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張幕府邸門口。
張幕通過王允身上空間節點回來后,施展輕身術回到家中,腦海中氣運圖錄忽然翻動起來。
【賈詡】:,字文和,武威郡姑臧縣人,曹魏開國功臣、軍事戰略家,輕騎將軍賈龔之子。
舉孝廉出身,起家郎官,后在張奐賬下聽命,成為軍司馬董卓部將,在董卓死后先后依附于李傕、郭汜、段煨、張繡,兩次獻計打敗曹操,跟隨張繡歸降曹操,官渡之戰時,力主決戰。
赤壁之戰前主張先安楚地,后圖江東,沒有得到采納。。
獻上離間計瓦解馬超、韓遂,一舉平定關中。
在曹操繼承人的確定上,以袁紹、劉表為例,暗示曹操不可廢長立幼,支持曹丕成為世子,在曹丕稱帝后拜太尉,冊封壽鄉侯。
反對曹丕征吳,沒有得到采納,無功而返。
去世時享年七十七歲,謚號為肅,配享魏文帝廟庭,。精通兵法,著有《鈔孫子兵法》一卷,并為《吳起兵法》校注。
什么是真人才?
賈詡便是!
這等人才,不會虧待自己,不會虧大主公。
單從個人人角度去選擇最喜歡的謀士,賈詡在張幕心中能拍到前五,能和郭嘉荀攸爭奪第一。
而現在,這個人才來了。
“主公,門外有一人討虜校尉送上拜帖,請求一見。”
“此人說您必定會見他!”
管家張旭急匆匆來到大堂,正準備去后堂匯報主母蔡琰有客來訪,卻正好見到首位上的張幕,當即便過來請命。
張旭聲音中帶著一些忐忑。
張幕住在長安城這段時間做了許多事情,不說什么作賦《阿房宮賦》揚名和娶了蔡邕之女蔡琰,只說他現在麾下有士卒三萬,并且以自家長弓商會全部利益慷慨接濟流民,又協調董卓和朝廷高官之間緊張關系,幾度被皇帝表揚。
如今的張幕除了年紀小,官職在長安不算太高,但聲望卻非常高,名聲也非常好,上至皇帝和董卓董相國,下至普通販夫走卒和百姓,文至大儒,武至蠻橫的西涼將士。
沒有人說張幕壞話。
有的配合張幕文才,有的佩服仁德,有的則是因為被糖衣炮彈喂飽,你說還有說會厭惡張幕呢?
原本李儒會,因為他是董卓麾下第一謀士,一切以董氏基業為主,定能發現張幕的威脅,但他選擇沉默,選擇中立!
現在已經沒有了。
而因為張幕聲望如日中天,每天來拜見者入過江之鯽,滔滔不絕。
一般地位或者名聲不夠者,身為管家的張旭絕對不會接下名帖,而是讓麾下文書記錄,等到一定數量讓張幕看一眼,了然于胸。
而凡是來拜訪者,不管身份地位出身如何,都會得到張幕接濟或者安排,只要不是無能之輩。
可現在區區一個討虜校尉送上拜帖,居然執意立即見到張幕,還說后者一定會見,這讓張旭啞然,但在沉吟片刻選擇相信。
不是被對方的自信感染,他只是單純覺得沒人可以在張幕面前故弄玄虛,若果撒謊,對方只會付出慘痛代價。
“將人帶進來!”
接過拜帖看了一眼,確定是賈詡無誤,張幕讓張旭退下。
“諾!”
張旭躬身退下。
盞茶功夫,一人隨著張旭走進大堂。
張幕抬頭看去,眼帶審視。
此人已到中年,年歲超過四十,身材有涼州人的高大,卻沒有那般粗野,反而很清瘦。
打扮是一副文士打扮,與大多數西涼人怕是格格不入。
容貌十分普通,普通到了極致,屬于扔到人群中不會被人特別關注的類型,甚是尋常。
但張幕卻在這張良上看出了不顯山不露水,恰似其人。
別人不知道,他張幕還不知道這個中年認識,也就是毒士賈詡的厲害嗎?
“文憂先生,沒想到你也來了!”
“請入座!”
張幕并未先和賈詡打招呼,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李儒。
比起賈詡的到來,他更加疑惑的是李儒居然也經跟著到來,并且是帶著偽裝,明顯是不想被人認出。
“見過子瑜,那么在下便不客氣了!”李儒并未和張幕表現出疏遠,沒叫官號而是叫表字,然后便找了一個桌子坐下。
“子瑜奇思妙想果然多,相國自從有了椅子,也是愛不釋...坐。”李儒坐在椅子上,摸了摸扶手。
聞言,張幕只是想了想,轉而看向賈詡說道:“文和先生,請坐!”
“多謝安南將軍!”
賈詡比起李儒要客氣很多,認真行禮,隨后才找椅子坐下。
張幕椅子看著他,見他表情很冷淡,似乎和誰都隔著距離,尋常人要是看到,即便不掩護,也不會喜歡。
可身為未來人士,張幕太知道隱藏在賈詡這層偽裝下的本事,更清楚賈詡做人的準則,所以沒有絲毫不喜。
“兩位怎一同前來?”張幕開門見山問道,同時讓張旭去準備茶點。
李儒聽得張幕的話,語氣平淡的回道:“吾前來所為何事,子瑜心中自知。”
他和賈詡乃是好友,其有什么本事自然一清二楚,他也曾經勸賈詡出仕,后者開始答應了,可惜董卓沒有重用。
如今他有繼續在,可惜賈詡開始婉拒,時間久了他也只好聽之任之,并為董卓惋惜。
而現在張幕指名道姓要賈詡,顯然不會是巧合。
“吾心實不知,還請先生解惑。”張幕裝傻。
李儒看了一眼賈詡,見其閉目養神,便面無表情的說道:“子瑜,你心中所想為何,會瞞著文和嗎?”
“瞞著?”張幕微微一笑,轉而看向賈詡,問道“文和先生,可知文憂所指為何?”
“天下!”賈詡孟茹睜開眼睛,目視張幕,一字一字輕輕吞出:“安南將軍志在天下。”
“文憂此來,不過是想看吾如何選擇。”
聞言,張幕仰頭哈哈一笑,隨即問道“那先生如何選擇?”
“老夫和文憂一同前來,已經代表答案!”賈詡目光灼灼看著張幕。
但他從李儒口中得知張幕點名道姓要自己時,便已經有了決定。
他在董卓麾下只是一個區區校尉,又是出身涼州被關東世家看不起,屬于沒人關注的那種人。
他對自身能力十分自信,但從來沒有施展過,除去李儒知道部分便沒幾個人清楚。
可張幕卻能點名道姓要他。
這說明,張幕知道他的能力。
張幕如何知道,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這種可能要人命的事情。
可他知道,張幕既然盯上他,還從董卓那邊討要他,顯然是志在必得。
若是不答應.....
真以為張幕是英雄?
聰明人都能看出來,張幕乃是絕世梟雄!
他還不想死。
他只有三個選擇。
一:從此隱姓埋名不問世事,但可能遭受張幕追殺,也可能在張幕奪得天下后被清算,又或者張幕爭奪天下失敗他再復出,可他已經念過四十了啊,而張幕才二十。
二:和李儒一起向董卓檢舉,將張幕拿下,除滅后患。
但張幕乃是絕世梟雄,孤身一人北上,會沒有后手嗎?
而他看不出張幕有何后手,這得排除。
三:投靠張幕,干脆一點。
而這三個選項擺在一起。
聰明人都知道該怎么選。
“哈哈哈~”
張幕再次大笑,不由稱贊道:“文和先生果然深得謀士五境!”
“這天下,這方面無人能勝過你!”
“何謂謀士五境?”賈詡面上古井不波,漆黑眼眸中卻閃過一抹精芒。
謀士五境,是后人總結。
漢末還沒這說法。
這個時代形容厲害,都喜歡用古人做參照,比如吾之子房,吾之蕭何,還有諸葛亮自比管仲樂毅。
“謀己、謀人、謀兵、謀國、謀天下!”張幕緩緩道出。
李儒和賈詡眼眸大亮。
這五謀,道盡謀士一切。
作為一個謀士,若連自己的生命都保全不了,何來謀人、謀兵、謀國、謀天下?
運用自己的謀略,讓自己活下來、并且活得有價值是成為一個謀士,這才最基本的條件。
是故,“謀己”是謀士的第一層境界,也是至關重要一步。
李儒苦笑搖頭,想到張幕見他時,不會謀己。
確實可笑啊。
他不是合格的謀士,充其量是董卓的獻策工具!
而謀士第二層境界,乃是“謀”人,即學會為自己謀利后,再學會為別人謀,若是一個謀士不能為別人出謀劃策,他能稱為什么
會謀己、謀人都只能保全少數的幾個人,而作為一個謀士,他必須具有“謀”成千上萬人生命的能力,此為是“謀”的第三層境界:謀兵。
比起“謀國”來,為一人謀、為千人謀都是很淺的層次。一個人要是能做到“謀國”(指諸侯勢力),必須具備遠大的眼光和超人的洞察能力,這些都不是常人所能具備,此為謀士第四層境界。
做到了以上四點,你就可以是一個很有謀略的人,只有具備謀天下的能力,才可被稱為謀主。
李儒是謀主,但卻不是合格的謀主。
“主公謬贊了,詡,不敢當。”賈詡站起來,朝著張幕遙遙一拜。
張幕心中一陣舒暢。
懂謀己的聰明人好啊,知道他張幕有前途,選擇投靠他。
“吾得先生,如周武王得姜太公!”張幕大笑,并給與很高贊譽。
以賈詡快四十五的歲數,也有這個資格。
賈詡再拜。
主臣皆歡。
這時,賈詡忽然朝李儒問道:“文憂,良禽擇木而棲。”
張幕:???
賈詡,好自己人,這就開始幫忙了?
“文和....”
李儒失笑搖頭,隨后正色道:
“董卓不死,吾自不認主。”
張幕眼睛大亮。
那董卓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