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要求?都可以提嗎?”
張幕語氣中帶著揶揄的問道。
“只要不過分,紀王都可以答應!”徐孝德肯定點頭,沒有聽出張幕話中深意。
“那要是過分呢!”
張幕有些玩味的看著徐孝德。
這一下,后者算是聽出味來了,面色一沉道:“若是如此,那怕是紀王那里不好交差了!”
“紀王說了,你若是答應,并且要求不過分,紀王可以給你你想要的!”
“可是你若是故意為難紀王,在這襄州城內不。說折沖府,就是刺史府和王府的人馬。都足夠踏平你長弓商會幾百次了!”
“而紀王可不會因此有什么事情。”
“孰輕孰重,還請公子自己掂量去吧,千萬可是別自誤.....啊!”
徐孝德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殺手锏。
這也是最后的手段,也是商人階級的軟肋。
他們光有財富,沒有權利,沒有兵權,不掌生殺予奪!
“威脅我?”
“有趣,嗯,你說的這些的確是個問題。”
“要不是你說,本公子還忘了,紀王府還有人馬!”
張幕拍了拍自己腦袋。
紀王府的人馬估計不多,畢竟李世民才經歷過幾次兒子的造反。
這種時候,沒有哪個王子還敢養著大量人手。
可是人手雖少,李慎麾下大多人肯定都是高手。
而他,對于這點的確是忽略了。
“公子,你到底什么意思,給本官一個明確答復,本官也好回去稟告紀王!”
徐孝德還以為張幕是妥協了,不由羅楚笑容。
“呵~”
張幕笑了一聲,走到了徐孝德身邊,悄悄的說了幾句話后。
“什么?”
“放肆!”
“哼,冥頑不靈,你給我等著!”
徐孝德瞪大了眼睛,怒氣沖沖的抬手指著張幕。
“你休想!”
放了一句話狠話,徐孝德直接拂袖而去。
張幕看著徐孝德離開后,頓時笑了起來。
這徐孝德,還真是沒有半點城府。
又或者,確實太過慈父?
“主公!”
就在這時,王越進來了。
張幕一看,來的正好。
“剛剛徐司馬提醒了朕,紀王府有多少人,你可是知道!”
張幕問道。
“紀王府?這不就是刺史府嗎?一共有衙役三百余人,紀王府中下人奴仆不足一百!”
王越說道。
“不對,紀王府定然是有屬于紀王的護衛,這點你馬上搞清楚。”
“我倒不是怕他們能夠阻止我們的大軍,但是怕他們最后狗急跳墻,給我惹麻煩!”
張幕眼睛瞇了瞇。
王越瞬間明白了。
這的確是應該防備,隨后他將一封密信放在了張幕面前。
張幕打開看了后,交給了王越。
“千呼萬喚始出來,李世民終于要動兵了!”
“好啊,咱們也該準備出手了。”
“大家來了大唐將近半年多了,一直都是隱藏,刀刃都快生銹了!”
“若非我不愿意死傷太多,現在估計大軍已經殺到了長安城下了!”
張幕捏著情報,眼眸大亮。
“陛下乃是明君,也是仁慈愛民之君,若是真的這樣不管不顧大軍出擊,最后雖然能夠盡早拿下大唐,可是陛下失去了民心。”
“正如陛下所說,興百姓苦,亡百姓苦,陛下的意思乃是為了重振漢人之威,可是要是直接調集百萬大軍前來,最后受傷的還是百姓和兩方的軍士,這樣豈不是違背陛下的初衷,也是給漢人帶來了浩劫,而非重振雄風的好處!”
王越一番恭維,隨后畢恭畢敬的看著張幕。
“王越,我向來不喜溜須拍馬之人,可唯獨你這番話,讓我生不出任何的不喜。”
“說的很多,你進步了。”
以前的王越要是這么會說話,早就完成愿望了!”
張幕拍了拍王越的肩膀,別看這小老頭年紀挺大,肩膀力量磅礴,真是一代大俠。
“主公,那個,末將也是如此想的!”
許褚在一旁舔著臉說道。
張幕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許褚。
你也這樣想?你想個錘子!
鐵憨憨!
“主公,如今這徐孝德回去了,紀王會不會真的派人來將對付我長弓商會,若是真有這種可能,屬下需要調動人馬防備!”
王越問道。
“不會的,徐孝德,不是傻子,另外朕已經和他提要求了,這個要求對于他來說,可能有些唐突,倒是紀王李慎一定會答應,因為這對于李慎來說,微不足道,他還想著讓咱們給他資助流民呢!”
張幕自信的說道。
“陛下,你到底和這老頭說什么了,為何他剛剛離開的時候一臉的憤怒,甚至好幾次差點被門檻絆倒,有些失魂落魄的!”
許褚實在是忍不住自己內心的好奇。
張幕在許褚耳邊說了幾句后,便是轉身下了樓。
許褚愣在了原地。
我的陛下啊。
您可真是牛人,不對,是,神人!
“許褚,主公和你說什么了?”
“和老夫也說說!”
王越對張幕的事情比較八卦,好奇問道。
“主公和徐孝德說,本公子不要紀王的好處,而且要你的,我要你女兒給我做夫人!”
許褚想也不想的回道。
王越瞬間石化了。
這么明目張膽和自己未來老丈人要人的第一次見。
這徐孝德也是自持身份,加上有無縛雞之力,不然肯定要揍人了。
“主公之思維異于常人,而且如今借助這局勢提出這要求,可謂是恰到好處,佩服啊!”
王越一臉的崇拜。
“我說王越,你要點臉吧,別這樣舔陛下了,行不行啊!”
許褚嫌棄的轉身追隨張幕而去。
“你個混賬,老夫比你年歲之大,你怎么能夠如此不尊?”
“再說,老夫說的是事實嘛!”
……
另一邊。
徐孝德回到了自己府上。
這一路上,他滿腦子的怒火。
如今回了家中也是看誰都不順眼。
將自己關在了房間里面獨自一人承受著怒火。
徐惠和妹妹徐瑩二人在門外叫了好幾次,徐孝德就是不出來。
“姐姐,父親怎么了啊!是不是誰惹父親生氣了,瑩兒要去打他,讓他惹父親生氣!哼!”
徐瑩一臉的氣嘟嘟的樣子讓徐惠嘆息一聲。
還真是童真無邪,童言無忌。
能夠讓父親如此生氣的除了長弓商會的主人,再有就是紀王李慎了。
不管是哪個,都不是徐瑩和整個徐家能夠招惹的啊!
“行了,瑩兒,你去找母親去吧,姐姐去問問父親!”
徐惠拍了拍徐瑩德臉蛋兒。
“不,我也要找父親,我要給父親報仇,打死那個惹父親的大壞蛋!”
徐瑩張牙舞爪的樣子讓徐惠一陣好笑。
“行了,聽話,待會姐姐給你買糖吃!”
徐瑩一聽有糖吃,便是高興的跑了。
徐惠輕輕的叩了叩門。
“父親,我是惠兒,您開門,有什么事情也不能將自己關在房中啊!”
“為父有事自己斟酌,你不用管了,沒事!”
徐孝德聲音傳了出來。
“父親,就是關上一年,流民該挨餓受凍依舊是如此!”
“有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