睅不行。”老夫人有些心虛的反對。
“孫女不是給祖母商量,而是通知祖母,皇上賞賜的府邸,母親偶爾回去小住,誰都無權阻攔。”祝卿安看著她們眼底的慌亂,心情大好。
“你這孩子,你祖母也是擔心景安,怕治不好又惹他難過,畢竟宸王平日里結交的人,你也知道,萬一不靠譜,豈不是害了你哥。
如果你執意要治,你祖母自然會同意的。”祝書黎緩和了語氣,與祝卿安好好說話。
“想治便治吧!祖母不攔著了。”老夫人也服軟了。
祝卿安豈會不知他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前世,她們未經母親同意,私自讓云挽豪住進了護國王府。
今生,她要拿回屬于他們的一切。
“這醫治要選擇安靜的地方,祝家人多嘈雜,不適合醫治,搬去護國王府醫治,更好。”祝卿安堅持。
“王妃放心,本王派人去護國王府打掃,保證今日便能搬進去。”蕭璟御附和道。
護國王府的情況他知道,還以為是他們允許的,如今看,是云挽豪擅自入住。
“多謝王爺。”祝卿安沒想到他竟能知道她心中所想。
老夫人看瞞不下去了,沉聲道:“護國王府現在豪兒在那里住,你們不能搬過去。”
“母親,那是兒媳娘家的府邸,你怎能未經兒媳同意,擅自做主讓別人住呢!”祝夫人傷心地看向老夫人。
“豪兒怎就是別人了,他現在是祝家人,你們娘家已經沒人了,府邸空著也是空著,讓豪兒住怎么了?”老夫人不悅地訓斥。
“祖母可知,皇上賞賜的府邸,官府都是記錄在冊的,未經護國王府的人允許,擅自住進去,便是非法霸占,是要坐牢的。”祝卿安笑著詢問。
云挽豪聽說要坐牢,害怕了:“外祖母救我。”
“祝卿安,你真的要這么不近人情嗎?”老夫人怒斥。
“給他半天的時間搬出去,我便不去報官,否則——我讓他牢底坐穿。”祝卿安丟下這句話后,留了幾個士兵在這里,和蕭璟御先離開了。
老夫人被氣得暈了過去。
“母親,母親——”
走出鎮國公府,祝卿安臉上劃過失落:“讓王爺看笑話了。”
“本王家里比你家還亂,有什么可笑的。咱們也算是同病相憐。”蕭璟御笑著調侃。
祝卿安搖搖頭笑了:“走吧!送你去武神殿現場。”
“唉!監工很無聊的。”蕭璟御嘆息。
“你好好監工,晚上讓廚房給你多做幾道菜犒勞你。”祝卿安哄孩子似的說。
蕭璟御心里無奈地笑了,嘴上滿意道:“這還差不多。”
久久閣
祝卿安把蕭璟御送到施工現場后便去了國安司。
蕭璟御收到密報,找了個借口離開。
寬敞而威嚴的大廳中,蕭璟御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的端坐在椅子上,仿佛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聽著陸長風和冷花容稟報事情。
“王爺,西華國的四皇子來大盛的目的還不清楚,他現在去了神醫谷。”陸長風稟報。
“神醫谷?”王妃的師姐便是神醫谷的人,他與王妃到底是什么關系,他們又在密謀什么?
“讓人好好盯著,一旦有可疑舉動,立刻稟報。”蕭璟御目光銳利而深邃,仿佛能夠洞悉一切。
“是。”
“王爺,太子現在在暗中招兵買馬,拉攏朝臣,最近更是秘密見了一些制作銅像的工匠。”冷花容稟報。
蕭璟御聽到這番話,眼底劃過一抹冷嘲:“太子太急功近利了。”
“王爺,還有件事,王妃最近在調查當年祝大將軍和叔父,兄長幾人救太子犧牲的事。”陸長風覺得奇怪。
“是嘛!讓人暗中留意著,必要時,盡可能地提供幫助。”蕭璟御眼底劃過一抹莫測高深的笑。
“是。”陸長風應道。
正事說完,冷花容恢復平日里的嬉皮笑臉問:“王爺,屬下送您——朋友的書,您朋友看了嗎?感覺如何?我最近又淘了一些,您朋友還要嗎?”
“不必了。”蕭璟御眼底劃過不自在。
“王爺,那些書一定要看,對夫妻感情有很大幫助,夫妻感情是否和睦永久,主要看男人在房中的能力和表現。”
“本王會告訴他的。”蕭璟御趕緊轉移了話題:“說說歸一樓各地的情況。”
國安司
兩名細作雖死,尸體卻被帶了回來。
仵作正在驗尸。
死因很快查明,兩名細作死于毒箭,此毒兇險,見血必死。
“太子到。”外面突然傳來通報。
蕭璟盛一身錦衣華服走進來。
眾人趕忙行禮:“參見太子殿下。”
祝卿安象征性的抱了下拳。
“父皇讓孤來協助祝將軍一起調查細作的事,祝將軍,請多指教。”蕭璟盛看向祝卿安,臉上帶著如沐春風般的笑容。
陰魂不散,晦氣!
看來德妃沒少在皇上面前吹枕邊風。
“太子殿下,已給細作驗尸完畢。”司丞稟報。
蕭璟盛問:“有什么發現?是否有可疑之處?”
“根據細作的武功招式和他們的衣著,還有手臂上的紋身,可證明他們是西華國派來的細作,其他的并未發現可疑的東西。”司丞回道。
“既然沒有可疑之處,把尸體帶下去處理了。”蕭璟盛下令。
“是。”羽衣衛上前去抬尸體,抬得時候,尸體上蓋得白布被風吹起,尸體的腳露了出來。
“等一下。”祝卿安突然喊停,然后走上前,打量著尸體的腳趾,眼底劃過一抹亮色,吩咐仵作:“再驗一下尸體的最后一個腳趾。”
“是。”仵作上前仔細檢查。
祝卿安問:“尸體的最后一個腳趾上有幾根骨頭?”
仵作回道:“三根。”
“三根?細作不是西華國人,而是北榮國人。”祝卿安語氣堅定道。
“卿卿為何這樣說?只根據腳趾便能判斷出細作是哪國人?”蕭璟盛不解的問。
祝卿安瞪了他一眼,冷聲提醒:“太子殿下,請注意你的稱呼。”然后看向死者的尸體說:“西華國偏南方,北榮國在北方,南北方的人在形體上存在差別。
西華國人塊頭小一些,生活的地方人口多,人與人之間的距離較近,不需要走太多的路,所以他們的小腳趾天生只有兩塊骨頭。”
“北榮國人塊頭大,居住的地方地廣人稀,以放牧為生,經常需要走很多的路,所以他們的最后一根腳趾上天生有三根骨頭。
這兩名細作雖然把自己偽裝得很像西華國人,但骨骼上的差異暴露了他們的身份。”
仵作一臉佩服道:“祝將軍說得沒錯,小的倒是沒有想起這個細節。”
“北榮國一直對我大盛虎視眈眈,如今讓自己的人偽裝成西華國的細作,挑撥大盛與西華國的關系,其心思已經暴露。
接下來,仔細排查京城內外,盡快找到其他北榮國的細作,阻止他們的陰謀。”祝卿安下令。
江司丞卻看向蕭璟盛,詢問:“不知太子殿下可有別的建議?”
“按照祝將軍說的辦,孤也是來跟祝將軍學習的,祝將軍果然厲害。”蕭璟盛一頓夸獎。
祝卿安卻懶得搭理他:“江司丞,派人搜查之事明日再議,本將還有事,便先走了。”
“卿卿。”蕭璟盛追了出來。
午飯后便下起了雨,現在已是傍晚,雨還在下,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馬車他留給了蕭璟御,她是騎馬來到的國安司,看著外面的大雨,祝卿安蹙起眉頭。
不想回去面對太子,準備沖進雨中,此時,路對面停下一輛馬車,馬車里走下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蕭璟御撐傘而來,看到她時,朝她揮揮手。
祝卿安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卿卿,今日的雨很大,孤送你回去。”蕭璟盛追了過來,走到祝卿安身邊溫柔道。
蕭璟御看到太子,臉上的笑容消失,眼底翻滾著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