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金岳麟在修煉界不是以武功出名,而是醫術,不管在什么地方,醫生都是一種受人尊重的職業,因為只要是人,就會有生病受傷的時候,就需要醫生來治療。
因此在修煉界,紅頭發老頭的身份地位還是很高的,比實力一般的藍級武者要高很多。
可他看不出白云飛的實力,這種感覺才是最恐怖的。
“你今天已經打傷了這么多人,就算柳家做了什么壞事,他們現在也受到了懲罰,你還是就此收手吧,為自已積累福報。”
按照柳耀華的意思,他就想金岳麟直接出手將白云飛給殺了,只是他沒法命令金岳麟為他辦事。
白云飛冷哼一聲說道:“積累福報?我說你個紅毛怪,剛才子悅在被他們鞭打的時候,你怎么不出來阻止呢?她都快被打死了,我也沒見你讓柳家人積累福報呢?!?/p>
金岳麟嘴角一抽,尷尬了,他的確沒有阻攔他們,只說了一句趙子悅還是完璧之身,后面他就沒有再管柳家的事了。
畢竟他是修煉界內的人,一個普通人對于他來說根本不值得他去救,雖然那場面有些殘忍,不過他不想管這世俗中的事,而且這是柳家自已的事情,他也不好插手。
趙子悅已經和柳建南訂了婚,就是柳家的準兒媳婦了,柳家對趙子悅動用家法,他自然不好阻攔。
現在白云飛這么說,他瞬間就覺得很尷尬。
“你沒話可說了吧,沒話說就站一邊去,不然的話你也要被抽!”白云飛冷聲說道,他最看不慣這種表面一副慈悲樣,心底里只顧自已利益的人。
砰砰!
白云飛又抽了幾下鞭子,又有幾個柳家人被抽倒在地上,就連柳家家主柳臨硯都被抽得撞爛了一個椅子,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柳家人也想跑,可是他們根本跑不了,他們誰要是跑遠了,白云飛直接隔空抽過去一鞭,就能把那人打倒在地。
看到白云飛將柳家人打得滿地爬,現在朝著柳家老爺子走過去了,紅頭發老頭金岳麟忍不了了。
雖然他有點忌憚白云飛,可他也不能讓柳家老爺子在他眼前被人打鞭子啊,畢竟柳家老爺子身份在申城很高,若是今天的事傳到修煉界,他金岳麟面子就丟大了。
“別動手!”金岳麟一個閃身來到了柳家老爺子前面。
白云飛對著地面抽了一鞭,鞭子將地面的磚頭都抽成了兩半,冷聲說道:“你這是要阻止我?那我連你一塊兒抽。”
說著,白云飛揚起手一甩,鞭子眨眼間就打到了金岳麟的臉上。
速度非???,金岳麟都差點沒反應過來,他立馬運轉內力,伸手一掌打出去。
嘶!
金岳麟倒抽一口涼氣,往后退了好幾步,他的手掌上出現了一條紅痕,整條手臂也麻木了,金岳麟心里驚嘆:“好生厲害!”
他已經六十歲了,修煉了幾十年,就算是飛速過來的子彈,他都能徒手劈開。
可是白云飛竟然一鞭子將他手給打傷了,幸好他內力足夠渾厚,否則這條手臂都要斷掉。
金岳麟立馬抽出一把長刀,隨手一劃,一道刀芒就朝著白云飛籠罩過去,這刀芒一半黑色一半白色,就像黑夜與白天,似真似假。
這是金岳麟修煉得最厲害的刀法,作為千刀門的傳人,他這幻影刀法在修煉界內幾乎沒有對手。
拿著趁手的長刀,金岳麟也有了信心,就算他看不清白云飛的實力,他也有信心打敗白云飛,畢竟他修煉了幾十年,而白云飛這么年輕,功力肯定沒那么深厚。
看到這刀芒,就有一種讓人進入到是非不分的幻境里。
然而白云飛眼神清明,笑了笑,這紅毛怪的刀法修煉得還不錯,已經悟到了刀法的門檻,不過和朱恒相比,就太差勁了。
這幻境在白云飛看來就是小兒科,他將元氣注入到鞭子中,鞭子直接變成了一根棍子形狀,白云飛拿著鞭棍一刺,就像尖銳物體刺中玻璃中心一樣,刀芒直接破碎。
金岳麟露出震驚的表情,不過他反應迅速,見自已的刀芒被攻破,立馬往后退。
可白云飛打出的鞭棍一開始就像鋼鐵一樣堅硬,現在卻又變得如輕風細雨般柔順,直接纏住了金岳麟的刀,白云飛的手輕輕一抖動。
砰!
金岳麟那把長刀就碎了。
然而不止他的刀斷了,他這個人也被震出去了,砸爛了一個實木桌子,金岳麟爬了起來,喉嚨一股腥甜,吐出鮮血,臉色變得蒼白,眼里出現了驚駭與可惜。
這長刀已經跟隨他三十多年了,可以說是他的左膀右臂,更是他的伙伴,然而現在卻被白云飛一招打碎,這完全就是斷了他的一條臂膀。
但是他不敢對白云飛發難,這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實在太變態了。
他的修為足夠高,所以他知道白云飛的實力很變態。
他很明白,若是面前的是一個普通藍級武者,就不可能一招將他的長刀給毀了,還打傷他,而且他還知道白云飛剛才沒有用全力。
這鞭子是柳家的家法,并不是白云飛自已的武器,這條普通不過的鞭子都能被他用成這么恐怖的樣子,若是他拿出趁手武器,那畫面太恐怖,金岳麟不敢想象。
他顫抖著問道:“敢問大師是?”
白云飛冷聲說道:“想活命就別說話,再敢說話我就抽死你?!?/p>
金岳麟臉上露出了尷尬,憋屈和恨意,可他不敢再出聲,往后走了幾步。
雖然他可以給柳家撐腰,但是他要面對的是白云飛,而且白云飛還不是普通的藍級武者,以他的實力完全打不過,而且白云飛剛才說的話不是隨口說出來的,若是他再繼續為柳家出頭,白云飛肯定會解決了他的。
他金岳麟是不可能為了柳家送上自已的性命。
柳家老爺子看到強如神仙的金岳麟卻被白云飛一招打傷,一句話就讓他后退了幾步,柳老爺子心里才開始慌張,因為他們柳家已經沒有能力再和眼前這個年輕人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