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完雨的天氣悶熱,余歡鞋子一扔,不管身后事如何,徑直撲向吧臺,拿起早已準備好的果茶灌下。
末了還砸吧砸吧嘴,不太滿意地說道:“我想和冰的。”
希爾將余歡仍在地上的鞋子放好,面對余歡的訴求,笑著拒絕。
“不行,我記得你生理期快來了。”
余歡眉頭一皺,掰著手指頭數:“有那么快嗎?”
還沒到一個月吧貌似。
希爾向來是個喜歡未雨綢繆的人:“沒有也不行。”
“好吧。”余歡趴在吧臺上,認命地咬著習慣。
希爾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開書包,里面塞滿的零食涌了出來。
余歡見狀說道:“都是些薯片果干糖果之類的,哥哥,你要不要嘗嘗?”
印象里好像沒見過希爾吃零食。
“不用,我不太愛吃零食。”
希爾搖搖頭,將書包里面的零食一個個拿出,分門別類地擺放好。
不多時,鼓囊的書包癟了下去。
書包底部還剩幾個小盒子,看起來像是口香糖。
剛才整理的零食里也有棉花糖一類的糖果,希爾沒做他想,拿起其中一個小盒子就要往茶幾上擺。
余光無意間瞥見盒子上的一行小字。
眸色瞬凝。
“歡歡。”
余歡還在美滋滋地喝著飲料刷視頻,完全沒意識到即將到來的‘危險’。
頭也不抬地說道:“怎么了哥哥?”
“你確定書包里都是零食?”
“應該吧。”
余歡收起手機,見希爾拿著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盒子,神情復雜中夾雜著無奈,無奈中又有點無語。
余歡狐疑,第一次在希爾臉上看到如此復雜的表情。
貌似是因為手里的那個小盒子。
余歡離得遠,加上希爾拿的角度刁鉆,并未看清盒子上的字。
還以為是個口香糖。
毫無準備地走過去,一把拿過希爾手里的小盒子,嘴巴比眼睛行動快。
“哥哥你想吃糖就直接說,男孩子也可以喜歡甜甜的糖……”果。
余歡的調侃戛然而止。
空氣中彌漫著詭異的安靜。
希爾笑意吟吟看著余歡:“怎么不繼續說了?”
“額……”
余歡臉色紅得像顆番茄,手上的小盒子像是個燙手的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大意了!她千算萬算,還是著仲蕓蕓的道了!
偏偏希爾還不打算放過余歡,拿過小盒子在余歡眼前晃來晃去。
“歡歡,這就是你說的糖果嗎?”
“不是!”余歡一把奪過小盒子光速塞進書包,仰頭露出一抹禮貌又不失尷尬的笑。
“哥哥,你剛才什么都沒看見對吧?”
希爾眸色一轉,應和著余歡:“嗯,我剛才什么都沒看見。”
有臺階不下是傻子!
余歡拉上書包拉鏈,一把將書包扔到角落,抱著希爾胳膊搖晃撒嬌。
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哥哥,我餓了,我想吃飯了。”
“想吃什么?”
“蘿卜。”
“不能光吃蘿卜,要營養均衡。”
“哎呀,晚上吃點清淡的有助消化嘛。”
眼瞅著話題扯開,余歡心底松了口氣。
社死了,但沒完全社死。
洗完澡換完衣服,余歡下樓時,希爾已經將飯整齊地擺在桌上。
水煮蘿卜加上簡單的蔬菜沙拉。
晚餐過后,余歡趴在桌子上預習明天的功課,希爾則是將整理好的零食集體移進廚房的柜子里。
余歡咬著筆帽,總覺得缺了點什么,瞥見希爾手里拿著的薯片,眼睛一亮。
“哥哥。”
“怎么了?”
余歡朝希爾伸手:“我想吃薯片。”
看包裝貌似還是番茄味的,她最愛!
希爾沒有直接把薯片給余歡,表情無奈:“不是說了晚上要少吃助消化嗎?”
余歡一本正經:“一袋薯片沒多少的。”
“而且我就吃一袋,不礙事的。”余歡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對希爾比了個一。
希爾一向耐不住余歡的軟磨硬泡,這次也一樣。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希爾一臉嚴肅地教育,說話的功夫,余歡已經拆開袋子抓了一把薯片塞進嘴里。
軟乎乎的腮幫子鼓起一個圓潤的弧度,像個白嫩的包子。
聞言,余歡點頭如搗蒜,就是聽沒聽進去就不知道了。
“唉。”希爾嘆息一聲,拿起放在一旁的書,拉開椅子,坐在余歡對面。
“味道還不錯,下次找仲蕓蕓要個鏈接。”
一包薯片下肚,余歡意猶未盡地舔了下嘴角,覺得有點熱,扯了扯胸前的布料。
身上是薄款吊帶睡裙,再清涼就只剩下裸奔了。
“哥哥……”
“怎么了?”
希爾抬起眼眸,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襯得他清潤貴氣,鏡片在頭頂的燈光下折射光芒。
晃了下余歡眼睛。
腦袋暈乎乎的,余歡晃晃腦袋,更暈了。
“好熱……”余歡呢喃出聲,掛在肩頭的細帶滑落,大片白嫩的肌膚落入男人視線。
男人喉結滾動,唇間涌起一股干澀。
余歡對悄然變化的氣氛毫無察覺,喃喃自語:“奇怪,空調不是一直開著,為什么會這么熱。”
希爾眉心一蹙,壓下心底的邪念,起身撩起余歡額前的發絲。
手心滾燙的溫度讓希爾眉頭皺的更緊。
“歡歡,哪里不舒服?”
希爾關切的詢問落在余歡耳中化作一道道模糊的聲音。
余歡眼神迷離,歪頭盯著男人張合的唇瓣,憑著本能,爬上桌子朝希爾撲去。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希爾來不及反應,下意識抬手接住。
啪嗒。
書掉落在地,希爾卻無心拾起。
“歡歡,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希爾努力維持著自己的理智,余歡抱著男人脖頸蹭來蹭去。
“沒有哪里不舒服呀。”
余歡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飛升到了天界,飄飄欲仙。
綿軟的觸感在胸口磨蹭,希爾深吸一口氣,將余歡搭在頸間的手臂扯下。
“哥哥抱抱。”余歡不滿地嘟囔,試圖再次靠近希爾,卻被希爾一把按住肩膀。
男人清洌的聲線蒙上一層沙啞的欲色,鏡片下的那雙淺金色眼眸,暗得嚇人。
“聽話歡歡,你現在不清醒,什么事等你恢復理智再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