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殺衛(wèi)長安悉知,大唐皇帝之晉陽公主病危!
李明達病危了。
也就是說沒幾天活頭了。
而張幕從武則天給他的密信中,除了武則天對他的相思之情之外,也知道了如今李明達的情況。
太醫(yī),江湖郎中,道士和尚等等能來的都來了。
沒有一個人有辦法。
“看來,朕需要長安幾日游了!”
張幕嘴角微動,輕嘆一聲。
“去長安?”
“不行,陛下,這太危險了!”
徐惠直接驚呼一聲。
她已經得知了張幕的一切,自然明白張幕和李世民乃是必然的對手。
現在去李世民勢力最廣的皇城中,這不是自尋死路?
“惠兒放心,不會有事。”
“忘了告訴你了,長安城中,蕭瑀蕭相也是朕的人!”
張幕自信一笑。
徐惠看著張幕,直接呆住了。
蕭瑀啊,你可是長安蕭家,居然盡然也是屬于張幕。
……
襄州。
珍寶閣。
四周紀王府持刀護衛(wèi)和刺史府衙役捕快已經破門而入。
長弓商會的主事此刻站在大堂中平靜的看著他們,所有伙計都在有條不紊的整理貨架,仿佛根本沒有看到他們,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你就是商會主事吧,本官乃是襄州刺史府長史!”
日奉刺史大人之令,前來調查案件,希望你們能夠配合!”
李慎的長史看著主事說道。
“原來是長史大人,失敬了。”
“調查案件?不知道我長弓商會可是犯了什么事,勞駕大人如此興師動眾,你們如此行為,可是給我商會帶來很大的影響和損失啊!”
主事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這群人。
“廢話少說,我們懷疑你商會之中窩藏了行兇賊人。”
“你若是不配合,便是坐實了我們的推斷,你商會能夠承受這罪責嗎?”
護衛(wèi)統(tǒng)領直接呵斥一聲。
“好,既然你們如此篤定,那便是隨你們,畢竟我們小本生意也是不敢和你們官府作對。”
“不過,希望你們小心一些,這里哪件瓷器都是最少百兩,碰壞了你們可是要賠!”
“不管你們是刺史府的,還是王府的,都無所謂!”
“哪怕是上了長安皇宮之中,按照律歷,損壞也必須賠償。”
“若是你們找不到任何線索,可是要給我們長弓商會一個交代!”
主事回答很強勢。
這硬氣的態(tài)度讓對方一等人心有忌憚。
護衛(wèi)統(tǒng)領便是臉色一變。
而一旁的長史對著他使了個眼色。
“去吧,小心一些,別碰壞了東西!”
得到命令,這群人瞬間便沖了進去。
而這主事便是氣定神閑的看著這一切。
很快他們便是將整個長弓商會都搜了一遍,連王越和許褚的二人所在的房間都沒有放過。
很快,這護衛(wèi)統(tǒng)領下來了,臉色難看極了。
“可有結果?”
主事平靜的問道。
而這長史已經從他們表情中知道了一切。
“你們商會主人呢!”
這護衛(wèi)統(tǒng)領直接問道。
“主人?”
“我們公子乃是這商會之主,人家去哪里我們豈能知道,說不定公子此刻正在襄州城內聽曲呢,你們要不要去看看呢!”
這主事笑著說道。
聽曲?勾欄聽曲嗎?那是正常人能每天都去的地方嗎?
“哼,你少廢話,告訴我,你們主人呢!”
“這位官爺,你這是在審問?那還請你將我?guī)нM大牢中好好的問問,這里乃是商會,是經營生意之處,不是你的刺史府大牢!”
主事臉色已經冷了下來。
“你……”
“呵呵,主事不必動怒,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有件事情或許牽扯到了你家公子。所以這不是想要請他出來澄清,也算是給他洗去冤屈,這是好事,你說呢?”
長史瞬間打斷了這護衛(wèi)統(tǒng)領的呵斥。
“哼,我家公子前日已經離開了這里,去了別處,說是要在其他地方開設商會,你們現在找他顯然是找不到了!”
主事看著這長史說話還可以,才是解釋了一句。
“這么說來,你家公子不在襄州了,哎,可惜了,呵呵,那還請主事等你家公子回來,一定要告訴咱們一聲,畢竟背著一場兇案的嫌疑,對你家公子也是不利!”
長史看了一眼主事。
“好,我家公子回來后,我定當如實回稟!”
長史一聽,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這護衛(wèi)統(tǒng)領。
“走吧。回去!”
“什么?可是這……”
“這是王爺的意思!”
長史直接轉身便是離開,護衛(wèi)統(tǒng)領無奈,只能帶人都撤了。
這次行動雷聲大,雨點小,沒有任何收獲。
他心里憋屈至極,然紀王的意思他不能不聽。
隨著所有人都撤了后,王越和許褚二人出來了。
“一群沒有膽量的混蛋,就這?哼,還如此興師動眾的,真是讓人失望!”
許褚不屑的說道,還以為自己能夠大顯身手呢,結果來的快,走的更快,輕飄飄的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這不是閑著蛋疼!
“你啊,唯恐先下不亂,這樣不是挺好?怎么,非要打起來便是遂了你的心愿,哼,你放心,再過一段時間,你就是不想打也由不得你!”
王越沒好氣的瞪了許褚一眼。
“哎,你說的輕巧,到時候就算是打起來了,我也是不能前去,如今我可是隨著陛下行動,保護陛下呢,哪有那么多機會沖鋒陷陣!”
許褚有些無奈,可是這無奈中有一絲的得意,畢竟能夠長伴張幕左右的沒有幾個人,這是什么?這是信任和榮寵!
“既然現在沒事了,一切照舊便是,看來這紀王并不想和我們關系弄僵了,如此也算是好事,他有顧慮便是行了,你安排吧,老夫還要去給呂布和高順傳令!”
王越說完后,直接離開了。
“那個,你去看看,那群混蛋有沒有弄壞了咱們的東西,要是有什么損壞的,你不好意思說,我給你們去要個說法,反了他們了!”
許褚看著主事問道。
“沒有,真的沒有!”
主事頭搖的如同撥浪鼓一般。
“沒有嗎?我看這商會的門檻好像是有了點損壞啊!”
“許將軍,那個地方乃是你上次踢壞的!”
主事認真的說道。
“哦,這樣?”
“那算了,我還是等著陛下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