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府大門口。
南宮玥和巫老坐在臺階上。
南宮玥舔了一口棉花糖,身邊的巫老正拿個巨大的水煙筒抽煙。
修士哪怕是抽煙,也要和凡人與眾不同。
“巫爺爺,我們這么做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巫老吸了一口煙,“你要道德,你娘就沒幾天好活了,再不請金朱先生煉制七階破清符去換取上古混元河輝陣,等她修為再降一降,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可……我們還坑了她靈石,不如直接將解藥拿出來……”
巫老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腦袋,“若是直接拿解藥出來,蔣琪能不知道這是我們做的局?就算嘴上不說,私底下不會懷疑我們嗎?到時候必定不會請金朱先生幫我們制作破清符。”
上官玥咬了咬手里的棉花糖。
“可……可總不能再騙她錢吧?”
“我們的毒藥也要錢買來的,那些人可不是白幫的。”
連吃帶拿?
似乎有些不道德。
上官玥咬咬唇,心里略有些不安。
大不了她找個時間把靈石還給蔣琪好了。
……
拍賣會開始后,蔣琪身邊的女人安靜了不少,甚至用噤聲術給她兒子的嘴封上。
呵,這不是有辦法管住她兒子的嘴嗎?
板子沒打到自己身上,永遠不知道有多痛。
前面的好幾個拍品,蔣琪都沒什么興趣,對著身旁的小男孩做鬼臉。
把他氣得滿臉通紅,卻又發不出聲音,只能不停地在她母親懷里掙扎,然后換來了他母親的一頓愛撫。
看著他被揍得鼻青臉腫,蔣琪更得意了,小男孩更生氣了,然后又換來一頓打。
如此循環,直到場上出現了純陽之物。
“異獸火麟鹿的心,蘊含磅礴火元生機,于修煉火系功法、淬煉體魄、中和陰寒劇毒有奇效,起拍價一百極品靈石!”
拍賣師高聲宣布,侍女端上一個玉盤,盤中一顆心拳頭大小,赤紅如瑪瑙,仍在微微搏動,上面還散發著熱氣。
即便隔得很遠,眾人也能感受到那股熱氣。
拍賣會上瞬間沸騰。
火麟鹿雖然不是什么神獸之類的,卻擁有麒麟的一絲血脈,世間難得,其心更是至陽之物。
因此起拍價雖然貴,但也在合理之中。
蔣琪閉了閉眼,她只能動梅風欽的靈石了,希望他回來后,不要找她要。
就算要了,她也給不起。
“一百零五!”立刻有人出價。
“一百一十!”
“一百一十五!”
價格穩步攀升,大多是一些需要此物修煉或是家中有人需要救治的修士在競價。
蔣琪舉起牌子,“兩百。”
霎時間,全場鴉雀無聲。
“兩百一。”
蔣琪身旁的女人舉起牌子,挑釁地沖蔣琪挑挑眉,她懷里的小男孩也對蔣琪比了個中指。
蔣琪的面容扭曲了一陣,還是舉起了牌子,“兩百二。”
“兩百三。”
旁邊的女人依舊氣定神閑,仿佛叫的不是極品靈石,而是下品靈石。
“兩百五!”
蔣琪再次出價。
“兩百七。”
那女人看出蔣琪就為了火麟鹿的心,所以抬價也毫不猶豫。
蔣琪暗罵,再次出價,“二百八!”
“三百。”
女人毫不猶豫地抬價,還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想要用激將法激得蔣琪再次提高價格,“唉,有些窮酸就不要來拍賣會嘛,看得著買不起,多難受啊?”
這話引得她周圍幾人發出一陣低低的哄笑。
拍賣場內安靜了一瞬。
三百個極品靈石買一顆火麟鹿心,已經遠遠超出了其本身的價值,明顯是斗氣成分居多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蔣琪身上,等待她的反應。
蔣琪閉上了嘴,對方明顯是在故意抬杠,就算她繼續加價,對方也絕不會放手,只會把價格叫得更離譜,最終她成了最大的冤大頭。
身旁的女人見蔣琪遲遲沒有叫價,有些急了。
“喂,你不是要這個嗎?我讓給你了,快叫啊!”
“三百一次!”
女人急了,額頭滿是冷汗,三百極品靈石,她哪里有這么多錢啊?
“不行不行,你快點叫啊!”
蔣琪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啊~我叫了,夠不夠啊?不夠我再叫一聲。”
“尼瑪……”
“三百兩次!”
“三百極品靈石三次,成交!恭喜這位道友!”
木槌落下,一錘定音。
那女人渾身癱倒在凳子上,雙目無神。
蔣琪冷冷一笑,“自作孽不可活。”
她雙腿交疊,端坐在凳子上,將剛剛拿到的拍賣品單子拿了出來。
像這樣至陽之物,在整個拍賣會上,除了火麟鹿的心,還有一個生活在地龍身上的噬火蟻。
噬火蟻以地龍身上的火為生,不懼高溫,真正的至陽至剛之物。
“壞女人!壞女人!你騙我娘親買了個沒用的東西!”
小男孩又跑到了蔣琪身邊,舉起拳頭往她身上砸。
她慢悠悠地開啟護體靈氣,嗑起了瓜子。
“價是你娘叫的,東西也歸你娘了,怎么現在又怪我了?真是奇怪,唉,有些窮酸就不要來拍賣會嘛,看得著買不起,多難受啊?”
她將這句話還給女人。
女人滿眼憤恨,也不叫價了,拿出傳音玉簡,也不知道在和誰發消息。
蔣琪也沒管,專心盯著第二件純陽之物,噬火蟻。
好在后來買下噬火蟻的過程比較順利。
她哼著歌,從女人面前離開了。
剛走出拍賣會沒多久,兩女三男就擋在了蔣琪面前。
為首的人是金丹期大圓滿男修,其中一個女人就是剛和蔣琪搶火麟鹿心的女人。
“婉娘別怕,為夫為你討個公道。”
為首的男人長相俊美,身型飄逸,就是雙眼下面有兩個黑眼圈,看著像腎虛。
“就是你欺負婉娘的?”
蔣琪無辜道:“怎么能算是欺負呢?頂多算是教訓一下。”
“你!”
男人怒極反笑,“我的女人,還用不著你教訓。”
“那你就管好你的女人,別成天在別人面前哇哇叫。”
那人顯然沒想到蔣琪如此囂張,頓時有些語塞。
“好,好得很,這里是天衍宗控制的地方,我們不能拿你怎么樣,有本事你一直待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