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剛剛亮了起來,許褚便起床頂替典韋的班。
兩人配合無間,分別充當張幕護衛。
盡管他們知道,張幕有時候其實回到了大乾,去和那些主母們嗨皮了。
但依舊盡忠職守。
不過大唐這邊的大局馬上呀打開。
張幕也是進入了奮斗轉頭,同樣沒有睡懶覺的習慣。
張幕突然看到了許褚頂著兩個黑眼圈,不由得有些疑惑。
“咦,怎么?昨晚沒睡好?”
許褚都快要哭了。
他可以說一夜就沒睡啊!
倒是啊,您倒是睡得香甜。
“主公,咱們今晚還是回商會吧?!?/p>
“要不實在不行,咱們買個宅子也好!”
許褚有些難受說道。
“這是為何?”
“你許褚在大乾的時候也沒有這樣金貴吧,怎么現在如此毛病多了,客棧不好嗎?”
張幕收拾完了后,回頭看了一眼許褚。
領兵大將,風雨里血里去的,睡在外面也是習以為常,可是現在許褚怎么這樣矯情。
“公子,這客棧一晚上上上下下的人不斷,我不得防備著??!”
許褚無奈的說道。
自己不能睡倒是其次,關鍵是這客棧人來人往,他必須時刻警惕。
這要是萬一防備不住,讓人跑到張幕房間里,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張幕龍體是否會受傷不說,一些聽說他們能將自己踢死。
張幕瞬間明白了,這許褚原來一晚上沒有睡在保護自己。
“你??!”
“行了,知道了,我們今晚就回去!”
張幕無奈的搖了搖頭。
身份高就是這樣,被很多人牽掛著。
不過這些都是他必須要領受的...苦,唉!
自己就是這樣弱不禁風嗎?
二人離開了客棧后,張幕本來還想去襄州城逛一逛,可是他看到了長弓商會的主事在百米外看著他。
看來去不成了,來正事了。
這許褚也是有些杞人憂天。
自己這行蹤,早就被影衛追蹤暗中保護了,不然商會主事不會早早就侯著了。
這也是身為帝王的無奈,盡管已經明確告訴了不用跟隨。
怕是昨天許褚不光是沒有將暗影衛驅散,甚至還告訴了他們暗中保護,不讓自己發現。
張幕也是沒有點破,帶著許褚回了長弓商會。
剛剛坐下,這主事已經進來了。
“陛下,襄州刺史府司馬徐孝德來了!”
張幕放下了茶盞。
來的挺快?。?/p>
“那群流民如何了?”張幕問道。
“陛下,昨夜按著陛下的旨意,送了吃喝后,告訴他們今日便是不再提供,流民自然是不愿意,屬下已經告訴他們想要吃喝去找官府,商會不管了。”
“今早屬下派人去看了一眼,流民有些躁動起來了,畢竟這么冷的天氣,本來就是不容易!”
主事說完后,張幕看了一眼外邊。
天氣的確是很冷??!可是這一年四季乃是春夏秋冬,哪里會有一帆風順的呢。
“朕知道了,讓徐孝德進來吧!”
張幕輕輕的敲了敲桌子。
很快,徐孝德便是抖了抖自己官袍走了進來,他一眼就看到了張幕。
因為張幕坐在那里氣定神閑,而且有種高高在上的氣質。
尤其身旁的護衛更是渾身血腥味很濃郁,一看就是一個兇神惡煞之人。
許褚看了一眼徐孝德,讓后者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后背都涼了,那是一種經過尸山血海洗滌的眼神,寒冷,殺氣騰騰!
本來還想要在氣勢上壓制張幕的徐孝德此刻已經有些腿軟。
許褚離開后,徐孝德才是松了一口氣。
“你就是長弓商會的主人?不知道這位公子姓誰名誰!”
徐孝德打起精神來問道。
自古以來,士農工商,商人地位最低,而士大夫則處于最頂端。
徐孝德以五品司馬身份來這長弓商會已經算是給足了面子。
長弓商會在厲害,哪怕財富千百萬,又如何?在官場之人眼中,都是不屑。
“徐司馬前來見本公子有事嗎?若是沒事,便是請回吧,本公子很忙!”
張幕平靜的說道。
跑自己這里耍威風了,你還是省省吧,要不是看在你是自己未來老丈人份上,早就讓許褚將你從長弓商會樓上扔出去了。
“你!”
徐孝德眼中閃過一絲的不悅,不過他也知道現在有正事。
“好,這位公子,本官今日前來,乃是奉了紀王的意思,問問你們長弓商會為何斷了資助流民!”
張幕仿佛再沉思什么事情,壓根就是沒有看徐孝德。
“紀王想要知道,為何半年之期未到,你們居然不再履行諾言!”
徐孝德再次說道,盡管他也不知道什么半年之約怎么來的,只是聽紀王說的而已。
“因為我不想資助了,就這么簡單,請吧,回去告訴李慎,你也算是交差了!”
張幕微笑的看了一眼徐孝德。
不想資助了?還告訴李慎。直呼紀王名諱?
徐孝德此刻心里翻江倒海,這是什么人,看樣子不像是佯裝,反而是真的打心眼里對紀王的不屑。
天??!整個大唐怕是沒有這樣的人吧,要有只有長安皇宮那位了。
“這位公子,下官這次前來,乃是代替紀王前來詢問其中緣故,畢竟幾千流民不是小事,如今正值寒冬臘月,他們若是不能吃喝取暖,這,這將會出大事的啊!”
徐孝德已經放低了自己姿態。
不得不放低,因為紀王在人家眼中只是李慎而已。
那他一個小小的司馬算個屁。
徐孝德猜測這位公子怕是來頭頂天了,當然了也有可能就是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二世祖。
“哦?可是這與我何干呢!”
張幕很認真的看著徐孝德。
“這!”
徐孝德直接語塞了,張幕一句與我何干,給他整不會了。
這面前這年輕人氣場如此強大,時刻掌控這局面,自己根本就是被人家牽著走,不對,拖著走!
因為從進來自己就沒有站起來過。精神上一直處于被壓制的匍匐狀態。
“這位公子,紀王說了,若是你有什么要求,只要不過分,可以提出來,紀王會考慮答應你,而你要做的便是繼續資助流民,完成你的半年之約!”
徐孝德長嘆一聲說道。
反觀張幕居然一邊冷笑一邊搖頭,就是不說話。
“這位公子,你可以說說你的要求!”
“本官以為,你在這個節骨眼上贊同資助流民,不會是無意之舉,而是有意為之?!?/p>
“這其中定然是有你自己的目的,請開門見山說出來吧。”
“畢竟,紀王都已經開了口!”
徐孝德無奈,只能硬著頭皮詢問。
張幕,百分百有圖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