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萊柏酒吧。
聽到丁秀這話,湯米頓時急了。
再感受到旁邊一眾酒鬼投射過來的復雜目光,一下子,湯米的胖臉就漲成了豬肝色。
“我是gay?絕對不可能!”
“我有過兩個老婆,我還有孩子,怎么可能是gay!”
“你這么說我,我覺得我被嚴重冒犯了!”
“……”
湯米一著急,吧啦吧啦說個不停,說了一堆。
丁秀笑看著,再看了看始終跟湯米坐在一起的科密特,聯想到湯米和科密特那段短暫的親密時光,實在遭不住,笑得賊燦爛,“湯米,解釋就是掩飾哦。”
“看你著急成這樣,看來被說中了哦?”
“????”湯米腦瓜子一嗡,徹底急了,急得一塌糊涂的那種。
下一秒。
噌!
湯米猛地站起了身,沖丁秀幾乎是在吼叫,“我不是gay!!”
見狀。
吧臺后,一副吃瓜姿態的凱文,到底還是笑出了聲。
凱文開了個頭,一眾酒鬼便都毫不顧忌的笑了起來。
丁秀燦笑著,眼睛一轉,有了個好主意,“真的嗎?那可太遺憾了,我本來想說,你跟科密特看著還真挺有夫妻相的。”
話語傳出。
唰唰唰。
湯米,凱文和一眾酒鬼,齊齊移動了視線,目光落到了科密特身上。
科密特瞬間傻了眼,“?????”
緊接著,科密特趕忙跟湯米一樣,起了身,慌張的解釋道,“你在說什么啊?我可不是gay!”
說完,科密特伸手輕輕推了推湯米的胳膊,gay里gay氣的說,“湯米,快告訴他,我們不是一對!”
“……”湯米被科密特這動作搞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立馬往旁邊連退好幾步,拉開跟科密特的距離,接著,轉向丁秀,“我不是gay!”
這話就很有意思了。
這不,就連蠢萌的凱文,都立即反應了過來,壞笑著問湯米,“所以,科密特是gay?”
科密特:“????我不是!我也不是gay!”
太可樂了。
丁秀玩得特開心,果斷開口,“真不是嗎?我幾乎每次來這里,都看到你們兩緊緊的坐在一起,還以為你們暗中早就在一起了呢。”
湯米:“????”
科密特:“????”
這個晚上,湯米和科密特兩人,清楚的體會到了越描越黑,越解釋越糟糕的滋味。
“我們沒有!”湯米和科密特異口同聲的叫道。
“哈哈,”丁秀樂壞了,笑問凱文,“凱文,你信嗎?”
凱文樂呵的立馬搖頭,“不信。”
回了一句,凱文再笑問其他酒鬼,“你們信嗎?
“不信!”酒鬼們大笑著說。
面對這一幕。
湯米繃不住,臉色難看的無法形容,一顆胖腦袋,看上去隨時都要冒煙了,“fxxk you!fxxk you all!!!”
湯米大罵,抬腳就走。
科密特倒是沒罵,只連忙慌亂的跟上,這樣的行為里,著實透著一股夫唱婦隨的滋味。
“哈哈,別走別走,是我不好,我錯了,留下來吧,接下來一周的酒,隨便喝,好不好,”丁秀瞧見,連忙出聲阻止。
湯米和科密特都是酒鬼,也只是酒鬼,只愛喝酒。
聞言,湯米和科密特腳下一滯,隨即,都轉過了身,往回走。
“丁先生,這種玩笑不能再開!”湯米邊走邊無比鄭重的說。
科密特什么也沒說。
丁秀點了點頭,“好,不開了。”
很快。
湯米和科密特重新坐回到了吧臺前的高腳凳上,當然,沒有再坐在一起,隔得很遠。
面對這一事實,包括丁秀在內的一眾人,默契的都無聲笑了笑。
鬧騰了這么一場。
丁秀點著一根香煙,扭頭看向斯維特拉娜和斯維特拉娜的未婚妻艾麗西亞。
艾麗西亞長得一般般,與斯維特拉娜相比,無論是顏值還是身材,都要差上一些。
這倒沒什么。
重要的是,艾麗西亞是個實打實的gay,而且,看斯維特拉娜的眼神里,確實有著很清晰的愛戀之意。
看這樣子,幾乎不用多懷疑什么,艾麗西亞明擺著是想要將斯維特拉娜同化了。
想到這里……
丁秀不禁想到,要是半年或者一年后,本來兩邊都行的斯維特拉娜,徹底被同化了……
哈哈,那也挺有趣的不是嗎?
艾萊柏的熱鬧繼續。
維羅妮卡,薇薇安,曼迪,以及碧安卡,都在滿臉笑意的和斯維特拉娜商量著婚禮的事,顯得興致勃勃。
時間一晃。
夜里十點半。
大家明天都還得工作,這場熱鬧便迎來了結束。
丁秀開車載著碧安卡回家,碧安卡喝了不少酒,化身成了話癆,碎碎念,十分可愛。
曼迪離開艾萊柏后,理所當然的給利普打了電話,挺卑微的問道,“要我過去嗎?”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利普已經躺在了床上,聽到這話,說實話,確實有點心動,想要fxxk曼迪,但是,又懶得動了,猶豫再三,“明天吧,今天累了。”
曼迪有些失望,但還是乖乖的應了聲,“好。”
電話掛斷。
曼迪嘆了口氣,掏出香煙,點著一根,沉默的往家走去。
加拉格家。
菲奧娜今晚沒有回去跟吉米住,留在了加拉格家,躺在床上,睜著一雙大眼睛,思緒萬千,始終睡不著。
過了好一會兒,菲奧娜拿起手機,看了看。
吉米沒有發來短信,沒有打來電話,什么都沒有。
“fxxk!”面對這一結果,菲奧娜不爽的罵了一句,把手機往旁邊一扔,旋即,眼睛一閉,強迫自己不再去想。
吉米租的房子里。
吉米已經睡著了。
***********************
新的一天,黎明破曉,旭日初升。
籠罩了芝加哥差不多兩個月的酷熱,似乎消退了一些。
一覺睡到早上八點多。
吉米睜開眼睛,長長的伸了個懶腰,隨即起床洗漱。
將近九點的時候,吉米一切準備就緒,可以啟程出發去密歇根了。
不過當然,在走之前,不管怎么樣,總得和菲奧娜見一面,道個別,不能就真的這樣一聲不吭的走人。
吉米點著一根香煙,拎著行李下樓,出門,走向自己的車子,把行李放到了后備箱,隨即,準備去加拉格家找菲奧娜。
就在這個時候。
貝托悄無聲息的到了吉米身后,將手中手槍的槍口,頂到了吉米的后背上,“別動,否則殺了你。”
吉米其實是很慫的,感受到了后背上的冰涼觸感,瞬間,差點沒嚇尿,趕忙本能的舉起了雙手,“哥們,你想要什么,你隨便拿……”
“呵呵,”貝托冷冷一笑,“你當我是搶劫犯?我的老板是南多!”
咯噔。
剎那間,吉米真要尿了!!
南多的人?
這特么是來要命的啊!!!
這一刻,天知道吉米有多希望背后的人只是個搶劫犯。
“上車!”見吉米不說話了,貝托沒啰嗦,冷冷的命令道。
吉米的雙腿都有些發抖了,想動,卻動不了,只得狠狠咬了下嘴唇,這才撐起了一點力氣,抬起了腳,坐到了方向盤后面。
此時,吉米稍微冷靜了一點點,反應過來,意識到應該趕緊聯系丁秀,尋求丁秀的幫忙。
“去哪?”求生的本能還是很強大的,吉米再咬了一下嘴唇,問道,同時,偷偷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想要打電話給丁秀。
結果。
貝托同志比看上去要聰明一些,眼疾手快,注意到了吉米的動作,猛地將槍口頂到了吉米的太陽穴上,“手機給我!”
吉米霎時一個激靈,只差那么一點點,就要尿褲襠了。
如此這般,吉米哪里敢不聽話,立即顫抖著,將手機遞給了貝托。
貝托接過,看了一眼,便隨手扔了出去,“開車,去艾斯特法尼亞那里。”
吉米真嚇得夠嗆,想哭,下意識的瞥了一眼貝托手里的手槍,只得乖乖照做。
很快。
車子駛動。
附近樹上的小烏,沒墨跡,立刻扇動翅膀跟上。
時間匆匆流逝。
加拉格家。
菲奧娜坐在餐桌旁,一邊抽煙,一邊喝啤酒,心里的煩躁,隨著時間流逝,咻咻咻的瘋狂增漲!
菲奧娜本以為,或者說,確定吉米會來這里找她,至少道個別。
可眼看都特么的中午了…….
別說吉米的人了,就是電話和短信,她都沒看到一個!
菲奧娜非常憤怒!!!!
越想越憤怒!!!
“fxxk!!!”菲奧娜到底還是忍不住,惡狠狠的罵了一句,隨即,猛地起身,一臉兇狠的走出加拉格家,直奔吉米租的房子。
距離不遠,菲奧娜又走得很快。
沒要到太久,菲奧娜便到了吉米租的房子門口,咚咚咚的敲起了門。
無人應聲。
菲奧娜腦瓜子一嗡,眼睛瞪大到了極致,簡直不敢相信!!
特么的,吉米走了?就這么一聲不吭的走了??
“mother fxxk!!!”菲奧娜緩過神來,惡狠狠的罵了一句,跟著,連忙掏出鑰匙開門進屋。
進了屋子,菲奧娜咬牙切齒的檢查起來。
不到十分鐘。
結果出爐,吉米不在,吉米的行李也不在,吉米真就這么走了!!!
菲奧娜哪里遭得住這種事,當即氣得身子直抖。
抖了一會兒,顫抖才減弱了一些。
菲奧娜趕忙拿出手機,打給吉米。
電話沒打通,進入了語音信箱。
“fxxk you吉米!!!”菲奧娜太憤怒了,張口就罵,“你特么的,我們在一起這么久了,你什么也不說,就走了??”
“你特么的是人嗎?”
“.…..”
菲奧娜一通罵罵咧咧,表現的像是被拋棄了一樣。
事實是,菲奧娜會這么憤怒,非常正常。
畢竟,這些年過來,睡了一百多個男人,結果一直都是菲奧娜甩掉那些男人,可從來沒有被哪個男人甩過。
小仙女菲奧娜同志,甚至就沒想過自己還會有被男人甩掉的一天。
于是,這一天到來了,可想而知,菲奧娜有多憤怒。
罵罵咧咧了一通,菲奧娜收起手機,大踏步離開了房子,往加拉格家走去。
被貝托扔到路邊的吉米的手機,一點懸念都沒有的,早就被人撿走了。
這里可是南區,放在外面的值錢的東西,呵呵,消失的速度,那叫一個快。
*******************
麗茲酒店,樓上。
戰戰兢兢的吉米,領著貝托,到了門口。
吉米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光溜溜只穿了一條內庫的艾斯特法尼亞,聽到敲門聲,立馬腳步歡快的走到門后,通過貓眼朝外面看去。
看到了吉米,確實有點懷念吉米的艾斯特法尼亞,麻溜笑著開了門。
門這么一開。
艾斯特法尼亞這才發現了貝托,有些驚訝,不過,就還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食堂露著在,驚訝的沖貝托打了招呼,“貝托,你怎么在這里?”
艾斯特法尼亞的食堂其實挺好看,貝托看愣了兩秒,方才不自然的轉過頭,不敢再看,“麻煩穿件衣服。”
艾斯特法尼亞聽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調皮一笑,這才轉身往沙發走,找衣服穿好。
貝托和吉米已經進了屋子。
來這里的路上,吉米故意沒跟貝托說馬可也住在這里的事實,想的是,馬可和貝托見面,兩人大打出手,自己趁機逃命。
因為懷揣著這個念頭,吉米有意悄無聲息的一邊走,一邊往旁邊挪了挪,等待跑路的機會。
“貝托,我爸爸怎么了?我看電視上說,DEA抓住了他!”艾斯特法尼亞隨意的套好衣服,著急的問貝托。
貝托正在面無表情的打量這間房子,聽到問話,點了點頭,“嗯,DEA確實抓住了他。”
“啊!那我們要怎么辦?”艾斯特法尼亞還是很愛南多的,聽到這話,頓時急了,“我們要怎么把他救出來?”
貝托依舊平靜,“我已經打過電話回去,讓集團派律師過來了,南多是巴西公民,美利堅政府沒權利扣押他,我們會把他弄出來的,不用擔心。”
聽完,艾斯特法尼亞立時松了一口氣。
吉米則理所當然的心頭一緊,更加驚恐了。
就在這時。
不著片縷的馬可,戴著耳機,拿著一瓶潤滑油,下了樓。
貝托聽到了下樓的腳步聲,登時,眼神銳利開來,舉起了手槍,作警戒狀。
艾斯特法尼亞瞧見,趕忙著急的解釋,“貝托,no,no,no,是我的男朋友下來了而已。”
貝托沒吭聲,依然警戒。
很快。
馬可晃著DXXK,出現在了貝托的視野里!
馬可曾經是南多的二把手。
兩人當然認識。
于是。
視線對上,兩人都愣住了。
剎那間,氣氛著實有些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