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目光審視的看著沈清月,腦子里面倒是冒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這樣一個有錢人,竟然和自己媽媽年輕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老太太笑了笑:“是啊,長得和我年輕時候真像啊。”
老太太的兒子可管不了那么多,直接說道:“別扯這些沒用的,就說,這次的事情該怎么了結,該賠多少錢?”
沈清月也沒在意說什么長得像不像的問題。
她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這事兒,重點在于,她根本就沒有撞到人。
把人送到醫院來,也是處于本能善良,看老人家實在是可憐。
更何況,檢查結果出來了,老人家摔倒,也只是皮外疼,油皮都沒破一點兒,軟組織挫傷,沒有傷到筋骨。
更何況,前面老人家子女過來之前,沈清月就已經把檢查費用以及膏藥費用等等都支付了。
現在,老人家查出其他的病,這和摔倒也沒有任何關系。
賠錢?
沈清月冷冷一笑:“這位先生,你是還沒弄明白情況嗎?你媽媽摔到,沒有受傷,而且我已經支付了老人家的檢查費用了。
全身上下所有檢查費用全都是我給的。
這部分錢,我都不跟你計較了,你現在要我賠錢?
我請問呢,我需要賠償什么錢?”
沈清月手里還抱著小福寶,否則她現在肯定已經發飆了。
雖然說她脾氣很好,可是這種被人欺負不出聲可不是她的性格。
男人正想要開口說什么,卻被旁邊的女人給拉住了。
“哥,你這是干什么呢?人家好心把媽送到醫院里面來,還給媽交了費用,你不說感謝也就算了,怎么還胡攪蠻纏了。”
說完,女人走過來站到了沈清月和男人中間,將男人給拉開了。
女人對著沈清月問:“我能不能留一個你的聯系方式啊,主要是我媽媽這邊萬一有什么想要調取監控之類的事情,我方便聯系你。
你知道的,老人家年紀大了,有些時候可能記不太清楚。
我們做子女的,也是想要弄清楚真相的。
如果你真的沒有碰到她,我們肯定只會感謝你的。”
沈清月點了點頭,給女人留了一個聯系方式。
方便到時候查個監控什么的。
“謝謝你啊。”
沈清月:“沒事。”
女人存下了沈清月的電話號碼:“抱歉啊,麻煩你了。”
沈清月也沒有再多說什么,看了看老太太那邊。
囑咐了一句:“老太太,好好休息,早日康復,我就先走了。”
沈清月還帶著小福寶呢,也不好在這邊多做停留,就先離開了。
走出醫院,沈清月還是將小福寶放在后面的兒童座椅上,給她系好安全帶。
“以后媽媽開車得慢一點兒了,今天這種事情最好還是別再出。”
小福寶:“媽媽,你今天開的也不快。這是意外,老奶奶自己闖了紅燈,所以才會被嚇到摔倒的。媽媽,這和你沒關系的。”
沈清月笑了笑,小福寶還是很會安慰人的。
沈清月輕輕摸了摸她的臉:“媽媽知道,不過以后這種事情,還是要盡量避免的。”
說完,沈清月重新回駕駛室開車離開。
回到公司的時候,親自去送兩個孩子上學的江建國都已經在公司里面了。
“老婆,你怎么比我還晚到公司,路上堵車了?”
沈清月:“就算是堵車也堵不了這么久啊,差點兒撞到一個闖紅燈的老太太,還好我剎車剎的快,
沒有真的撞到人,老太太也是自己被嚇到,摔了一跤,還好問題都不大。”
“你怎么樣?沒事兒吧?”
沈清月:“我當然沒事了,放心吧。”
接著,江建國又問:“那小福寶呢,她有沒有被嚇到?”
小福寶:“爸爸,兒童座椅安全得很,就算是急剎車也不會有什么事的,我也沒有被嚇到哦。”
江建國:“那就好,回頭我讓秘書送個果籃和花籃什么的去醫院看看,也算是關心了。”
沈清月:“行,不過,我看那老太太的兒子有些不太好說話的樣子,你讓秘書放下后不用說太多早點走就行。”
江建國:“行。”
既然是沒有撞到人,他們也就不親自出面了。
最近網絡上,他們夫妻還是‘很火’的。
這種事情,讓秘書過去代替他們問候問候也就差不多了。
沈清月帶著小福寶回自己的辦公室聲,最近采購部買了很多東西,都堆在倉庫里面。
倉庫都快要堆不下了,所以今天小福寶要跟著媽媽一起工作。
沈清月在辦公桌前面坐下來,她這邊的人不停的出出進進。
小福寶乖巧的坐在一邊玩手機。
所有人都知道,江家這位老二年紀也不小了,但是不上學。
要么有專人帶她玩,要么就是兩位總裁在上班的時候,帶著她待在辦公室里面。
大家自然也都看到她是喜歡玩手機的,經常都拿著手機。
眾人也好奇,小孩子的手機上到底玩什么。
畢竟,她也只有約莫六歲的樣子。
也有好心的,會提醒沈清月:“沈總,還是不要給小孩子玩太久手機了,對眼睛很不好的,小小年紀近視了,也很麻煩的。”
沈清月:“哦,謝謝你啊。”
沈清月也不反駁,也不說明解釋,只是感謝一句。
小福寶的手機,那不是一般的手機。
至于玩手機傷害視力什么的,沈清月一開始也是有所擔心的,不過很快她就不擔心這點了。
小福寶的眼睛好用的很,她玩手機的頻率確實很高。
她那手機,和電腦也沒什么差別了,除了在手機上養著陸云崢北地的一眾百姓之外。
還每天都有各種郵件需要處理。
而江家公司最大的生意,什么醫藥和稀土,還有研究室什么的,主要也全都靠小福寶做主要技術支撐。
沈清月格外擔心小福寶的視力,可她眼睛就是一點兒近視的征兆都沒有。
甚至沈清月都覺得奇了。
小福寶從小長在山上,老道士將她養的極好。
沈清月看著小福寶笑了笑,然后繼續忙自己的工作。
小福寶坐在一邊,手機上,正在看著陸云崢的直播。
陸云崢最近日子還算是舒坦,因為獻了那輛挖掘機。
最近幾個部門正用這臺挖掘機到處解決一些之前人工很難完成的一些工作。
挖掘機要加油才能動,不過這些事情都有人悄悄去做。
自然,也是北地的人。
如今,北地也被納入了陸云崢麾下,歸他管了。
不過,采石場那邊,依舊每年還是要為朝廷干活。
產生的這部分利益,還是要上交國庫。
但是陸云崢不會讓自己的人多干活兒,如今北地有各種機械,采石場原本一年的活兒,各種機器干個十天半個月也就差不多了。
那些罪奴陸云崢也早就分門別類了。
罪大惡極的,在采石場留一些很難弄的活兒給他們干,其他人冤枉被判了的,就和其他百姓差不多就干一些沒那么累的活兒。
自從回京城之后,陸云崢也是很忙的,有各種事情要處理。
這會兒,府內就有不少人在討論。
吳太傅帶著太子的幾個幕僚,正在商議北地那邊之前被冤假錯案錯判了的一些罪奴。
陸云崢是早就想要幫這些人平反的。
他們原本都是有些才干的人,而且陸云崢覺得,現在朝廷也是用得上這些人的。
包括李敖這樣的,就應該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去發光發熱。
邊關不清,最近這些年來,都多有動亂,李敖這樣的人,最是適合鎮守邊關。
也不算是浪費了他的才華。
如今,整個天嵐國內,百姓的日子普遍過得非常艱難,四處有災情,百姓食不果腹。
人才已經很難出了。
而朝廷內部,因為沒有新的人才,也仿佛一潭死水一般。
吳太傅這邊和幕僚們商討的聲音越來越大,陸云崢也有些心煩。
爭來爭去,最后無非就是說,這件事情的可行度到底有多高。
“我覺得,北地罪奴的事,不是現今最緊要最棘手的事情,最棘手的事情當屬百姓們剛熬過一個嚴冬,家里沒有存糧,餓死很多人之后,是不是應該讓百姓們重新吃飽飯,計劃起春種的事情?
否則,接下來,這眾多百姓如何能活?
若是沒有百姓,邊關是否有將領,還重要嗎?
將領保護誰?”
聽到這話,陸云崢終于開口了:“說的沒錯,當務之急,是盡快修生養息恢復春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