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梁建方不斷地前進,已經來到了山南道邊界了。
而此刻的人馬只有三百人,其他人早就已經以各種身份混進了山南道。
山南道商州安業縣。
梁建方進去之后,瞬間感覺有些渾身有些不舒服。
這個山南道的邊界小縣城為何有些血腥的味道。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踏上的青石板,不久之前,五百不良人就是在這里被屠殺!
而此刻的梁建方按著李治的指示,不再深入了。
“來人,去縣衙請縣令前來!”
梁建方直接下令。
沒過多久,這安業縣縣令帶著主薄等前來,身后還跟隨著百余人的衙役捕快。
這安業縣令早就換了大乾的官員,此刻為了迷惑梁建方,郭嘉下令全部換了大唐官府。
倒是這主薄是大唐舊吏!
“你就是縣令了?”
梁建方騎在戰馬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縣令。
“不知道將軍是來自哪里?下官安業縣令孟凡!”
梁建方看了一眼旁邊的副將。
副將從身上的文書上對照后點了點頭。
吏部記載,安業縣令就是孟凡。
“本將左衛將軍,梁建方,今日奉太子之命前來山南道巡查,你是孟凡是,生于何年,又與何年入安業縣令?詳細說來!”
梁建方冷冷的問道。
他總感覺這群衙役好像有些殺氣。
而這縣令聽了后,臉色有些不悅。
“這位將軍,下官乃是朝廷委派的縣令,不是將軍麾下的校尉,你如此審問可是有吏部的文書,有刑部的簽押,還是有山南道黜置使的文令?”
這縣令冷冷的說道。
他乃是大乾的官場精英,對于這點小事根本沒有任何畏懼,處理起來游刃有余。
另外大唐雖然現在沒有達到重文輕武的地步,可是文官自有一股傲氣,你一個武官還真是管不著人家。
盡管是左衛將軍乃是從三品武將,已經算是大唐高級將領了。
可是依舊是不被這縣令在意。
因為他們受吏部和山南道黜置使管轄,你左衛并沒有權利鉗制人家。
“好大的膽子,剛剛本將軍說了,奉太子殿下之命,你一個小小六品縣令安敢如此頂撞!”
梁建方說著亮出了李治的手令。
這縣令一看,頓時急忙跪在地上行禮。
“下官不知乃是太子殿下親令,還請恕罪!”
梁建方看著已經將這縣令震住了,這才是哼了一聲。
“說,剛才本將軍問你的,詳細說來!”
這縣令一聽,眉頭一皺,不過他倒是冷靜了下來。
“回稟將軍,下官生于前朝大業十一年,于貞觀九年,吏部考核,派往山南道商州刺史府任司倉參軍,隨后貞觀十三年,外派安業縣令至今!”
這縣令說完后,梁建方看了一眼吏部文書,倒是都對的上。
由此可見這縣令是真的了。
“你起來,本將這次前來乃是有要事和紀王傳稟,你派人去襄州府請紀王前來,將太子手令帶上,速去速回,本將就在這里等著!”
梁建方安排一切后,帶著三百人就在縣城外駐扎了下來。
他不敢進去縣城之內,剛剛是因為沒辦法,必須要見到縣令替他找來李慎。
而此刻任務完成,自然是在外面等著李慎前來。
臨走的時候,他的老上司左衛大將軍程知節可是悄悄告訴了他此行的目的和任務。
對于山南道的情況,也大體和他說了一些。
這讓他現在心里很忐忑,不敢進入城內,只有城外才安全。
就算是發生了什么事情,直接拔腿就跑,用不了一日就去了潼關附近。
人心隔肚皮,不防不行啊!
尤其此刻最為緊要的時刻。
“分百人出去,五人一隊,向著城外四周巡查,不可放過任何風吹草動。”
盡管已經到了外面,梁建方還是不放心。
這也是沒辦法,他不得不如此小心翼翼,不然他這點人馬真的陷進去就出不來了。
作為大唐的高級將領,他可是聽說了一些坊間的傳聞,在加上程知節的千叮嚀萬囑咐,他能不小心嗎?
這次見到了紀王李慎,問一問情況,按著太子的旨意了解一下山南道就完成任務了。
就算是見不到也無妨,等一段時間不見人來,掉頭就跑,剩下的交給太子等人處理去,他梁建方沒有那個能力。
而此刻的安業縣城內,這縣令看著梁建方如此小心,甚至駐扎了城外不由得眉頭一皺。
這也是有些驚弓之鳥的姿態,至于嗎?
還是說他知道了什么,現在前來就是為了驗證而已。
“你去襄州,將這李治的手令和這梁建方的態度告訴郭大人他們,等候襄州命令!”
“你們立刻調集衙役捕快暗中守住城門,不能讓他攻進來!”
這縣令瞬間安排了起來。
隨后他帶著主薄和幾個隨從出了城外。
梁建方剛剛安頓好了一切后,便是看到了這縣令出來了。
“孟縣令,有事?”
“梁將軍,雖然下官不知道你們這次前來乃是為何,可是讓弟兄們睡在外邊也是不合適,若是讓上官知道了,怕是要怪罪下官慢待朝廷左衛,所以還請你進城,下官給你安排好一切!我也好向上面交代!”
梁建方盯著這縣令看了一眼,眼中露出了一抹冷峻!
“不用了,本將多謝你的好意,可是現在本將有軍務在身,恕本將不能進城,你也不用擔心,沒有人會怪罪你,這是本將自己決定的,你若是沒事,可以離開了,否則本將懷疑你有刺探秘密之嫌疑!”
梁建方冷冷的說道。
“這?罷了,既然梁將軍執意如此,下官也是不好打擾,你們請便,若是有什么需求,可以盡管來城內找我!”
縣令說完后轉身就走。
“大人,何必搭理他們,神神秘秘的,還防著我們呢!”
“不可胡說,畢竟是長安來的左衛將領,若不是怕他怪罪,何至于此,他們既然喜歡在外面,那就由著他們!”
縣令和主薄剛剛的對話梁建方聽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