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萊柏酒吧。
凱文真是隨口一說。
碧安卡聽見,當即愣住了,表情變化的不要太明顯。
丁秀驚了,立馬轉頭看向碧安卡。
下一秒。
得,碧安卡這反應,已經等于給出了肯定的答案,根本不需要半點懷疑的。
“holly shit!”剛倒好果汁的凱文,難得的反應快了一次,表情夸張的驚道,“你真懷孕了啊!”
話聲入耳,丁秀有點無奈,凱文這話本來應該是他說的,現在好了,話被搶了。
“really?”丁秀只好這么問。
一下子被凱文和丁秀,以及旁邊的一眾酒鬼這么盯著,碧安卡有些不自然,稍一猶豫,沖丁秀點了點頭,“嗯,下午才知道的,我還沒想好怎么跟你說……”
得到了確認,丁秀當即笑得十分燦爛,伸手抱住了碧安卡。
誠然,他確實不怎么喜歡孩子,可要說起來,就也沒有多么抵觸。
有就有,沒有就沒有。
瞧見這一幕,凱文是真心替丁秀和碧安卡感到高興,激動了起來,開口就叫喊道,“drinks on the house!”
此話一出。
嘩啦,歡呼聲立即爆發開來。
伴著這股簡直要沖破屋頂的歡呼聲,丁秀松開了碧安卡,沖著碧安卡笑。
碧安卡瞧見,也笑了。
這時,真的很開心的凱文,不合時宜的湊了過來,“這可太好了,以后我們的孩子可以一起玩,一起上幼兒園。”
丁秀笑笑,倒也不介意凱文的不合時宜,“明天我就找地方,開個幼兒園。”
凱文聽得一懵,“?????”
碧安卡被逗笑了,“還可以這樣?”
“jesus,”旁邊的湯米忍不住,驚道,“你是真有錢。”
“錢真的是個好東西,”科密特跟著說道。
丁秀呵呵直笑,回應碧安卡,“當然可以,把我們的孩子交給別的幼兒園,我可不放心,特別是在這邊。”
碧安卡聽見,稍一思忖,連連點頭,“有道理!”
“對吧,”丁秀笑說。
凱文這個時候,又湊了過來,“那我的孩子,也可以進這個幼兒園吧……”
“可以啊,交錢,”丁秀打趣道。
“.….”凱文聽見,直接啞巴了。
看到這一幕,湯米等等酒鬼,齊齊樂開了花,一陣哈哈大笑。
就這樣,艾萊柏里,充滿了歡聲笑語。
當然了,并不是所有人都在笑……比如維羅妮卡。
維羅妮卡也說不清楚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覺,反正就是感覺不好太,有些酸楚。
時間匆匆。
告別了凱文,并沒有呆多久的丁秀和碧安卡,起身離開。
九月的芝加哥,空氣里還有些燥熱。
出了酒吧,上了車。
碧安卡忍不住問道,“你是真高興對吧,我之前還擔心……”
“說什么鬼話呢,”丁秀笑說,“這有什么好擔心的,不要亂想。”
“那就好,”碧安卡放松下來,開心一笑。
丁秀發動了車子,往北華萊士街駛去,“你還沒告訴你家人吧。”
碧安卡搖頭,想了想,“不急,過段時間再說。”
丁秀也不在乎這種事,略一琢磨,“我們先把婚禮辦了?”
這里是美利堅,兩個人相處,各方各面與東方有著一些不同。
碧安卡看了看丁秀,“這樣感覺,好像是因為這個嬰兒才結婚的……”
丁秀聽樂了,“哈哈,怎么會呢,明明是因為我愛你啊。”
聞言,碧安卡稍一沉默,隨即,挑了挑眉頭,搞怪道,“是嗎?那你就是這么跟我求婚的?”
相處了這么久,丁秀還是很了解碧安卡的,知道碧安卡在搞怪,于是,毫不猶豫的回道,“也對,那還是不急著結婚了。”
“????”碧安卡聽見,猛地瞪大了眼睛,“丁秀!”
兩人就這么鬧騰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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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
歡喜過后,日子還得繼續過。
碧安卡不是矯情的女人,本身又是醫生,所以,該上班上班,不會因為懷孕了,就直接曠工。
這跟錢不錢的無關。
事實是,丁秀也壓根沒提讓碧安卡不去上班的事。
當然了,做早餐這種事,換成了丁秀。
他也確實樂意。
吃完早餐,和往常一樣,丁秀開車把碧安卡送去了醫院上班,隨后,說做就做,麻溜前往公司,著手開辦幼兒園的事宜。
其實,在南區辦學校,是他早就有的想法。
只不過,各種各樣的事情太多,拖來拖去的,一直沒能成形。
現在,孩子即將出世,那就干吧。
既然干,那就好好干,干得漂亮一點,辦一個大一點的學校。
盡管,南區這個地方的絕大部分小鬼……說是受家長影響也好,說是受環境影響也罷,都不愛學習,也不是學習的料。
但,怎么說呢,試試吧。
興許會有那么一個小孩,能借著這個機會,走出南區,走進華盛頓的那棟白房子里呢。
這里是美利堅,甭管本質是什么樣,任何人確實都有機會……某馬同志,不就是從芝加哥走出去的嗎?
何況,要花錢的時候,那就花唄,他又不是沒錢。
就事論事。
丁秀對辦學校這個事,還真挺感興趣的。
大概,絕大部分人,都好為人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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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學校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各個方面搞起來很費勁。
大抵,唯有土地這一塊,是最容易的。
畢竟,南區除了無恥之徒很多外,空曠的土地也有很多。
丁秀沒有墨跡,回到公司后,便立即讓人開始組建團隊,成立一個新部門。
于是。
午后。
丁秀或者說秀兒集團,要在南區打造一座幼兒園,小學,初中一體的學校,這一消息,便在網絡上飛快傳播了開來。
緊接著,不同于丁秀做的其它事,芝加哥各個方位的人們,看到這一消息,本能的都表示了不看好的態度。
“在南區辦這種學校……那可是南區啊!”
“換個地方吧,不是我有偏見,而是南區的大部分人……真的都沒救了。”
“槍支,暴力,獨品,酒水,遍地的流浪漢……我們可不敢把孩子往那里送…..”
“丁秀,來我們北區吧,北區非常歡迎你。”
“.…..”
這也不能怪這些人這么說。
而是南區,這幾年過來,確實有了一些變化,但,真的不夠,真的依然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