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大學(xué),宿舍樓外,長椅上。
利普揉了揉簡直要裂開了的腦袋,到底還是出了聲,“老實說,我不知道……她們兩個的事,太煩人了。”
頓了頓,利普補充道,“伊恩,要我說,別摻和進去,她們要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別管了,先管好你自己,好好工作,攢點錢。”
話聲入耳。
伊恩微微一愣,這才意識到利普好像有點不對勁,問道,“利普,你怎么了?”
“我沒事,”利普說著,又打開了一瓶啤酒。
伊恩不相信,“你確定?”
“嗯,”利普應(yīng)聲。
利普都這么說了,伊恩也不好再多追問。
兄弟兩再稍微聊了聊,便結(jié)束了通話。
收好手機,利普點著一根香煙,看向斜對面的那家營業(yè)部,一邊喝酒,一邊抽煙,在心里做著最后的非常激烈的掙扎。
半晌。
利普一咬牙,做出了決定,起身朝營業(yè)部走去。
至少這一刻,他清醒的意識到了,要想走得更遠,他必須得擺脫那些加拉格…..否則,那些加拉格,總是會時不時的,想要把他往回拉,甚至把他拉回南區(qū)……
甭管這種想法究竟是否正確……反正這一刻,利普是這樣想的。
很快。
利普換了一個新的手機號碼,直感覺一下子輕松了許多,笑著搖了搖頭,抬腳返回宿舍,準備再一次痛改前非,認真讀書學(xué)習(xí)。
當然了……
加拉格嘛,能堅持多久呢。
********
某軍事學(xué)院。
卡神卡爾同志的不適應(yīng)期,大概只有一天,甚至可以說,只有幾個小時。
剛來的那天,高年級的一批學(xué)生,按照慣例,想要教訓(xùn)卡爾一頓。
結(jié)果,因為性格,也因為丁秀交待過不要慫,卡爾半點沒慫,上去就硬剛,直接打響了名聲。
自那天開始,從某種角度來講,真心喜歡暴力的卡爾,便在這個軍事學(xué)院的同年級里,如魚得水起來。
時至今日。
并非有意的,正兒八經(jīng)的憑著雙手,以及為人,卡爾已經(jīng)順利建立了不小的威望,與此同時,還有了幾個以前在南區(qū)從未有過的東西,也就是朋友。
如是這般,卡爾真心愛死這里了,也因此,非常感激丁秀。
卡爾真心覺得,如果不是丁秀,他大概永遠不會有這種機會。
站在陽臺上,望著窗外的夜色,卡爾笑了,笑得很開心,對于未來,一時間,充滿了信心和期待。
這種情形,以前也從未存在過。
畢竟,身在南區(qū),身為一個加拉格,本質(zhì)上,只不過是混日子而已。
笑了幾秒,卡爾覺得身上充滿了干勁,半點不想休息,于是,果斷轉(zhuǎn)身,招呼幾個朋友一起出去跑幾圈。
“卡爾,別折騰我們了!”
“明早再跑吧。”
“.…..”
卡爾的幾個朋友,紛紛表示自己累壞了,是真不行。
見狀,卡爾想了想,沒勉強,“那我自己去跑,你們好好休息。”
不一會兒,卡爾在操場上奔跑開來,仿佛奔向著美好的未來。
****************
艾萊柏酒吧。
弗蘭克和又變得瘋瘋癲癲的莫妮卡,坐在卡座上,一邊喝酒,一邊惡心的膩歪。
兩人旁若無人,玩得十分開心,之前的那點破事,已經(jīng)完全被拋到了腦后。
賤人黛比,賤人菲奧娜……都去特么的吧。
人活一世,開心最重要……從這個角度來講,弗蘭克和莫妮卡,還真算是活得挺通透。
當然了,這種通透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比如說,坑蒙拐騙,傷害家人。
時間緩緩流逝。
丁秀忙完了,照舊和碧安卡一起走了進來,和往日一樣,準備在這里打發(fā)點時間。
走進來一看,看到弗蘭克和莫妮卡,丁秀樂呵一笑,沒說什么,和碧安卡坐到了吧臺前。
吧臺后,凱文和維羅妮卡一起在忙活,兩人分工了,忙得還算協(xié)調(diào)。
斯維特拉娜不在這里,不知道去哪了。
“老樣子?”看到丁秀和碧安卡,凱文問道。
丁秀點了點頭,“嗯。”
“我今晚不想喝酒,來杯果汁吧,”碧安卡如是說道。
如今的艾萊柏,不僅硬件升級了,軟件也升級了……簡單來說就是,供應(yīng)高檔酒,也可以調(diào)酒。
今晚負責(zé)調(diào)酒的是凱文……斯維特拉娜之前學(xué)會調(diào)酒后,算是強迫的教會了凱文。
“好,”凱文齜牙,蠢萌一笑。
丁秀沒在意,點著一根香煙,看向了維羅妮卡。
凱文,斯維特拉娜,和維羅妮卡三人,攪合到今天,大致算是平衡了……三人現(xiàn)在表面上的情況,跟原劇里差不多,算是和諧共處的三人行。
自然,私下里,就有所不同了。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看維羅妮卡的言行舉止……
維羅妮卡這個傻逼,經(jīng)歷了這么多,似乎沒有什么大的變化,沒有吸取教訓(xùn)啊,言行舉止間,仍然很清楚的顯露出了一股老娘非常聰明非常漂亮,老娘比你們這些無恥之徒都好的意味……
這就真的很有趣了。
一個維羅妮卡,一個菲奧娜……
無論怎么折騰,都還是這么自信?
這股自信,究竟是從何而來的呢?
丁秀長長的吐出煙氣,閑著也是閑著,琢磨起來,要怎么才能徹底的消滅掉維羅妮卡這個傻逼的自信呢。
這是個很好的問題。
琢磨了一陣,丁秀覺得有空得去跟斯維特拉娜聊聊。
這種和諧…..即使只是表面的和諧,也不行…..必須得斗起來。
想著,丁秀笑了笑。
忽然,凱文出了聲,問丁秀,“丁秀,現(xiàn)在酒吧的生意不錯了,我覺得應(yīng)該搞點別的生意,你有什么好建議嗎?”
丁秀聽見,結(jié)束了思緒,沖凱文笑了一下,“做你自己想做的唄,掙錢不就是為了這個嘛。”
凱文撓了撓頭,有點尷尬的說,“可是我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啊。”
丁秀笑笑,并不覺得奇怪,畢竟,這是凱文。
兩人便閑聊開來。
不知不覺。
碧安卡喝完了一杯果汁,招呼凱文再來一杯。
凱文聽見,麻溜照做,一邊倒果汁,一邊隨口笑道,“碧安卡,怎么突然喝這么多果汁,懷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