
郭孝恪看了看四周這群人,還真的都是各州的長史,司馬之流。
如今的郭孝恪,乃是大唐安西都護府都護,行軍總管加西州刺史。
在這占據(jù)隴右道一半地盤的安西都護府中,軍政大權(quán)置于一身。
另外隴右道除了他麾下的將盡十萬人,其他各州還真是沒有多少人馬,最多一到兩個折沖府,不足五千人。
可是盡管如此,這十幾個州的人馬加起來也有近五萬人了!
還說什么被清理了一遍,真是可笑。
以為人人都是自己安西軍這等厲害嗎?
當(dāng)初他憑借三千人馬,平定了投降突厥的焉耆,生擒了焉耆王。
這也讓他一時間名聲大噪。
“好了,故弄玄虛,哪里來的大軍,如今隴右道在本都護的安西軍鎮(zhèn)守下,突厥,吐蕃都沒有任何異動,怎么在隴右道腹地會有大軍呢!”
郭孝恪推開了這長史回了自己大殿中。
而此刻院子里面的眾人都面面相覷。
這都已經(jīng)火燒眉毛了?他不相信?
“郭都護,此事千真萬確啊,我們幾個可都是刺史大人派來的,我們也是歷經(jīng)了千辛萬苦才找到了都護大人,你不能不管啊!”
一群人再次擁擠到了郭孝恪面前。
而郭孝恪有些頭疼的看著他們。
“若是真有敵人突襲,本都護問你們,為何你們還能出來,敵人不把整個州都血洗一遍能夠罷休?你們還想著出來報信?另外就是報信,也該是各路折沖府派人前來才對,他們才是敵人的目標,怎么會是你們?”
郭孝恪可是打死都不能相信。
他認為最多就是各州有了流寇之類,這種事情太常見了。
本來隴右道就是各族混合之地,經(jīng)常發(fā)生一些爭斗,甚至大規(guī)模的械斗。
一定是這些各州刺史不愿意自己費力平定,而他們又調(diào)動不了折沖府,所以才是找上了自己。
自己安西軍的職責(zé)可是防御大唐邊界,沒工夫給他們處理內(nèi)政,另外自己只是安西都護,西州刺史而已,并非大唐隴右道采訪使或者黜置使。
這下算是將眾人問住了,還別說,這次的敵人還就是不攻占城池,只是清理了折沖府之后,便是離開了。
來無影去無蹤!
另外折沖府現(xiàn)在不是被殺就是被俘,哪里還有人出來報信呢。
“行了,都回去,你們各州的內(nèi)政自己處理,本都護沒有那個閑心管,再說了,區(qū)區(qū)一些流寇怎么還能讓你們?nèi)绱诉@般,真是可笑,你們堂堂一州,莫非連千人都不能湊齊,光是衙役捕快之流怕是就夠數(shù)千人了!”
郭孝恪不滿的說道。
這群人還真是尸位素餐,一點點小事都要麻煩自己。
看著郭孝恪有些動怒了,這群人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們說的可是真的啊!
可是奈何這郭孝恪不信。
“可是哪里有流寇有騎兵呢!”
“就是,還不少呢,個個身穿戰(zhàn)甲,好不威風(fēng)!”
“行了,別說了,回,說來這群人也是奇怪,不知道為何將城池都放過了,也不殺人放火,更不掠奪,奇怪!”
就在這群人互相議論著退下的時候,郭孝恪突然臉色一變。
“站住,你們說什么?騎兵?哪里來的騎兵?給本都護詳細說來!”
郭孝恪噌一聲站了起來。
別的他不在意,可是騎兵這兩個字眼太過敏感。
這群人急忙回來一五一十的將他們看到的聽到的都說了一遍。
而郭孝恪越聽越是心里震驚,騎兵,人數(shù)不少,還是穿著不認識的戰(zhàn)甲,這?
這就是敵人入侵了啊!
可是這敵人如何繞過了安西都護府直接到了隴右道腹地的。
“若真是敵襲,能夠繞過本都護的監(jiān)視直抵腹地,只有兩種可能,一,劍南道失守,二,從山南道入侵!如今山南道屬于大唐腹地,不可能有敵人出現(xiàn),唯有一種可能,劍南道出事了!來人,備馬!”
郭孝恪直接下令。留下了一群焦急的官吏。
“對了,你們也不要閑著,回了各地地盤,立刻上書長安,這騎兵出現(xiàn)可是大事,不能不稟告長安知曉,還愣著干嘛,快去!”
郭孝恪吼了一聲便是離開了。
隨后他去了自己前線,詢問一番后,他安西都護府前方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敵人入侵的跡象。
那么可以肯定了,就是劍南道出事了。
劍南道背靠吐蕃,定然是吐蕃沖破了劍南道的防守殺進來了。
郭孝恪這一刻已經(jīng)將一切都想明白了,可是他卻是沒有想到,恰恰是他認為不可能的地方,卻是最后成為了真相。
郭孝恪急于知道這其中的原因,便是派了百余人斥候前去劍南道查看。
而他自己回了自己的大營,調(diào)集了三千騎兵便是向著隴右道腹地殺了過去。
可是他一路上馳騁而過,根本沒有看到一個敵人的蹤跡。
這下讓郭孝恪有些感到奇怪了,怎么會跑的這么快呢,不應(yīng)該啊!
就算是他們長驅(qū)直入,也不可能自己一點蹤跡也發(fā)現(xiàn)不了。
邪門了!
“都護大人,會不會是那群人說謊了,這隴右道哪里有什么敵人啊!就算是有,不可能我們一點消息都得不到。”
這時候,郭孝恪的副將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根本就不相信有人能夠跨越劍南道出兵隴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