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語縮了縮脖子,心里暗自腹誹:這男人怎么這么嚇人,活脫脫一個冷面王爺啊!他不自覺地往蘇清瀾身邊靠了靠,仿佛這樣能獲得些許安全感。
“你要是真心想學功夫,”蕭凌霄淡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我可以教你。”
蘇明語眼睛一亮,驚喜地抬起頭:“真的?”
“但得看你表現(xiàn)。”蕭凌霄的目光在蘇明語身上掃過,帶著幾分審視。
“那......”蘇明語又看向蘇清瀾,眼神中帶著幾分期待,“我能不能不去玉州城?就留在這里學武功?”
“不能。”蕭凌霄語氣堅決,不容商量。
“為什么啊?”蘇明語一臉委屈,像個被搶了糖果的孩子。
蕭凌霄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目光直視著蘇明語:“還打算繼續(xù)學武藝嗎?”
“想!”蘇明語連忙點頭。
“那就去玉州城打理那上千畝良田,否則免談。”蕭凌霄的語氣不容置疑。
蘇明語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好吧好吧,我去就是了。”
“以后有事直接找我,別找瀾兒。”蕭凌霄補充道,目光不著痕跡地瞥了蘇清瀾一眼。
蘇清瀾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勾起嘴角。這個醋壇子,連個下人都要吃醋。她搖搖頭,心中暗笑。
“那......”蘇明語眼珠一轉,露出討好的笑容,“能不能現(xiàn)在就開始教我武功?我保證會好好管理那些田地的!”
“可以,”蕭凌霄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先跑一個時辰再說。”
蘇明語臉都綠了,嘴唇微微顫抖,顯然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開始。
“阿霄,”蘇清瀾笑著打圓場,“別為難他了。讓他折騰個把鐘頭,這不是變相要他的命嗎?這可是我特意請來的農活行家,你要是把人玩壞了,那些田地就得你去管。”
蕭凌霄頓時頭皮發(fā)麻,眉頭微皺。那些繁瑣的田地事務,光是想想就讓他心煩。
“算你走運,”他瞪了蘇明語一眼,“跟我來。”
說著他又喊上了沈金牛,帶著兩人上了樓。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后便是蕭凌霄嚴厲的訓練聲。
蘇清瀾則帶著蘇清雪、沈小柔等幾個女孩去了另一邊練功。院子里很快響起了打拳的聲音,偶爾夾雜著幾聲吃痛的驚呼。
時光飛逝,一個月很快過去。
這段時間,蘇清瀾看著幾個徒弟的武功進展,不禁有些頭疼。她站在院子里,看著正在練功的幾個人,眉頭微皺。
沈小柔、蘇清雪和素蘭勉強算有點天賦,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即便是最基礎的馬步,都站得歪歪扭扭,更別說其他的招式了。
蕭凌霄那邊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沈金牛還算有些悟性,雖然動作不夠靈活,但勝在力氣大,練起來也算有模有樣。蘇明語雖然很努力,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功,但天賦實在有限,進展緩慢。
好在其他事情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桃花坡的開荒已經完成,蘇清瀾及時種上了蔬菜。新開墾的田地上,一排排青翠的蔬菜長勢喜人,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玉州城的酒樓裝修也接近尾聲,工人們正在進行最后的收尾工作。楚煦仁的繡衣坊生意紅火,每天都有不少客人光顧,甚至還要從外地調貨才能滿足需求。
這天傍晚,楚煦仁一行人風風火火地趕回村里。夕陽的余暉灑在他們身上,給疲憊的面容鍍上一層金色。
“清瀾妹妹,”楚煦仁滿臉喜色,顧不上擦去額頭的汗水,“店鋪裝修好了,老大哥提醒說六月十五可是個風調雨順的日子,咱們那天開業(yè)如何?”
“太好了!”蘇清瀾眼睛一亮,期待已久的酒樓終于要開業(yè)了。
“就差個店名了,”韓霖揚從馬車上取下一塊嶄新的牌匾,“牌匾都帶來了,你來取個名字。”
蘇清瀾看著那塊金漆木匾,思索片刻:“醉仙樓怎么樣?”
“好!”蕭凌霄第一個贊同,眼中閃過一絲贊許,“咱們的菜確實獨一無二,這名字夠霸氣。”
其他人紛紛點頭附和,顯然對這個名字很是滿意。
“讓我來吧。”蕭凌霄抽出腰間長劍,劍身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芒。他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wěn),整個人陷入一種奇異的專注狀態(tài)。
院子里一片寂靜,連鳥兒的啁啾聲都仿佛遠去了。蘇清瀾屏住呼吸,生怕打擾到他的凝神。
突然,蕭凌霄猛然睜開眼睛,手中長劍如游龍般翻飛。劍尖在牌匾上游走,每一筆都精準無比,刻下的“醉仙樓”三個大字遒勁有力,筆畫之間蘊含著獨特的韻味。
“好字!”蘇揚德眼前一亮,忍不住贊嘆,“這名字霸氣,字跡更霸氣!”
蕭凌霄收劍入鞘,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的目光不著痕跡地瞥向蘇清瀾,似乎在等待她的評價。
蘇清瀾湊近細看,指著牌匾右下角說:“阿霄,這里還要加幾個小字。一塊寫玉州城總店,另一塊寫松溪一分店。”
蕭凌霄點頭,再次抽出長劍。這次的劍法更為細膩,很快便將小字刻好。陽光下,牌匾上的每一個字都栩栩如生,仿佛要從黑漆表面躍然而出。
楚煦仁找來兩塊大紅綢緞,將牌匾仔細包好。他的動作極為謹慎,生怕在搬運過程中磕碰到這兩塊凝聚了眾人心血的牌匾。
“明天一早我先去縣城,”楚煦仁轉頭對蘇清瀾說,“你們準備好食材,六月十五那天帶過來就行。”
蘇清瀾點頭應下,心里已經開始盤算需要準備的食材。開業(yè)大吉,一定要拿出最好的東西來。
時光飛逝,轉眼便到了六月十五這天。
天還未亮,蘇清瀾就已經起床。她輕手輕腳地來到后院,確認四下無人后,從隨身乾坤袋里拎出一頭野豬。這頭野豬膘肥體壯,是她特意挑選的。她熟練地用麻醉劑將其制服,小心翼翼地把它關進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