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霆琛毫不領情,冷臉甩開。
季云梔堅持不懈牽手,“你跟我置氣可以,這件事確實是我的錯,我承認,我罪該萬死,你要打要罵我也認了。先去吃飯好嗎?吃飽了你才有力氣訓我是不是?”
閻霆琛堅持不懈甩開。
“……”季云梔牽手,“那我們回家?我給你做飯吃?”
閻霆琛甩開。
“……”季云梔牽手。
閻霆琛甩開。
牽手。
甩開。
牽。
甩。
“……”
季云梔哄半天——哄不動。
難哄。
太難哄了。
她輸得一塌糊涂,忍不住頹肩,出聲講道:“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還要生氣到什么時候嘛……”
“而且我那個時候都提前跟你說了,你先去吃飯,你又不聽我的,還硬要早接我,我能有什么辦法……”
剛才還不理人的閻大總裁,聽完她說的話瞬間被激怒。
怒火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在他體內無孔不入,眼里一并燃起熊熊大火,恨不得能噴出來把她燒死一樣。
“季云梔你信不信我現在一槍崩了你!”他轉頭沖她大吼:“你做錯事居然還有臉敢怪我!”
季云梔差點被他吼得耳聾,“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可閻霆琛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
此時此刻,他真的很生氣,“第幾次了?啊?你自己說說第幾次了?”
“……”
“早不忙晚不忙,每次都是要跟我去吃燭光晚餐的時候忙,你他媽是不是故意玩我!”
“……”
“你知不知道我在這里等了你多久?!知不知道……”
“要親親嗎?”
季云梔眼巴巴看著他,忽然打斷他問了這么一句。
男人聲音倏然停了下來。
“……”
他眉頭緊擰,臉上兇狠的表情不變。
兩個人就這么對視了幾秒,季云梔湊過去,雙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吻住他的唇。
“你每次都這樣子?!遍愽÷曇艉殖錆M無限的怨氣,“季云梔你每次都不把我放在眼里?!?/p>
季云梔輕搖了搖頭。
“就有。”他吻完她的唇,手用力拽了拽她衣服。
兩三個衣扣直接崩開。
他埋頭咬她脖子,肩膀,聲音依舊含糊充滿怨氣,“季云梔你就是個狗東西,你窩里橫,對別人各種好,對我就是各種不好?!?/p>
“你每次不欺負別人就欺負我。”
閻霆琛咬人真的很痛。
季云梔本想忍著,由著他發泄,可到底還是忍不住悶哼叫出聲。
兩個人靠得這么近,他自然可以聽見,咬人的力度下意識松了。然后一邊吮吻輕咬,一邊繼續罵她,“狗東西。”
在此期間,男人溫熱的氣息盡數落在她脖頸處。
季云梔敏感顫栗了一下。
她微仰著頭,身體一陣酥麻的癢,想躲開又不敢,只能輕輕抱住他的頭,不停地跟他道歉,保證下次不會了。
真的?
假的。
閻霆琛心里就是這么想的。
因為季云梔這個狗東西把事業看得比他還重要。
他向上尋她的唇,狠狠纏吻作勢懲罰,將她道歉的聲音盡數堵了回去。
終于,接吻到后面他怒氣消散了不少,最后還是啟動引擎準備前往餐廳。
季云梔微微喘息著,聽到這話問:“可是這么晚了,那家餐廳還會開嗎?”
閻霆?。骸拔乙燥堈l敢歇業?”
“……”
銀色超跑上了高架橋。
橋前方,空無一車。
男人緊蹙了下眉頭,敏感察覺到不對勁。即便這么晚了,高架橋也應該會有車流才是。
他驀地想到了什么,目光掃向車后視鏡。
果不其然——他車身后有一輛顯赫白色豪車,正同幽靈一般緊追不舍。
白色豪車的車頭兩側插著兩面旗,旗面非國標,而是帶有閻家醒目標識的圖案。
看到這幕,閻霆琛眼眸一沉,表情顯現冷戾。
要出大事了。
老頭子派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