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文也殺人了!?
聽到這個消息,溫瀾心神顫動,雙腿發(fā)軟,幾乎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不!不可能!!”
溫瀾橫眉斥責,“王威,你別胡說八道!!”
“陳耀文一直奉公守法,絕對不可能殺人!!”
王威翹起二郎腿,雙手墊在后腦勺,滿臉輕笑:“溫瀾,這種事情我有必要胡說八道嗎?”
“你可別忘了我身上穿著制服!”
“它,也不允許我說謊。”
溫瀾紅唇囁嚅,本來美艷無比的臉龐瞬間變得有些憔悴。
“你……你一定是在騙我……”
“陳耀文絕對不可能殺人。”
“王威,沒有證據的事情,你憑什么滿嘴放屁!?”
對比起胡燦殺人的漠不關心。
溫瀾現(xiàn)在幾乎全身心都在陳耀文身上。
王威嘴里的消息,好似晴天霹靂,讓溫瀾方寸大亂。
甚至從不說臟話的她,都有些失態(tài)。
王威放下腿,打開辦公桌抽屜,從里面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桌面。
“我知道你不死心。”
“但陳耀文確實是個心狠手辣的罪犯!”
“看在大家朋友一場的份上,我寧愿違背組織紀律,也要讓你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喏,這是鳳崗永盛分局,這兩天剛下發(fā)的協(xié)查通函,你可以拿去看看。”
溫瀾深呼一口氣,把手顫顫巍巍伸向桌面上的那份協(xié)查通函。
還沒碰到文件,那血紅色的抬頭,就讓她精神幾乎崩潰。
【關于犯罪嫌疑人陳耀文的協(xié)查通函——永盛分局】
這種東西做不了假,王威也沒這么大膽子!
溫瀾拿起協(xié)查通函,翻開第一頁,陳耀文的高清照片當即映入眼簾。
“怎……怎么會這樣……”
晶瑩的淚水,從溫瀾眼中奪眶而出。
她從未想過,日思夜想的陳耀文,竟然是以這個形式亂了她的芳心。
細細讀完整本協(xié)查通函,溫瀾情緒支離破碎。
陳耀文涉嫌買兇殺人、參加地下非法格斗比賽、攫取巨額非法財富、一條條罪狀,讓溫瀾看的頭皮發(fā)麻。
“阿瀾。”
“上次在農家樂,陳耀文一次性掏出幾百萬現(xiàn)金和康老板對賭,難道你就不奇怪?”
王威樂呵呵起身,走到溫瀾身邊柔聲安慰:“他一個才二十出點頭的毛頭小子,哪來那么多錢?”
“除了撈偏門,我實在想不出其他路子了。”
王威說著話,手輕輕放在溫瀾香肩上邊。
那嫩滑的感覺,讓他眼睛都直了。
感受到王威趁人之危的舉動,溫瀾心中無比厭惡,把王威的咸豬手拍開,再也坐不住了。
“王隊,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溫瀾整個人有些失魂落魄,踉踉蹌蹌走出審訊室。
王威看到溫瀾那誘人的梨形背影,還有那幅度夸張的豐臀,不由猛地吞咽口水。
這個好像熟透蜜桃一樣的女人,要是能搞上一搞,還不得原地起飛?
“阿瀾,大家朋友一場,你要是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我?guī)兔Α!?/p>
“對了,你一定要和陳耀文撇清關系!”
“這是來自朋友的忠告。”王威看似善意提醒,其實卻在變相給溫瀾施壓。
溫瀾頭也沒回,小跑出了華強分局。
王威眼神閃爍。
他心里清楚,溫瀾絕對和陳耀文有聯(lián)系。
但陳耀文老奸巨猾,想要抓到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溫瀾來到停車場,拉開紅色寶馬車門坐了進去,匍匐在方向盤上嚎啕大哭。
旭川科技瀕臨崩潰倒閉。
方媛知道她和陳耀文偷情。
胡燦殺人被抓……這件事多少對她心里也有些影響。
更重要的是,陳耀文竟然涉嫌幾起犯罪案子,甚至被全網通緝。
這一連串的打擊,讓溫瀾身心俱疲,此時終于忍不住,負面情緒像潰壩的黃河……
一發(fā)不可收拾。
“嗚嗚……”
“陳耀文,你怎么那么傻啊!!”
“你要是缺錢,我可以給你啊!”
溫瀾哭哭啼啼,從中控摸出一包紙巾,擦拭掉臉上淚痕。
陳耀文只要還沒被抓,她就還有機會。大不了讓陳耀文遠走高飛,永遠別再回來。
想到這里,溫瀾掏出手機,撥通了陳耀文的電話。
初冬的成都,天氣陰冷潮濕。
陳耀文和蘇七七剛出火車站不久,正在馬路牙子邊等出租車。
突然響起的鈴聲,在死寂的夜晚異樣嘈雜,讓人有些心神不寧。
陳耀文掏出手機,看到來電人,輕輕拍了拍蘇七七的細腰,“七七,我去旁邊接個電話。出租車來了的話,你讓司機等一會兒。”
“好的耀文。”
蘇七七乖乖點了點頭,雙手放在紅唇前,不停哈出濃濃霧氣。
陳耀文接通電話,靜靜貼在耳邊,語氣溫柔,“瀾姐,這么晚了有事嗎?”
“陳……陳耀文,嗚嗚!”
“瀾姐?你怎么哭了?”陳耀文心里一跳,立馬感覺事情不對勁。
“你先別哭,有事我們好好說。”
溫瀾把車開出華強分局,停在馬路邊上,哭哭啼啼道:“耀文……你回來自首吧。”
“你逃不掉的。”
“華強分局已經有你的協(xié)查通函了……”
聽到這話,陳耀文并沒有慌。
大鬧毒龍地下拳場那一晚,他擺了杜若明一道。
如果那老狐貍不出手對付他,那脾氣也太好了。
陳耀文大概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肯定又是王威暗中搞鬼。
他輕聲笑道:“沒關系的瀾姐,只是一些小問題。”
“這,這還小問題?”溫瀾慍怒道,“陳耀文,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少事?”
“如果被抓了,槍斃都算最輕的……”
溫瀾不知道陳耀文到底哪來的自信。
都火燒眉毛了,說話還是云淡風輕,好像協(xié)查通函上面的人不是他一樣。
“瀾姐,真的不要緊。”
陳耀文故意岔開話題,“對了,胡燦被抓了嗎?”
“他涉嫌殺人被抓了,我剛在分局錄完口供出來。”溫瀾又想起了方媛的事情,支支吾吾道:“陳……陳耀文。”
“胡燦被抓之前,把我倆的事情曝光了。”
“方媛當時在場,她知道了一切。”
“后面情緒激動跑了。”
“不過方茹跟著她,應該沒有什么大問題。”
聽到這話。
陳耀文心里反而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終于不用再遮遮掩掩了。
他被女人左右情緒太久。
這么關鍵的時候,絕對不能再兒女情長。
“沒關系的瀾姐。”
“方媛那邊我會處理。”
“大家都各自冷靜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