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如天,欺負別人的人,居然倒打一耙。
罵不過她,現在開始約架了。
“威脅我?”
男人打開折扇,扇了扇風,邪魅一笑。
“對,威脅的就是你,我勸你現在就給婉娘道歉并賠償五百極品靈石。這事就算過去了,否則就算是在天衍宗的腳下,我也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罷,幾人朝她多走了一步。
“聽懂人話了嗎?”
“快點的,我們趕時間。”
蔣琪被氣笑了,“你們是乞丐嗎?在我面前乞討?”
為首的男人咬牙切齒道:“真想把你的嘴撕爛。”
“那你撕啊,為什么不撕?”
蔣琪的神識一動,察覺到巡邏小隊的到來,更加囂張了。
“是不想撕嗎?”
為首的男人瞇了瞇眼,“挑釁我?你猜我在這里打你,會不會有懲罰。”
說罷,一道快到令人無法反應的靈氣沖蔣琪襲去。
蔣琪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用蒲扇擋了一下,卻還是被掀翻數米,倒在了巡邏小隊的面前。
巡邏小隊的人蹙了蹙眉,抬頭望向打人的男子。
那人上前一步。
“在下鹿沉,鹿嶼悅是在下的姐姐,上官攬月的道侶。”
巡邏小隊的隊長眉頭松了松,見蔣琪不過一個筑基期,料定她身后沒有后臺。
“有什么恩怨,私下解決,出了這里,誰也管不著你。”
說罷,他繞開蔣琪,帶著人離開了。
蔣琪坐在地上,鼓起了掌。
“好啊,好好好。”
婉娘上前嘲諷道:“讓你對我不敬,現在知道害怕了吧!趕緊把靈石拿出來,否則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鹿沉冷冷一笑,站在原地用扇子扇風。
他身后的幾人眼中都流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什么身份,也敢跟我們鹿爺叫囂?”
“剛剛不還天不怕地不怕嗎?現在怎么不囂張了?是不敢了嗎?”
蔣琪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不不不,你自爆家門,現在我終于有另外的東西去威脅鹿嶼悅了,哈哈哈哈!!我看這次她給我多少錢的封口費!”
“大膽!既然敢直呼鹿峰主的名諱!”
還沒走遠的巡邏小隊立刻返回,上來就要將蔣琪帶走。
鹿沉幸災樂禍地看著蔣琪,“諾,你的報應來了。”
蔣琪瞪了他一眼,“你是太監啊?諾你大爺。”
“你!”
“你什么你,顯著你了。”
“住嘴,太過囂張!”
巡邏的人沖上來,上前就要拽住蔣琪的胳膊。
蔣琪從腰間掏出自己的腰牌,剛打算展示給巡邏隊的人看,就聽一聲呵斥聲傳來。
“住手,你們要干什么!”
眾人看去,原來是南宮家的少主,南宮辰。
南宮辰擋在蔣琪的面前,微微瞇眼看向面前的幾人。
“你們這么多人,欺負一個筑基期修士,還要點臉嗎?”
他們一看到是南宮辰,立刻收斂了嘴臉,變得笑盈盈的。
“原來是南宮家的少主,我們也沒說什么,就是和她開個玩笑而已。”
“開玩笑是那么開的?你看她笑了嗎?”
蔣琪默默點了個贊,好嘴。
雖然知道南宮辰是因為金朱先生才護著她的,但她還是覺得這個喜歡裝逼的南宮辰比仗勢欺人的家伙好一萬倍。
她雙手叉腰,對著幾人就是一陣指指點點。
偏偏他們敢怒不敢言,只能將委屈吞進腹中。
“南宮少主,這個女人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刺了,和她在一起就是自討苦吃。”
鹿沉見南宮辰如此護著蔣琪,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你在教我做事?”
鹿沉閉上了嘴,“不敢。”
“不敢就趕緊道歉。”
鹿沉收起折扇,不情不愿道:“抱歉。”
蔣琪揚起下巴,伸出手道:“賠錢。”
鹿沉咬牙切齒道:“你別太過分……”
“南宮辰,他不愿意賠錢。”
“夠了,我給……”
他拿出一包儲物袋交給了蔣琪。
蔣琪掂量了一下,里面大概有三千個中品靈石,雖然不多,但好歹也是錢。
“行吧,勉勉強強。”
她跟著南宮辰離開了,離開之前還給幾人拋了個媚眼。
……
南宮家門口。
南宮玥扯了扯巫老。
“來了,來了。”
巫老抽了最后一口煙,掐滅。
“是我出幻覺了嗎?怎么看到了少主也來了?”
“……沒有,他就是來了。”
他們趕忙站起來。
“回來了?找到至陽之物了嗎?”
蔣琪點點頭,將噬火蟻交給巫老。
“這至陽之物說來也奇怪,平日里見不到一個,結果今日拍賣會,一拍就是兩個。”
南宮玥干笑兩聲,“估計是運氣好,運氣好哦……”
蔣琪聳聳肩。
“希望吧,總感覺被人做局了……”
南宮辰見自己妹妹表情不對,趁著巫老帶著蔣琪去客房給冉涂治病的時候,拉住了她。
“怎么回事?”
南宮玥輕咳了一聲,將自己和巫老的計劃和盤托出。
南宮辰的臉色陰沉了一瞬。
“也就是說,你們既騙得她去找金朱先生畫符,又騙了她靈石?”
南宮玥點點頭,又搖搖頭。
“修士的事情,怎么能算騙呢?她得到了噬火蟻,我們損失了噬火蟻,拍賣會也得到了傭金,一舉好幾得,皆大歡喜。”
“……”
南宮辰深吸一口氣,對她指了指,最終什么也沒說,跟著走進了客房。
屋內,冉涂邊流淚,邊吃著手里的小魚干,珍珠像是不要錢一樣往下掉,嘴里鼓鼓囊囊,一刻都閑不下來。
“嗚嗚嗚……蔣琪你來看我了,我是不是要掛了?想我在家也是千嬌百寵的小王子,出來一趟不僅被你虐待,還中毒快死了……嗚嗚嗚,等我死后,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能夠安葬在南海,讓我的身體去回饋父老鄉親們……嗚嗚嗚……”
他抹了一把鼻涕,“我好想我的父母和兄弟們啊,能不能把他們也一起毒了,讓我們一家團聚啊?”
孝死了。
蔣琪摸了摸自己的儲物袋,該死,手里的糯米沒了,不知道該怎么壓制住冉涂的邪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