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許哲和親爸的支持,年婉君心里的石頭也落了地。
肚子里的兩個小家伙似乎也急著想看看這個世界,沒等到預產期。
十月二十八號這天夜里,年婉君的肚子突然一陣劇烈的收縮,羊水破了。
“許哲!我、我好像要生了!”
“別怕!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許哲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冷靜,立刻抱起年婉君,喊上早已準備好的孫曉茹幾人,一路疾馳向市里最好的醫院。
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最好的醫生,單獨的病房,早就預約妥當。
從推進手術室到兩個嬰兒清亮的啼哭聲響起,全程還不到一個小時。
手術室的門被推開,護士抱著兩個襁褓走了出來,臉上掛著喜悅的笑容。
“恭喜!龍鳳胎!母子平安!姐姐五斤八兩,弟弟六斤,都特別健康!”
兩個小家伙被包裹在柔軟的襁褓里,皮膚出奇的白凈,看起來胖嘟嘟的,可愛極了。
一直焦躁不安的孫曉茹和年大海,在看到孩子的瞬間,臉上所有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孫曉茹小心翼翼地接過姐姐,入手沉甸甸的。
她看著那張酷似年婉君的小臉,眼淚唰地就下來了,嘴里不停地念叨。
“哎喲,我的乖孫女,可算出來了……”
年大海這個平日里不茍言笑的硬漢,此刻也笨拙地從護士手里接過了弟弟。
他一個大男人,抱著那么一小團軟乎乎的生命,緊張得手都在抖,卻咧著嘴,笑得像個孩子。
“像我!這小子,眉眼像我!以后肯定是個硬漢!”
兩個老人,一人抱著一個,愛得不行,怎么也看不夠。
許哲顧不上看孩子,年婉君還在里面縫合,沒推出來。
他焦急等了好一會兒,醫生才推著年婉君出來了。
“老婆!婉君,你沒事吧?疼不疼?”
看著年婉君蒼白的臉色,許哲就一陣心疼,立刻對醫生說道:
“她的麻藥應該還沒過吧?等待會兒過了,就給她用止痛藥。”
醫生沒見過這么緊張孕婦的,不過許哲有錢,要的是最好的服務,他們也干脆點了點頭。
“好的。”
年婉君歪頭看著許哲,見他為自己擔心,眼里劃過一絲淚。
哪怕生了孩子也這么緊張她,她心里的甜,足以讓她忽略身體的痛!
“婉君,看看孩子不?”
孫曉茹和年大海連忙心疼地湊了過來。
年婉君微微側過頭,看著被婆婆和父親抱在懷里,像兩只小貓一樣酣睡的一雙兒女。
蒼白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揚起,勾勒出一個無比滿足的弧度。
這便是她的骨血,是她和許哲愛情的結晶。
在這一刻,幸福仿佛都化作了實體,沉甸甸地落在了她的心上。
推著年婉君來到單人病房安置好。
許哲坐在床邊,擰了一把溫熱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她額角沁出的虛汗。
他的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寶,眼神里的心疼與愛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辛苦了,婉君。”
他的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年婉君搖搖頭,眼里的光溫柔似水。
就在這時,許哲朝著門口站著的姐姐許丹拍了拍手。
許丹心領神會,立刻將一直提在手里的一個沉重的皮箱子哐當一聲放在了床頭柜上。
那箱子看起來平平無奇,可放下的聲音卻格外沉悶,顯然分量不輕。
咔噠兩聲,箱子被打開。
一瞬間,滿室的金光幾乎要閃瞎所有人的眼!
箱子里沒有別的,整整齊齊碼放著一根根烙印著千禧紀念圖樣的金條。
金燦燦,沉甸甸,散發著冰冷而又致命的誘惑。
在金條之上,還靜靜地躺著一對雕琢著龍鳳呈祥圖案的金手鐲,和兩個沉甸甸、掛著紅繩的長命金鎖。
滿屋子的人都看傻了。
孫曉茹和年大海抱著孩子,“哇,這么多黃金?”
許丹拿起那兩個長命鎖,一臉驕傲地晃了晃。
“婉君,這兩個長命鎖是我這個當姑姑的,給我大侄子和大侄女的見面禮!你可別嫌棄。”
她又指了指那對手鐲和滿箱的金條,下巴一揚。
“至于這些,都是我弟給你準備的!給你的辛苦費!”
“給……給我的?”
年婉君徹底懵了,她看著那晃眼的金色,心臟砰砰狂跳,下意識地抓緊了許哲的手。
“這……這也太多了!許哲,現在金價一克可不便宜,你哪兒來的錢買這么多?”
這得多少錢,十萬?二十萬?
她不敢想下去。
許哲反手握住她冰涼的手,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她,語氣無比鄭重。
“這是人民銀行總行授權發行的千禧紀念金條,一共十斤,五公斤整,我買的時候花了五十二萬。”
五十二萬!
這四個字像一顆炸雷,在孫曉茹和年大海的腦子里炸響!
許哲在年婉君生日時送了一套房,生下孩子直接買五十幾萬的金條?
這可真是相當器重年婉君了!
許哲卻仿佛只是在說一個微不足道的數字,繼續柔聲對年婉君解釋。
“婉君,黃金這東西永遠不會降價,將來只會越來越貴,就像我對你的心意,也只會與日俱增,越來越多。”
他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五十二萬,也就是520,這個數字的意思,你應該懂。”
年婉君的心猛地一顫,一股熱流從心底直沖眼眶。
520,我愛你。
這個還是當初許哲告訴她的,是獨屬于他們兩人之間的浪漫密碼。
許哲這是在對她告白!
許哲拿起那對龍鳳鐲,親自為她戴上,冰涼的觸感貼著她的肌膚,卻暖進了她的心里。
“這些金條,以后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也可以留著將來給咱們兒子娶媳婦兒,給咱們女兒當嫁妝,給他們打首飾用。”
年婉君再也忍不住,抿著嘴笑了起來,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化不開的甜蜜。
孩子們固然是她的心頭肉,可許哲沒有忘記她。
他把她這個妻子、這個功臣,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上!
這份看重與疼愛,比這滿箱的黃金還要貴重。
“好。”
年婉君柔聲問道:“對了,孩子的名字,你確定好了嗎?”
他們之前千挑萬選了許多好字,就等孩子出生過后給他們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