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建南聽完,又笑著說道:“白老板考慮的不錯,這些大公司雖然厲害,可是他們很狡猾,商場就像戰場,這些大公司暗地里肯定搞了很多黑暗的事情,白老板你要注意安全啊,你雖然拒絕了他們的合作請求,可是也有安全隱患,這些大公司為了配方,可是壞事做盡哦。”
“若是白老板愿意和我們合作,我們柳家不但能保護你們配方不泄露出去,在這申城,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我們柳家都能搞定他,白老板,只有和我們柳家合作,對你來說才是最好的路。”
“是嗎?”白云飛笑了笑說道:“和你們合作的話,你們難道就不會慢慢地將我的配方搞到手?”
柳建南眼里快速閃現一絲冷意,他立馬恢復笑容道:“白老板說的這是什么話,我們柳家可是以誠信二字擴展到全國的,肯定不會覬覦你的配方的。”
柳建南雖然嘴上這么說,可是心里卻想著只要和白云飛合作,到時候肯定會想辦法將配方搞到手,再將白云飛給踢出局,這種小把戲,柳家已經做得很順手了。
柳家藥業經營的好幾個產品都是這么搶過來的,那些公司沒有柳家藥業大,自然沒辦法與他們爭斗,就算去打官司,他們也打不贏。
而且之前白云飛讓他丟了臉,如果不是想要得到美容精粹水的配方,他早就讓人來搞白云飛了。
他作為柳家的少爺,白云飛一個外鄉人竟然敢和他叫板。
白云飛靠在椅子上,盯著柳建南,眼里出現了一絲冷笑,柳建南是哪種人,他很清楚。
之前的柳建南是他白云飛一輩子都夠不到的,在白云飛的眼里,他柳建南就是大家族的少爺,是他白云飛一個小農民仰望不到的人。
今非昔比,眼前的柳家大少爺也就這樣。
他若是想讓柳建南死掉,有很多方法,就算是柳家都絕對查不到是他做的。
但是白云飛不太想這么輕易讓他死掉,畢竟當年他那么對待自已,怎么可能讓他死得那么痛快。
白云飛平靜地說道:“柳老板若是想跟我合作也可以,不過就看柳老板答不答應了。”
柳建南急忙問道:“白老板想要什么盡管說,只要我們柳家能提供的肯定都會滿足你。”
柳建南特別想要這美容精粹水。這幾天,他們暗中觀察到了美容精粹水的銷售情況,而且柳家也派人買了美容精粹水來做實驗,效果確實很快很好。
柳家人一致認為,只要得到了美容精粹水的配方,就能讓柳家藥業成為全國第一藥業,甚至可以在國際名牌有一席位置。
不然的話,以柳建南和白云飛的矛盾,他是絕對不會來主動拜訪白云飛的。
“我的要求很容易辦到,只需要柳老板發個公告,說你不配和趙子悅小姐成為夫妻,和她解除婚約,我就和你們柳家合作,這很簡單吧,我覺得柳老板應該能做到。”白云飛笑了笑說道。
“哼!”
柳建南冷哼一聲,站了起來,雙手拍在辦公桌上,氣得臉通紅,他完全沒料到白云飛會說出這樣的要求。
不只是他很生氣,一同來的其他柳家人也很生氣。
因為白云飛這不是談生意,而是在打柳家的臉。
柳建南作為柳家的少爺,他訂婚儀式都是開直播的,人盡皆知,而且圈子內外的人都知道他和趙子悅訂婚了,若是現在他發布公告說因為自已配不上趙子悅,所以取消婚約。
這完全就是把柳建南的臉按在地上摩擦,那他以后就不能在圈子里混了。
“白云飛,你太過分了!”柳建南氣呼呼地說道,眼睛都充滿了血絲。
他并不是有多喜歡趙子悅,而是他在乎自已的面子,只要他發出這公告,那他一輩子都得丟這個臉,如果白云飛再將趙子悅追到手,那他柳建南就會成為申城的笑話。
所以就算這生意有很大利潤,他也不可能為了利益而丟這么大的臉,人活著,就是為了面子,他作為柳家的少爺,面子比利潤更重要。
白云飛看著柳建南氣呼呼的樣子,淡淡地說道:“這就過分了?這生意利潤可是極大的,成百上千億呢,柳老板,考慮下吧,我覺得你舍棄一個女人,做成一單大生意,怎么看都是劃算的。
柳建南氣得嘴都歪了,他沉聲道:“白云飛,我看你就是專門來羞辱我的,你根本就不準備和我們合作。”
白云飛不屑地笑了笑:“你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要是你不同意,那就當我沒說,你們離開吧,別打擾我工作。”
柳建南抄起辦公桌上的擺件就要砸白云飛的腦袋,卻被他身邊的一個老人給拉住了,那老人冷聲說道:“白老板,我們柳家可是帶著誠信來尋求合作的,你這么做,完全就是要和我們撕破臉啊。”
白云飛說道:“沒有啊,我說的很清楚,我提的要求你們達到了,那我們就可以談合作的事情,否則的話,你們就回去吧。”
老人抿著嘴唇,瞪著眼睛,胸口不斷起伏著,眼里充滿冷意地將柳建南拉著出去了。
到了樓下,坐到車子里。
柳建南憤怒道:“三伯,我要殺了他,不管以什么方式,我要讓他后悔莫及!敢惹我柳建南,我會讓他死得很難看。”
老人冷靜地勸說道:“行了,建南,別沖動。”
柳建南大聲說道:“別沖動,我忍不下這口氣,三伯,你說我怎么咽的下?這小子就是專門羞辱我的,你難道看不見嗎?”
老人臉色也不好看,他活了大半輩子,自然能看出白云飛就是專門羞辱柳建南的。
若不是美容精粹水很重要,他也不會任由外人欺負柳家的人。
老人想了想說道:“那家伙你以前得罪過嗎?”
柳建南回憶了一下說道:“沒有啊,我以前就沒見過他,發布會那天是第一次見到他,不過那天他一見到我就來招惹我,而且他還在我面前讓趙子悅和他吃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