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就算再傻也能看出來余歡現在不對勁。
道德和教養讓他做不到趁人之危。
“等你恢復理智再說好不好歡歡?”
“我現在就很理智!”余歡試圖掙脫桎梏再次撲向希爾,奈何男女力量差距過大。
掙扎無果后反倒把自己氣得要死。
“你撒開我!”
“不行歡歡……”
希爾話還沒說完,余歡亮起一口白牙直接朝希爾按著自己肩膀的手咬去。
希爾下意識躲開。
重獲自由的余歡如一顆融化的糖果,黏在男人身上不松開。
“哥哥,你身上的衣服好礙事……”
余歡骨折腮幫子,伸手去扯男人衣領。
熨燙整齊的襯衫在余歡的一通蹂躪下變得皺皺巴巴,卻愣是沒露出半分春光。
達不到目的余歡急眼:“為什么扯不開!”
希爾握住余歡作亂的手,對上那雙著急無措的水眸,口干舌燥。
“歡歡,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余歡眨眨眼睛,點了下腦袋。
鏡片折射出一道光,余歡看不清男人眸底的顏色。
一只大手撫上臉頰,余歡依戀在掌心蹭著臉頰,下一秒,唇瓣印上一抹柔軟。
像是久旱逢甘霖,難耐的燥熱得到暫時的停歇。
耳畔是男人的低吟。
“乖,閉上眼睛。”
余歡睫毛輕顫,順從地閉上雙眼。
大手捧起女孩臉頰,迫使她仰起頭迎接風雨。
余歡的順從和乖巧讓男人心底一直沉睡的燥意蘇醒,隱隱有燎原之勢。
一吻綿長。
短暫分離時,余歡顫抖著羽睫,像個被風雨摧殘的花骨朵,脆弱得惹人憐愛卻讓人自心底里升起一股強烈的占有欲。
余歡扯著男人胸前的衣服,很不滿意。
希爾握著那一抹柔夷,清潤如玉石般的笑染上幾分邪氣。
故意逗弄余歡,指尖落在頸間的扣子上,在女孩灼灼視線中,慢吞吞的動作。
直到余歡再次急眼:“你故意的!”
“怎么會。”男人解開衣領,露出脖頸以及一小截若隱若現的鎖骨。
余歡咽了口口水,眼睛落在那處,再也移不開。
希爾聲線低緩:“衣領解開了,接下來要干什么?”
“唔……”
余歡認真思考了下:“親親!”
說完,一臉期待地等著男人下文。
“那親親之后呢?”
余歡臉上充滿疑惑,下一秒,身子騰空而起,被人抱起。
“啊!”余歡下意識地抱著男人脖頸,看著他的側臉,心里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隱隱期待。
希爾抱著余歡踏上二樓臺階,視線卻落在角落處的紅書包上。
猶豫一瞬,希爾繞了個道,拎起書包背帶上樓。
……
“痛!”
“歡歡——”
耳畔的聲音熟悉又陌生,濃厚的欲色充斥著清洌的聲線,禁忌的刺激感自心底瘋狂蔓延。
“好痛。”
余歡打起退堂鼓,奈何男人根本不給機會,吻很溫柔,卻帶著股強勢不容置喙的味道。
一吻結束,余歡喘著粗氣,眼神迷離。
男人似乎很滿意余歡沉淪的表情,低聲誘哄:“歡歡,喊我名字。”
“希,希爾……嗯!痛!”
余歡一口咬在男人肩頭,直到痛感逐漸消退才漸漸松口。
窗外,又開始下雨。
女孩細碎的嗚咽聲伴隨著哭腔,徹底湮滅在傾盆暴雨中。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
翌日清晨,一束陽光穿過層層枝葉,透過窗戶落在女孩沉睡的側臉。
為女孩恬靜的睡顏鍍上一層神圣的金色光輝。
雪色長發如綢緞般散開,凌亂又不失美感。
余歡被光照得不得不睜開眼,拉窗簾的聲音響起,一下子,房間變暗好多。
余歡想抬手揉眼睛,卻發現胳膊酸痛得很,動一下都費勁。
“醒了?”
希爾的聲音帶著幾分晨起的沙啞。
眼睛花了幾秒鐘適應光線變暗的環境,余歡瞇著眸子,男人下身一條白色休閑長褲,上身襯衫衣襟大敞。
露出身前大片春光,結實的肌肉整齊排列在腹部。
胸口和脖子布滿曖昧的紅痕。
余歡半睜的眼睛瞬間瞪圓,昨晚瘋狂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腦殼子突突的痛。
“不舒服嗎?”
溫熱的大手撫上額頭,希爾關切詢問,自顧自地說道:“會不會是累壞了?”
“還不是因為你……”
一晚上折騰來折騰去。
余歡一張嘴才發現自己嗓子跟被刀子劃了似的,又疼又啞。
女孩眼眶還帶著昨晚未褪的緋紅,可憐巴巴的。
希爾表示自己很無辜:“歡歡,這真的不是我的錯。”
“你不記得了嗎?”
希爾向來是個溫柔的人,不管任何事都是。
昨晚念及余歡身子稚嫩,他一直在克制,沒打算太折騰,奈何女孩就像是一條靈活的蛇。
纏著他不撒手。
“不記得。”
余歡面無表情,可逐漸漲紅的臉卻泄露了內心的不平靜。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好吧。”希爾將余歡表情的細微變化盡收眼底,自然地扯開話題:“今天周末,要不要再睡會?”
余歡點點頭,嗓子干澀的難受:“我想喝水。”
“冰的。”
“嗯?”
“常溫的。”
“好。”希爾揉了把余歡腦袋,起身去樓下拿水。
趁著希爾離開的空檔,余歡費力地做起身子,蓋在身上的薄被滑落,冷意刺激的余歡打哆嗦。
連忙扯起被子裹在身上。
她被子下面的身體,是真空的。
睡衣正躺在床邊的地上,皺皺巴巴的模樣像是在控訴兩人昨晚的行為。
視線無意間撇過垃圾桶,余歡兩眼一黑,氣血上涌,險些沒直接暈過去。
床頭柜的抽屜大開著,里面散落著一堆方方正正的小盒子,還是沒拆過的。
余歡眼前再次一黑。
恰好此時,希爾拿著水杯和衣服推門而入。
見余歡盯著某處發呆,問道:“怎么了歡歡?”
余歡顫抖的手指指著抽屜里的那堆小盒子,表情幻滅:“你為什么會有這么多……”
“還是說這是你和別人……”
無數種想法在余歡腦海中如脫韁的野馬肆意奔騰。
下一秒,腦袋迎來一個暴栗。
希爾哭笑不得:“亂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