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想跑?除非放我離開!”男人用匕首抵著趙瑩瑩的脖子,警惕地看著白云飛說道。
白云飛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著這個男人。
男人見白云飛不說話,立馬慌了,大聲喊道:“我可是天元門的人,你要是敢殺我,小心你被天元門追殺。”
“天元門嗎?我記住了。”白云飛冷笑道:“放開她。”
這男人看到白云飛那淡漠的眼神,仿佛這個女人對于他來說并不重要,也對,踏上修道這條路,別人的生死哪有那么重要。他就怕自已將趙瑩瑩放開后,會被眼前這個年輕男人給殺了,于是他眼神一狠,要是今天走不掉,那拉個墊背的也好。
他心一橫,舉起匕首就要朝趙瑩瑩的脖子扎去。
趙瑩瑩嚇得大聲尖叫,這么近的距離,小飛可以救自已嗎?
然而預料中的疼痛沒有出現,只見匕首距離她的脖子還有一厘米的時候,停了下來。
她周身涌現出一層碧綠色光暈,將她整個人包裹在其中,那匕首就像刺中了鋼鐵一樣,發出鏘的一聲,彈開了,倒是這反力道震得男人手臂發麻。
趙瑩瑩也震驚了,難怪白云飛沒有任何動作,原來他知道自已不會受傷,因為脖子上還戴著他之前送給自已的護身靈器項鏈。
“瑩瑩,過來!”白云飛對著趙瑩瑩喊道。
這突然的聲音響起,趙瑩瑩才反應過來,立馬運起元氣,轉過身,對著男人的胸膛就是一掌。
以前趙瑩瑩只會亂丟火球,現在在峨眉派修煉了一段時間,進步非常快,已經算得上一個正常的修道者了,對于自身的元氣運用也很順暢了。
砰!
男人被趙瑩瑩猝不及防打了一掌,身體連連后退,體內氣血翻涌,噗地噴出一口鮮血。
可他不敢還手,雖然他作為天元門的杰出弟子,平日里很驕傲,但是現在,他感覺眼前這個人比他的師父還要強,雖然沒有掌門強,但是他打不過啊,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男人立馬使出一個逃命的法術,砰!如煙花爆炸般爆發出絢爛的彩色光芒,虛空中瞬間出現了一道裂口,男人快速鉆了進去,這道裂口又快速愈合,消失不見了。
“想逃?沒門!”白云飛發現這家伙想要逃跑,立馬對著他那個地方一掌拍去。
“啊!”虛空裂口中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
那強大的掌風將那虛空的裂口都震得抖動了一下,慢了一秒鐘才合攏消失。
白云飛快速收回手,望著那男人消失的地方,眉頭緊鎖,因為這是他第二次看到有人能將虛空撕開,從虛空中的裂口消失,難道這是什么秘法?還是說用的什么神器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而那些從虛空中消失的人去了哪里?
“小飛。”趙瑩瑩心有余悸地喊了一聲。
白云飛的思緒被拉了回來,看到趙瑩瑩完好無損地站在面前,他心里就放心了。
趙瑩瑩看著白云飛,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不過她卻不能表現出來,因為這是堂妹的男人。
原本她愛慕的眼神快要溢出眼眶了,一瞬間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淡的眼神。
“你沒事吧?”白云飛問道。
“我沒事。”趙瑩瑩說道。
“既然沒事,那我就回去了。你有空給子悅打個電話吧,她很關心你。”白云飛主要是怕趙子悅憂思成疾,而趙瑩瑩對于他來說并沒有趙子悅重要,因為他根本不愛趙瑩瑩,一直都把她當成一個不成熟的小女孩來看待。
趙瑩瑩看著白云飛,心里又涌現出了難過,她不舍地說道:“你這么快就要回去了嗎?不在這里玩幾天?”
說完這句話,趙瑩瑩就后悔了,心里罵著自已,怎么能挽留他呢,他可是堂妹的男人,而且小飛是個大忙人,哪里有空在這里玩幾天,這峨眉派全是女人,美女又多,自已若是邀請他留在這里游玩,堂妹會怎么想?
“我是說,你有空的話。”趙瑩瑩連忙解釋道。
白云飛看著趙瑩瑩那驚慌失措的樣子,心里明白她在想什么,為了不必要的尷尬,他說道:“不了,我還要回去打理公司。”
趙瑩瑩眼神黯淡,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也要回山上了。”
白云飛說完,就往山下走去。
趙瑩瑩看著白云飛的背影,眼里的光晦暗不明,心里喃喃道:“小飛,終有一天我會站在你身邊,和你同進退……”
白云飛下了山,直接打了個車往申城去,當天晚上就回到了趙子悅的別墅里。
“小飛,你回來了,我堂姐呢?”趙子悅看著白云飛問道,又往他身后看了看,發現沒有其他人了。
“她暫時不回來,她讓我告訴你,不要擔心,她很安全,她愿意回來的時候就會回來的。”白云飛說完,看到趙子悅的眼神變了變。
“堂姐現在也變得多愁善感了,以前她不會這樣心事重重的,哎,我只希望她幸福快樂。”趙子悅眼里帶著淚花。
白云飛一把拉過趙子悅,將她抱在懷里,親了親額頭,說道:“子悅,你別難過,這也不是你的錯,也不是我的錯,也不是她的錯,堂姐終有一天會碰到她的真命天子的。”
趙子悅抬起梨花帶雨的臉,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你不懂她。”
“傻瓜,我懂你就夠了。”白云飛伸出食指彎曲著,刮了刮趙子悅那小巧的鼻子。
趙子悅原本因為趙瑩瑩的事而感到自責,現在卻因為白云飛的表現而釋懷了,不再那么難過和自責了。
兩人吃過晚飯,就過上了沒羞沒臊的夜生活……
第二天一早,白云飛做好早飯,將趙子悅喊醒,說道:“子悅,我要回老家一趟,這段時間你要注意安全哦。”
趙子悅笑著說道:“好。路上小心。”趙子悅是一個成熟的女人,白云飛沒有主動說的事情,她是不會去問的,因為一般的事情,白云飛都會跟她聊聊的,而特殊重要的事,她就不會問了,因為問了白云飛也不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