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州長弓商會,珍寶閣。
王越和許褚二人正在品茶。
陛下御賜的茶,有著神仙之淚澆灌,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效果。
不過王越顯然是找錯了茶友。
他每次剛剛端起自己的茶杯,就聽到了一陣咕咚咕咚聲音。
許褚可是沒有王越這么矯情,直接一杯又一杯的牛飲。
不管燙不燙,最后覺得不過癮,這廝居然自己找了一個大碗喝了起來。
王越嘆息一聲,無奈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這還怎么喝!
“你不喝了嗎?”
“哎呀,真是浪費,拿過來!”
許褚也是不嫌棄王越,替他干了一杯。
“許褚,你這是多久沒喝水了?”
“至于嗎?可惜了這好茶了啊!”
王越很無奈,卻沒發現許諸眼中的狡黠。
這茶喝好,對于練武有好處。
多喝點,說不定能打敗呂布。
“你懂什么,待會殺起來估計要大汗淋漓。”
“現在多喝點,免得待會大殺四方的時候還要回來喝水,浪費時間!”
許褚沒心沒肺的說道,找理由一點都不走心。
“你......罷了,喝吧!”
“不過,許褚,待會若是沒有我的指令,你不可以出手!”
“如今李慎什么目的我們不知道,若是只是來搜尋陛下和夫人,咱們讓他搜,找不到人他們也沒有什么證據!”
“自然是會離開!”
“若是不離開,非要和咱們比劃比劃,那個時候給你用武之地!”
“若是他們離開了,你不可出手。”
“陛下說了,如今時機未到,免得壞了陛下大事,你給我謹記!”
王越提醒一句。
他還真是擔心這許褚到時候不管不顧殺了起來。
“知道了,你放心,我可不敢壞了陛下大事。”
“不過還真是期待這李慎自己找死,來了大唐都沒有出過手,不知道大唐的武將經不經打!”
許褚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王越直接無視了這虎癡!
這時,商會主事進可來,說道:“王大人,許將軍,人來了!”
“嗯,知道了,你去應付便可,我們二人靜觀其變!”
王越淡定的做著部署。
他看了一眼附近,自己統帥的殺衛已經全部集結,分散在了附近。
另外王越安排了幾十人好手,已經在紀王府附近埋伏起來。
若是李慎此刻出來,一定會發現自己王府不遠處,小商小販乞丐等人多了很多。
主事很快便是出去了。
隨著整個襄州城內的變故,很多人都開始猜測了這長弓商會如何得罪了紀王。
而襄州城內所有經營生意的人都開始得意了,長弓商會真是找死,居然得罪紀王。
而紀王府人馬個個殺氣騰騰的將所有長弓商會都包圍了起來。
此刻城外一處山谷中,呂布看了一眼手中的情報。
“備戰!”
“本將只有一個要求,一旦出手,速戰速決,一個不留!”
而城外另一處的隱匿之地,高順將手中的信件銷毀!
“都打起精神來!”
高順只是平淡的說了一句。
他不善言辭,善殺人攻城!
相比襄州的殺氣彌漫,利州大營中則輕松無比。
張幕帶著徐惠回來了,再不回來他怕自己受不了了。
尤其最后離開的時候,所有夫人都嬌滴滴的怪自己不帶他們前來,張幕趕緊溜了。
畢竟一旦開戰,他不坐鎮指揮怎么能行呢。
“陛下,真的像是做夢一般,沒想到一下就到了利州!”
“陛下,您真是仙人皇帝!”
徐惠到了此刻心里還是感覺無法想象。
“呵呵,惠兒,你如今也是知道了一切,朕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大唐的江山!”
“而你,便是給朕將這大唐的長弓商會負責起來。”
“本來準備給媚娘的,任務可是人家心思不在這里,真是讓人頭疼呢!”
張幕現在雖然能夠得知武則天的一切,可是還是感覺不如跟在自己身邊踏實。
不過,張幕也是不能抑制她的能力和心情。
“陛下,你可是真的厲害,居然將唐皇的才人都霸占了!”
徐惠有些好笑的說道。
“胡說,怎么叫做霸占,是她自己自愿的!”
“惠兒,執掌一個商會猶如一個王朝一般,你心思單純,又仁慈,這是好事,可是朕希望你能記住朕如今時刻提醒自己的一句話!”
徐惠有些好奇的看著張幕。
如今的張幕已經是大乾皇帝,擁有一個龐大的王朝,精兵百萬,戰將數千,文臣無數,難道還有什么需要忌憚和防備嗎?
“于無聲處,聽驚雷!”
張幕緩緩的說道。
徐惠瞬間渾身一震,她抬頭看著張幕。
“商場之爭,乃是猶如戰場,長弓商會存在的意義,一來為了經營財富,二來為了從三教九流中探取情報,三則是給暗影衛提供方便。”
“所以看似平靜的局面中,你一定要能夠看到背后隱藏的殺機!朕很快就要大舉興兵,沒有時間關心長弓商會的事情!”
“而長弓商會卻是需要時刻給朕提供一切支持,所以你擔子很重,你需要盡快成長起來!”
張幕看了一眼徐惠。
而徐惠此刻內心中已經思緒萬千,她感覺自己的思想得到了一次洗禮和升華。
“陛下放心,惠兒知道了,不過若是有不懂和做錯的,你可是不要怪我!”
徐惠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呵呵,朕不怪你,只會狠狠收拾你!”
徐惠頓時臉色一紅,陛下真是沒正經。
“對了,你父親那里如今估計只是不得李慎重視和重用,并無生命危險,你的事情是你去說,還是朕去?”
張幕問道。
“惠兒去吧,不勞陛下了,萬一你去了,我父親一怒之下,招惹了你這大乾皇帝陛下,你大手一揮,殺了他,那惠兒可是不知道該如何和殺害父親的夫君共處了!”
徐惠嘆息一聲,朝著張幕翻了一個白眼。
這件事只能她去,她的父親她了解。
想必說開了,他最后只能接受了一切,畢竟父親是愛她的。
張幕乃是大乾皇帝,他不能容忍有人對他的羞辱和招惹,哪怕是自己父親,他的眾多老丈人中一個。
這是一個帝王不容侵犯的威嚴。
“也好,那就你去吧,不過最近還是留在利州吧,等到局勢穩定了再說!”
二人正在交談中,郭嘉走了過來。
張幕看著郭嘉手中的信件,頓時笑了一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