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
許哲看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小臉,滿臉的自豪。
“女孩兒,叫許婉禾,男孩兒,就叫許君宸。”
“婉禾,君宸……”
孫曉茹和年大海在嘴里念叨了兩遍,齊齊點頭,臉上笑開了花。
“好聽!大氣!一聽就是有文化的名字!”
年婉君卻在聽到名字的瞬間,愣住了。
她細細品味著,一個念頭閃過。
她猛地抬眼看向許哲,聲音里帶著一絲不確定和巨大的驚喜。
“君……婉……中間這兩個字,是我的名字!”
“是!”
許哲毫不猶豫地點頭,笑容里滿是寵溺,“他們是你的孩子,自然要帶著你的印記,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年婉君的驕傲。”
年婉君的眼淚,終是沒能忍住,順著眼角滑落,沒入枕巾。
“對了,”許哲像是想起了什么,臉色又嚴肅起來。
“婉君,你剖腹產傷了元氣,這次必須在醫院住滿兩周再出院,我怕術后會有腸粘連什么的并發癥,在醫院有醫生看著,我們才放心。”
“好。”
許哲對自己好,年婉君沒有不應的。
開心了一會兒,年婉君忍不住困了睡去。
許哲找的保姆到了,帶著兩個孩子和孫曉茹年大海,去了旁邊的病房,免得吵到年婉君休息。
許哲抽空去上了個廁所,剛好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了張雅焦急的聲音。
“許哲,這可咋辦呀!”
許哲聲音沉穩,“怎么了?”
“我剛剛去科建手機的李經理那里問了!截止到今天,拿著學生證去買手機的,只有三十六個同學!還差十四個名額啊!”
張雅聲音焦急,“后天就是我們跟李經理簽的對賭協議的最后一天了!”
“兩天怎么找到十四個中大學生買手機啊,要是再不想想辦法,對賭協議就輸了!輸了可是要賠給李經理整整二十萬啊!”
許哲連眉毛都沒動一下,聲線一沉。
“慌什么?天還沒塌下來。”
他揉了揉額頭,快速支招:“麻煩部長你幫我個忙,這兩天去學校對面的商業街,找個人流量最大的地方擺攤。”
張雅下意識地“啊?”了一聲,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
許哲接著道:“你找個最顯眼的位置,扯個橫幅,就寫慶祝中大與科建手機合作,中大學子憑學生證購買手機,獨享八折優惠!”
“擺攤?這……這有什么用啊?”
張雅更懵了。
許哲輕笑一聲。
“這只是第一步,關鍵是第二步,你在攤子旁邊再立一塊小牌子,發動群眾,說他們想買科建手機不打折,但只要給咱們中大的學生一百塊代購費,讓學生用學生證幫忙買,就能立刻享受八折優惠!”
“一臺手機能省上千,你算算這筆賬,有買手機意向的人會不會愿意讓學生代買?”
“而中大這些買不起科建手機的學生們,又愿不愿意賺一百塊錢的跑腿費?”
幾秒鐘后,張雅的呼吸聲陡然粗重起來。
對啊!學生名額不夠,就讓社會上的人來湊!
對于想買手機的市民,花一百塊錢,就能省下一千多,這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對于幫忙代購的學生,跑個腿就能凈賺一百塊,比做什么兼職都強!
這是一個雙贏,不,是學生、市民、還有他們自己三贏的絕妙計策!
“我明白了!許哲,你簡直是個天才!”
張雅哈哈大笑,“我馬上去辦!立刻就去!”
許哲笑著搖搖頭。
……
第二天晚上,醫院的單人病房內,燈光柔和。
許哲正用小勺,一勺一勺地喂著年婉君喝孫曉茹精心熬煮的紅棗肉絲粥。
粥熬得軟糯香甜,年婉君小口地吃著,臉上恢復了幾分血色,眉眼間滿是初為人母的溫柔。
就在這時,許哲的手機響起。
他拿起一看,是張雅。
電話一接通,張雅那壓抑不住的興奮聲音就跟爆豆子似的傳了過來。
“成功了!許哲!我們成功了!!”
“李經理剛剛親自打電話過來,說我們的銷售名額已經破了六十個!六十個啊!”
“雖然有一半都是社會上的人找學生代買的,但合同上只認學生證!”
“李經理只能捏著鼻子認了!他說我們贏了,對賭協議當場作廢!”
許哲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
“干得不錯。”
看來這二十萬是保住了。
……
第二天上午,陽光正好。
許哲剛幫著月嫂給兩個小家伙換完尿布,杜勇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阿哲,設備都選好了,全是全自動生產線,咱們湊的這些錢,光買這些設備就花出去了一百八十萬!”
杜勇忍不住肉痛。
他們總共才湊五百萬啊!
“錢花出去就對了,放在手里只會發霉。”
許哲淡淡回應,“等工廠建好,直接把設備運進去準備開工。”
“好嘞!”
掛斷杜勇的電話,手機還沒揣進兜里,又尖銳地響了起來。
這次是白秀英。
電話一接通,白秀英那標志性的大嗓門就轟了過來。
“許哲,衛生巾和尿不濕已經賣爆了,我那小廠子的產能已經完全跟不上了!”
“訂單都排到下個月了!我們必須擴建!立刻!馬上!”
許哲揉了揉太陽穴,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你想怎么擴建?”
“擴建?當然是往大了建!”
白秀英的語氣理直氣壯,“我準備再投兩百萬,你也再投兩百萬,還有其他朋友也投兩百萬,咱們直接來個萬平大廠!”
“把中州,不,把全國的衛生巾和尿不濕市場都包了!”
許哲的嘴角抽了抽。
好大的口氣!
他迅速在腦子里盤算了一下自己的現金流。
杜勇這里投資了三百萬,買股票買房子買金條,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投資……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他現在手里能動用的活錢,只剩下……一百二十多萬了。
“我沒錢。”
許哲干脆利落地吐出三個字。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白秀英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過了好幾秒,才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尖叫。
“你沒錢?!許哲你跟我開什么玩笑!現在正是要用錢的時候,你跟我說你沒錢?”
“許哲,你跟我說實話,你沒破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