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朝李世民直接宣布了出兵之日定在了本月十一,也就是四天之后。
自然是引來了群臣的震動。
瞬間勸諫之聲此起彼伏。
此刻的朝堂之上,房玄齡,褚遂良,劉洎,岑文本等人都在不停的出列上奏。
“陛下,出兵乃是事關大唐的大事,豈能如此潦草急切?”
“還請陛下三思!”
“陛下...”
看著這么多人都勸說,李世民面色鐵青,可卻無動于衷。
見狀,房玄齡無奈嘆息一聲,只能再次開口道:“陛下,請收回成命!”
“哼,你的意思是朕潦草了?”李世民瞬間從龍椅之上站了起來,怒道:“出兵乃是半年前便是已經定了,如今軍馬齊備,糧草充足,出兵之日又是朕找了不亞于李淳風之能的高人所定,有何潦草,你們到底一直阻攔朕御駕親征,目的何在?”
“如今高句麗侵犯大唐屬國,聯合薛延陀汗國,已經威脅到了大唐之邊境,大唐東邊有這虎狼之人覬覦!”
“你們是讓朕等著,看著,看著大唐被他們侵占?”
“還是說,讓朕看著大唐子民淪為他們的刀下之魂!”
李世民的怒火已經發泄,聲音在整個大殿中回蕩。
此刻的群臣都不敢多言了,因為多說也是無益。
人家李世民的心意已決,說多了反而會招惹李世民的不滿。
看著群臣都不在說話,李世民將目光看向了蕭瑀。
“蕭瑀,你身為大唐尚書左仆射,統領大唐百官,你來說!”
“朕剛剛之言,可有不對之處朕?”
“出兵之日可有不適之地,朕為大唐平定邊境安危可有錯?”
李世民點出蕭瑀。
后者一聽,瞬間出列,拱手道“陛下所言,乃是句句為了大唐,為了天下百姓,并無不妥,也無不適。”
“臣以為,出兵一事,關乎大唐社稷江山,陛下若是心中已定,何時出兵皆為吉日。”
說著,蕭瑀忽然轉身,看向群臣,正色道:“諸位大人,行兵事乃是為了征戰,并非婚喪嫁娶,哪里來的那么多吉日與兇時?”
“一場戰爭,無非天時地利人和而已!”
“如今萬事俱備,我大唐軍將三軍用命,刀鋒所向披靡無敵,便是吉日,便是吉時!”
“陛下,臣以為,四日出兵,可也!”
整個大殿更加鴉雀無聲。
剛剛的李世民陳述了自己出兵的良苦用心,如今蕭瑀更是直接打破了所做人的顧忌,并且將這大唐文武百官的情緒都煽動起來了。
這種情況之下,若是還有人敢反對出兵之日,怕是李世民會直接大手一揮,拉下去砍了。
更甚者,沒有人會為你求情。
“好,好,好,蕭瑀,百官之首,當真是明朕心意!”
“有汝等良丞為朕分憂,如此一來,朕豈能有不勝之理!”
李世民已經激動了起來。
剛剛蕭瑀駁眾臣之言,當真是酣暢淋漓,痛快!
要不是現在蕭瑀已經是位極人臣,他李世民這次可是要直接給他莫大的好處了。
可惜蕭瑀如今已經位列國公之位,封宋國公,更是大唐尚書左仆射,宰相之實,沒有可以封賞的了。
“朕出兵御駕親征后,太子李治留守長安!”
“太子太師長孫無忌,尚書左仆射蕭瑀,尚書右仆射房玄齡,三人輔佐!”
“由你們共同監察百官,打理朝政,遇事爾等一起商議,不決之事,快馬加鞭報朕決斷!”
李世民平靜的說道。
剛剛被點名的都急忙上前行禮。
只是太子李治今日并不在大殿之上。
他現在沒有李世民的召喚,都不能出來。
顯然,李世民已經忘記了這點。
“太子呢,為何今日沒有前來?”
聽著李世民的詢問,沒有人說話,就是長孫無忌這個太子太師,李治的親舅舅也是沒有解釋。
他雖然對李治不滿,可是那畢竟是恨鐵不成鋼的原因,如今可是不能在這大殿上堂而皇之和李世民說,沒有你的命令,他不敢出來。
若是這樣,李治在群臣心中的位置瞬間一落千丈,另外也會有人嘀咕現在李治的處境。
堂堂太子,大唐儲君,現在居然落得被陛下禁足的下場,莫非是他有了什么罪行還是說李世民有了別的心思?
這樣的猜測足夠毀了李治。
所以長孫無忌低著頭不敢直視李世民。
而好在張阿難趁著有人不注意,急忙在李世民耳邊耳語一番,李世民這才是臉色變的緩和一些。
他也是忘記了自己下令讓李治不得進入皇宮了。
這堂堂太子豈能不參加這等大事呢!
李世民現在心里對于武則天已經恨意十足,若非這李治迷戀了她,自己豈能一怒之下將李治下令禁足。
如今讓群臣看了笑話,自己的太子還如何能夠立威!
越想李世民心中越是怒火中燒。
“好了,既然出兵已定,都散了吧,蕭瑀,長孫無忌,房玄齡,褚遂良,你們隨朕前去甘露殿!”
李世民說完后,直接轉身下了龍椅。
隨后他看了一眼張阿難,“派人去請太子前來!”
……
長安城內。
張幕帶著許褚正在街上溜達。
這長安城可是比起來襄州大多了,不對,簡直是沒有可比性。
尤其朱雀大街,一望無際,平分整個大唐長安的外郭城。
外郭城正北便是長安皇宮,皇宮之后便是宮城。
朱雀大街兩邊,一百零八坊,面積大小皆是一致,這讓張幕很懷疑當初建立長安的人會不會是一個強迫癥患者。
“公子,我們去哪里啊!這地方好生讓人頭暈!”
許褚看著一望無際的長安城,再加上方方正正的各坊,頭都大了。
“素聞大唐長安東西兩市繁華熱鬧,我們便是去看看吧!另外東貴,西富,你選一個吧!”
張幕此刻看著熙熙攘攘的朱雀大街,不由得心中有些感慨萬千。
熱鬧非凡,大唐的確是現在乃是繁華之朝,貞觀之治,開元盛世,當真是名不虛傳。
“公子,什么東貴西富!”
“東市乃是達官貴人常去的地方,多為珍貴文玩珍寶,而西市則魚龍混雜,各種商品都有,甚至西邊各國的東西都會在西市出現!這便是東貴,西富!”
張幕給許褚解釋了一番。
許褚一聽,對張幕佩服的五體投地。
陛下真是厲害無比,長安也是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