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既然如此,那咱們便走著瞧。”
她冷笑一聲,提提一旁的包包,扭頭出了咖啡廳。
魏枝眠只覺得無語至極,剛回到公司,就收到被打壓的消息。
她眉心緊鎖,指尖在桌面上輕點。
“肯定又是白家,一群瘋子。”
她咒罵了一句,只覺得心累。
魏枝眠捏了捏眉心,正不知該如何度過這個坎。
周筠念笑嘻嘻地走了進來:“眠姐,周總那邊的項目款打過來了,需要您簽個字。”
魏枝眠眼底閃過一抹喜色,周京宴此舉可真是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呀。
“好,我立刻簽字。”
她有了這筆工程款,可以無視白家的打壓。
白氏集團。
白父滿臉陰沉地聽著秘書的匯報。
“你說云盛集團做的那些項目全都是周氏集團的?”
秘書抿唇,微微點頭。
“白總,還不僅如此,這些項目咱們集團全都爭取過,但無一例外都被婉拒了。”
白父冷笑一聲,砰的一下站起身來。
“好啊,周京宴為了捧他的小情人,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他捏緊手指,仔細地盤算著。
“看來在周京宴眼里,白家也不算什么了。”
秘書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
白父眼中閃過一道暗光。
“既然周京宴不再需要白家,那我們白家又何必舔著臉上門求合作?”
秘書內心驚疑不定,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試探地詢問著:“白總,您的意思是?”
白父似笑非笑:“很簡單,把咱們和周氏集團合作的項目都暫停一下。”
秘書大驚失色,連忙開口:“白總……”
他有心勸誡,但也明白白父早已惱羞成怒,是不會聽他的。
白父擺了擺手,面色陰暗:“好了,你不用多說,按我的吩咐去做。”
他的眼神里像裹了刀子,笑容更是不善。
秘書不敢多言,只能點頭應是。
白父眼神微瞇,指尖一下一下地在桌面輕點著,好似在盤算著什么。
他的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
這次他一下子中斷了好幾個和周氏集團的合作,他倒要看看周京宴會如何應對。
周氏集團。
曹助理行事匆匆地推開辦公室的門。
“周總,白家那邊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中斷了好幾個項目?”
他將手里的文件夾一一放在周京宴的面前。
“這些項目我們公司都已經投資過半了,白家此舉對咱們影響不小,恐怕要損失上億資金。”
周京宴坐直身子,一頁一頁地翻看著這些文件。
他挑了挑眉,語氣冷漠如寒鐵:“好一個白家。”
男人細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敲:“不自量力。”
曹助理愣了一下,抬頭瞟著周京宴的神色。
“周總,難道就任由白家這樣胡鬧下去嗎?”
白家此舉意在威脅周京宴,如果周京宴選擇妥協,此次危機自然迎刃而解。
可如果周京宴不妥協,此事的樂子可就大了。
周京宴抿起唇角,漫不經心地站起身子。
“白家不值得我在意。”
他嗤笑一聲,眼底帶著輕傲。
曹助理不解地抬頭,眼神帶著一絲詢問。
周京宴姿態散漫的雙手插兜,走到高大的落地窗前。
“起訴白家,讓他們把違約金吐出來,填補集團空缺。”
他的嘴角揚起弧度。
曹助理心頭一緊,這樣做就相當于和白家撕破臉皮了。
“周總,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咱們集團和白家牽扯頗深,要是徹底地惹怒了白家,周氏集團恐怕也要傷筋動骨。”
雖然此事是白家做的過分了,但兩家的關系放在那里。
如果周京宴一點情分都不顧,恐怕周家也不好過。
周京宴意味不明地嗤笑一聲:“一個白家而已。”
他輕笑一聲,將文件全都扔到垃圾桶里。
“白家自取滅亡,我不過是順勢而為。”
周京宴的語氣自信且從容。
曹助理聞言一愣,立刻明白這一切都在周總的計劃之中。
“周總,我明白了。”
周京宴眼神微閃,揮了揮手。
曹助理恭敬的退出辦公室。
周京宴轉身,看著落地窗下來來往往的人群,嘴角微勾。
白氏集團。
“白總,不好了……”
白父眉頭一挑,眼神凌厲地盯著秘書。
“慌慌張張的干什么?出什么事了”
他厲聲呵斥著秘書,眼底都是不滿。
秘書深吸一口氣,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白總,您自己看吧。”
他忐忑不安地將手里的律師函遞到白父的面前,然后一言不發地站在一旁。
白父一臉的不解,片刻之后,目光落到面前的律師函上,臉色立刻鐵青一片。
他顫顫巍巍地拿起律師函,心中大驚。
他不可置信地開口詢問:“這是怎么回事?周京宴他是瘋了嗎?”
秘書一臉的無奈。
“白總,周總因為您無緣無故中斷的項目,所以提出了解約,甚至發出了律師函,要求您賠付違約金。”
白父大怒,重重地將律師函拍在桌上。
“好個周京宴,他竟然這么做,難道是真的要和我白家作對到底嗎?”
他深吸一口氣,周京宴做到這個地步是他沒想到的。
更重要的是這筆違約金白家不能付,要不然會造成巨大的損失。
“不行,我絕不能任由周京宴胡鬧下去。”
他打定主意,立刻出發去找周京宴。
他本想和周京宴好好談談,可是卻連對方的面都沒有見到。
“實在對不起了,白總,我們周總正在開會,不知什么時候才有時間見你?”
曹助理滿臉歉意地擋在他的面前。
白父透過會議室的磨砂玻璃,看到里面的人影攢動。
他長松一口氣,只要不是周京宴故意躲著不見自己就好。
白父笑瞇瞇地開口:“曹助理,既然周總在忙,那我就在這里等一會兒,你忙你的,不必管我。”
他隨意挑選了一個位置,在會客區坐下。
曹助理看著他是鐵了心的,要在這里等著見周京宴,也不好阻攔。
只是他在無奈地搖了搖頭,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他嘆了一口氣,也不再多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會議室里一直無人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