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西市。
這是許褚自己選擇的,他說了,東市沒啥看頭。
張幕也是隨意溜達(dá),去哪里都是無妨。
剛剛踏進(jìn)了西市外面,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這大唐的繁華。
因為居然堵車了!
車水馬龍,停滯不前!
“那車夫,為何不走!”
許褚直接大喝一聲。
“兩位爺,等著吧,這地方天天如此,小的也是沒辦法啊!”
車夫倒是好像是見怪不怪。
“好了,許褚,給他車費,我們下來!”
張幕拍了拍許褚,跳下了馬車。
對于許褚一等人來說,可能感覺有些煩躁,可是張幕仿佛找回了后世的感覺。
許褚趕緊護(hù)在張幕四周,這地方人來人往,不安全。
反而張幕倒是興致不錯,進(jìn)了西市中,張幕看著人群,也是有些皺眉。
人太多了。
“公子,我看我們還是離開吧,這地方太亂。”
許褚看著張幕也是不滿了,急忙說道。
張幕點了點頭,也沒必要和他們擁擠。
二人在遠(yuǎn)離集市的地方找了一個茶館坐了下來。
“公子,要不我們回吧,這地方還真是不適合公子前來!”
許褚感覺自己現(xiàn)在兩個眼睛不夠用了,這么多人,時刻都要注意四周啊!
“放松,不要怕,能夠傷了我的還沒有幾個,你這樣緊張為何呢!”
張幕說完后,看著許褚笑了一聲。
我的陛下啊,你可以放松,我不能啊,職責(zé)所在!
“公子,這不是沒辦法,若是你有了閃失,怕是老典他們能把我吃了!”
許褚說道。
張幕豈能不知許褚的心思,喝了一杯茶,便是站了起來,準(zhǔn)備離開了,許褚心里一喜,這就對了,趕緊的吧,這地方乃是大唐的皇城,這是人家李世民的地盤,核心地盤,我們兩個想著推翻他的人豈能在這里逗留太久。
就在張幕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腦海中的氣運圖錄不停的翻動,他看著眼前的老者,頓時愣住了。
可是很快張幕苦笑一聲,這是大唐長安,自己不能大意,罷了,有緣再見吧!
就在張幕轉(zhuǎn)身離開的瞬間,這老者也看了一眼張幕。
“好一翩翩玉公子!”
老者笑著說道。
經(jīng)過了技能的加持后,張幕現(xiàn)在眼神和聽力已經(jīng)巔峰了。
老者的低聲呢喃被他聽了一個仔細(xì)。
既然你這老頭發(fā)現(xiàn)了自己,那自己就不客氣了,好歹也要和你好好的聊聊,若是能夠歸入麾下,豈不是更加完美。
張幕轉(zhuǎn)身居然向著老者走了過去。
“不知小子可有榮幸,邀您一同共飲一杯!”
張幕沒有什么客套,反而直接說了自己目的。
老者一聽,頓時愣了一下,隨后笑著摸了摸自己下頜。
“給老夫一個理由!”
“有緣!”
張幕認(rèn)真的說道。
“有緣,好一個有緣!”
“好,既然你要請老夫,便是前邊帶路!”
老者說道。
張幕一聽,看了一眼四周。
“那個,我對這里不熟,還是你說哪里合適!”
老者聽了后,更加的大笑不止。
“有緣,有趣,老夫很久沒有碰到如此年輕人,好,那你隨老夫來!你們再此等候,不必跟過來了!”
老者說完后,身后的幾個護(hù)衛(wèi)都有些面面相覷。
“你也不必跟著!”
張幕扔下了一句話,隨著老者走了。
許褚此刻可是急了,怎么搞了半天把自己扔下了,不行,這老頭看起來有點厲害啊!
光是從這走路來看,這么大年紀(jì)了,居然腳步輕盈,并且沒有絲毫的聲響,就是不簡單了。
他看了一眼這老頭的護(hù)衛(wèi),個個都是面容冷峻,站在那里一看就是從戰(zhàn)場上下來的精兵。
許褚身為百戰(zhàn)之將,這點眼力豈能沒有。
而此刻的這幾個護(hù)衛(wèi)也是看著許褚。
他們能夠從許褚身上感覺出來同類的那種熟悉。
而此刻的老者已經(jīng)帶著張幕來到了一處宅院之中。
推門而入,老者伸手坐了一個請的手勢,便是向著庭院走去。
張幕看了一眼四周,這地方可是不像是什么能夠喝酒的地方。
反而感覺這是一處有些荒廢了很久的別院。
“這里,如何?”
老者看著張幕問道。
“不錯,就是沒有美酒,你我如何能夠同飲,不如還是出去隨意找個酒館來的痛快!”
張幕撇了撇嘴。
“哈哈,地方你讓老夫選,現(xiàn)在你也是跟隨來了,所以別無選擇了,你說呢,至于沒有美酒,無妨,你也二人來點別樣的,小子,看招!”
突然,老者雙手抬起,直接拍了下去。
而張幕眼中寒光一閃,腳跟抬起,瞬間便是后退了幾步。
老者發(fā)現(xiàn)張幕居然反應(yīng)如此之快,頓時變掌為爪,腳下一蹬直接射了出去。
張幕冷笑一聲,伸手雙手握拳,不退反進(jìn),二人瞬間糾纏在了一起。
將近十幾招后,張幕看著老者用力見老,突然一腳抬起,老者剛剛雙手格擋,張幕迅速變招,右腿變掃為蹬!
嘭!
直接一腳踢在了老者的胸口,力量之大,讓這老者頓時連連后退,一直退到了墻角后,才是堪堪站住。
老者眼中的驚訝已經(jīng)不能掩飾。
而就在此刻,突然從院子里出來了幾個護(hù)衛(wèi),手持佩刀,將張幕團(tuán)團(tuán)圍住。
“退下,你們不是對手!”
老者好不容易平靜了自己的呼吸后,朝著他們擺了擺手。
“好功夫,佩服,老夫佩服,不知道你這兵器使得如何?善使什么兵刃,說來聽聽!”
老者一步步的走了過來,明顯看出來呼吸有些急促,已經(jīng)喘息了起來。
“戟!”
張幕平靜的說道。
老者一聽,頓時滿臉的震驚。
手上功夫如此了得,又善使兵器中最為難的戟,這人不簡單,甚至可能并非看起來的這樣,怕是有些復(fù)雜。
“如此看來,倒是老夫眼拙了啊!年紀(jì)輕輕,家世想必也是不凡,而善戟,手上功夫還如此厲害,不知道你出自哪家,還請讓老夫開開眼見!”
老者看著張幕說道,眼中的寒光已經(jīng)閃現(xiàn)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