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接近真相
走出衣柜,主持人悄悄擦拭著臉上的汗珠,猜測沒人看見自己這一幕。
這時,女嘉賓來到主持人面前:“我猜測...是不是把記者所得那盤錄像帶放出來,我們就能破解密室之謎。”
歸根究底,這并非是鬼屋,他們需要不斷推動劇情,期待能早日離開密室。
否則觀眾見他們遲遲沒有破解密室之謎,極有可能將他們當做業余團隊,這對他們的名聲沒好處。
主持人看女嘉賓有自己的念想,斟酌片刻:“有這可能性,但是...那盤錄像帶在哪?”
剛剛在秋子屋內所獲得那盤錄像帶,顯然不是記者帶走的那盤。
“我...我剛剛在里面找到一盤錄像帶,但是...我不知道這錄像帶是不是真的。”
待主持人看見女嘉賓手中居然有著一盤錄像帶,雙目圓瞪:“你從哪拿來的?我怎么沒看見?”
剛剛的氣氛那么壓抑,女嘉賓沒有對任何人說這事,隨手將錄像帶放在身上。
不成想,這盤錄像帶反倒成為關鍵。
這時,攝影師走到兩人身旁。
主持人眼見攝影師走來,站起身挺直腰板。
“盡快將這盤錄像帶放出來,我覺得很有可能。”
這時,廣播內傳來江塵提醒的聲音。
“你們有十秒鐘的時間做抉擇,五星難度即將開啟。”
主持人見攝像頭始終對準自己的腦袋,大大咧咧走到監控面前:“五星難度,求求你給我們增加點難度。”
嘉賓們不能讓主持人搶走風頭,紛紛回身看向監控:“我們表演也很辛苦的,你就行行好,把你最難的畫面整來。”
江塵剛剛在密室就發現他們的承受能力已達極限,可惜攝像機始終對著他們,給他們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既然如此,他毫不廢話。
“啪...”
監控綠光熄滅,房內風聲大作。
“砰...”
窗戶自動搖擺,猶如有看不見的人正在拼命搖曳著。
主持人轉身看向窗戶,抱怨一聲:“你們這窗戶不修修?還得我們幫你關。”
“這不又是經典貼臉殺?你就不能給我們加點難度?這都幼稚園小朋友玩的東西。”
嘉賓和主持人抱怨著,人已經來到窗戶面前。
“呼...呼...”
冷風猶如刻刀吹在他們臉上,令他們覺得非常難受。
“砰...”
身后,大門打開,一道白光從頂部照射而下,恰好讓他們看見白衣女子出現的那一幕。
女嘉賓趕忙用手捂住臉頰,說什么都不肯發出聲音。
身后,主持人將窗戶關上:“這都是假人,你們在怕什么?待會燈光熄滅,我們盡量抱團。”
這時,他身旁的嘉賓不著痕跡已經回到女嘉賓那頭,五個人悄然縮在沙發上。
看這模樣,他們已經見識到五星難度的恐懼。
“啪...”
濕漉漉的手拍在主持人肩膀上,被他用力拍下。
“別動手動腳的,五星難度,我們就別自己嚇自己。”
攝影師聽聞主持人那有動靜,慌忙將手中攝像機對準他,驚訝發現窗外居然有一白色人影。
而這時,她那雙手正搭在主持人的肩膀上。
眼見屋內一點動靜都沒有,主持人有些氣憤轉身:“我說你...”
這時,他已經將身體轉過去,臉恰好碰見那白衣女子覆蓋在臉上的頭發。
腦袋有些僵硬看向肩膀,發現剛剛那雙手就是她的。
不遠處,跟隨其后的嘉賓露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早早回到這,是你沒聽我的。”
此時,主持人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顯然已經進入宕機狀態。
江塵眼看著他站在窗口不動,打趣一聲:“該不會被原地嚇死?”
這和以往的貼臉殺不同,他剛剛可是親手將窗戶關上的。
隨著那雙濕漉漉的手漸漸靠近脖頸,主持人大喝一聲,將那雙手甩開,用極為怪異的動作蹦跳著回來。
女嘉賓見主持人有些丟人,連忙起身拉住他的手:“我們都在這,不怕。”
此時,他已經緩過這口氣,硬起勇氣:“我剛剛那都是節目效果,不...不就是貼臉殺。”
江塵透過監控看見主持人雙腿發軟,忍不住坐在一旁偷笑。
這種人就應該用這樣的方法治治他的最硬,讓他知道害怕。
“你...你看看窗口那東西有沒有走?”
女嘉賓還未轉頭,一旁攝影師慌忙上前:“那東西等你回來就已經離開,你別害怕。”
“我怕什么,你們可別胡說,我只是擔心你們害怕,剛想說把那東西給你們抓來看看。”
女嘉賓見主持人這死鴨子嘴硬的模樣,只能附和著,將他帶到沙發旁邊。
“我們先把錄像帶放了,盡量坐在一起,不要看窗戶那邊。”
“對,我們這么多人,她要是有勇氣出來,那就是大自然饋贈給我的。”
僅僅只能容納三人的沙發,足足坐下他們六個人。
攝影師雖說膽子不大,奈何他們有著自己的職業操守,只能圍繞在幾人身旁。
這時,江塵的話筒聲從四個角傳來:“友情提示,你們的承受能力已經來到極限,我不建議你們繼續下去。”
而且他們能走到這里,已經算是極為不容易,沒必要再觀眾面前丟人。
奈何主持人卻不吃這一套,抬眼看向角落監控:“有始有終,我看看你們還能玩出什么樣的名堂。”
“對,我也想看看你們有多大的能量,給我們整點新奇的玩意,別老弄什么貼臉殺,不怕。”
江塵眼看他們軟硬不吃,嘆息一聲:“路是你們自己選的,我該提醒你們的都給你們做過,享受真正的恐懼吧。”
“啪...”
話筒音量調整到最低,面前的電視機則是自動打開。
“沙沙...沙沙...”
此時,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別慌,我相信接下來的畫面才是破解密室的關鍵,一定要看完。”
不久,電視內容漸漸定格。
女嘉賓看看眼前的電視機,又回頭看看窗外的水井,滿臉不可置信:“這不就是窗戶外的水井嗎?又給我們放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