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打破幻想
“監控?你以為現在只有監控那么簡單?”
江塵見他們一點記性都沒漲,將雙手放在胸前,閉上眼睛感受著源源不斷傳來的驚嚇值。
看來,他們并不像表面那么淡然。
主持人偷偷看向窗外,發現窗外暴雨傾盆,心中有著不祥的預感。
這時,攝影師碰巧走到他的面前。
剎那間,他的表情變得極為不在乎:“看,這都是一些老掉牙的招數,我不怕。”
“沙沙...”
電視機憑空閃爍,畫面漸漸變化。
“快看,水井有東西出來。”
女嘉賓看畫面內的水井有熟悉的人影出現,趕忙將雙手放在眼睛上。
“這有什么怕的?你不會擔心她從里面爬出來?”
主持人起身來到電視機面前,表面看起來膽量不錯。
實則仔細觀察他的位置便能看出,他只想遠離窗戶和那口水井。
“呼...呼...”
風聲大作,不少嘉賓報團取暖,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這哪來的風?”
“可能是房內有通風系統,你不會覺得這鬼是真的?”
主持人硬著頭皮反問他們,讓嘉賓啞口無言。
這次,破天荒沒人為自己的動作解釋,顯然被嚇到不輕。
片刻功夫,那女鬼漸漸從水井走出,腳步微微挪動,朝著窗戶走來。
“有沒有人能看看...窗戶...窗外有沒有人?”
主持人肌肉記憶便想回頭,卻發現自己脖頸僵硬,干脆放棄。
“嗙...”
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房內剎那間傳來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
“怎么回事?”
“轟...”
巨大的雷鳴聲從窗外傳來,嘉賓紛紛蜷縮在一起,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此時,粉絲看著直播中的畫面,冷汗直冒。
“這...我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他們的恐懼。”
“要命,快點出來,我佩服他們的勇氣。”
主持人眼看著他們沒能力主持大局,悄然朝著窗戶旁邊走去。
即便害怕,他只能強撐著。
“哐當...”
窗戶劇烈搖擺,他心中只發虛。
這插銷是他親手放上的,門外可沒人能打開。
“你剛剛不是把窗戶拴上嗎?為什么還能打開。”
主持人自然不能承認自己失誤,回身看向他們:“我明明拴上,這肯定是機關,他能遠距離打開。”
如今,他可謂是能拖延幾秒就拖延幾秒,生怕自己靠近看見那等恐怖的畫面。
這時,他發現攝影師的攝影機始終對著自己。
本著人氣的原則,他只能輕輕呼吸幾口,壯著膽子靠近窗戶,卻發現窗外壓根沒有所謂的鬼影。
“哪有東西?我看電視就是提前錄制下來的。”
嘉賓們聽主持人淡定的聲音,紛紛轉身看去,發現窗外哪里有鬼影。
此時,主持人已經將插銷放上,松一口氣。
“沙沙...沙沙...”
電視聲傳來,吸引所有嘉賓的視線。
女嘉賓瞇著眼睛看著里面的畫面,發現窗前居然多出一道人影。
“剛剛我記得窗口沒有人的,這...”
說到這,女嘉賓腦海中回憶起主持人正站在那,渾身汗毛一時間根根直立。
近乎同一時間,所有人的眼神落在主持人身上。
此時,他并未察覺異樣,正靠在窗戶面前。
待他看見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自己身上,才模糊察覺到不對勁,悄然將手朝著身后指去。
“哪有人...你們...”
話沒說完,他發現自己的手指莫名戳中什么東西。
剎那間,他的表情非常精彩。
“不會...”
女嘉賓朝著他點點頭,讓他明白身后再次出現那古怪的東西。
此時,主持人將手從點變成抓,發現手掌心滿是液體,黏糊糊的。
“這是什么東西?你們別嚇我。”
這時,他也顧不上攝影師的提醒,慘叫一聲,跳著回到沙發旁邊:“玩真的?”
正當幾人打算看她有什么動靜,房內原本不亮的光線憑空黑掉。
“啪...”
電視機唯一的光源漸漸消散,房內再度陷入寧靜。
“呼...呼...”
“我們待會應該不要去水井旁邊吧?”
“說不準,萬一我們要去水井那...恐怕我們這沒人能當坦克。”
主持人自問膽量已經是最大的,連他都吃不消,更別說其他人。
“轟...”
又是一聲雷鳴傳來,幾人趕忙蜷縮著抱在一起,唯有主持人留在前面。
“滋滋...滋滋...”
燈光閃爍間,他模模糊糊能看見一道白影從窗戶跨越進來。
那滿頭黑發的模樣,令人頭皮發麻。
“她進...進來了。”
嘉賓得知那東西已經來到房內,右手控制不住舉起。
右手舉起打手勢,便代表他想要從密室中離開,承認自己接受不了這樣的恐懼。
江塵眼看有人舉手示意,將話筒放在嘴邊。
這時,女嘉賓發現不遠處的監控亮起燈光,抬眼便看見有嘉賓將手舉起,慌忙將他的手壓下。
“幾十萬人在看我們,你要是認輸,那就是在打我們的臉。”
當初剛剛來到密室,幾人可謂是拍著胸脯承諾能扛住五星難度的恐懼。
如今,才剛剛將難度提升到五星,馬上就有人打退堂鼓。
“滋滋...滋滋...”
燈光亮堂兩三秒,那白衣女子貼臉站在女嘉賓身旁,渾身的涼意都能被他們感覺到。
防止自己恐懼,他們只得悄然閉上雙眼,不愿看見這一幕。
“啪...”
房內再度陷入黑暗,主持人悄悄回到他們身旁。
“啊...他在抓我的手。”
“麻煩你看看清楚,沒理由這么害怕。”
待嘉賓得知抓自己手的人是主持人,才松一口氣,并沒責怪他。
“啪...”
燈光完全亮起,近乎所有人恢復視野。
攝影師的攝像機從他們的臉上掃過,發現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模一樣的,慘白無比。
“我說什么來著,她只能給我們玩玩貼臉殺,還能玩什么?你們別怕。”
主持人正盡力為剛剛的動作找補,避免有人因為自己的膽怯脫粉。
待嘉賓們聽見主持人自圓其說的說法,對視一眼,捋順自己的頭發:“對,有什么怕的?她不是沒傷害我們。”
江塵眼見他們再次硬氣起來,心中冷笑:“見光活,滅光死,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