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羅家一樣,因為有一個藍級武者,這么多年,一直在這一帶穩居第一的位置,而二三位置經常換人,羅家已經在這一帶存在六十年了,不管其他的勢力怎么變換,世俗政策怎么改變,對他們都沒有影響。只要藍級武者不出意外,那羅家就會往前發展。
九幽閣也很厲害,四處招攬的天才很多,蝕月,斷魂使,縛靈使這些職位上的人都是萬里挑一的天才,可他們都極少能突破到藍級武者行列的。
藍級武者和藍級武者以下就是人與神的區別那么大,想成為藍級武者,那是異常艱難的。
蝕月姑姑雖然對自已很滿意,才二十幾歲,她就是綠級武者了,也算是這一帶年輕的天才,可她也沒法保證過十年她可以達到藍級武者行列。
想要達到藍級武者行列,不僅僅是靠天賦和修煉,還有運氣成分也占一部分。
因此她才很羨慕花邪,花邪四十歲之前就是藍級武者了,他還有幾十年的時間,還有機會突破天人境,達到紫級武者行列。
九幽閣閣姬盯著小廣場上那高挑身影正俯視眾生,目光清明淡泊的花邪,又看了看旁邊嬉皮笑臉的白云飛,嘲諷道:“看到沒有,那才是強者,想讓我九幽閣閣姬當小老婆,一定就得是絕頂天才才可以,你這家伙,給我提鞋都不配。”
白云飛笑嘻嘻地說道:“喲,不得了,你這人長得矮,胸也不大,腿也不長,就這,要求還挺高呢,還想要絕頂天才,人家天才估計還不愿意要你呢,你這個沒胸沒屁股的小娃娃,只有我愿意要你罷了。”
九幽閣閣姬像是被白云飛說中了痛處一樣,對著白云飛氣呼呼地說道:“我才不是沒胸沒屁股,我就是發育慢了一些而已,我還沒成年呢,等我成年了一定可以變成我媽那種前凸后翹,大長腿,漂亮臉蛋,超絕的氣質美女,到時候饞死你。”
“你說這么多形容詞來夸獎你自已也沒啥用,你以后長得像你說的那樣也行,但是你是一個會食言的人啊。”白云飛笑著說道。
九幽閣閣姬氣得不行,她現在被白云飛抓著這個事說,沒法反駁,只好找蝕月姑姑哭訴:“蝕月姑姑,他好壞,就知道欺負人家。”
蝕月姑姑冷冰冰地說道:“你臉皮可真夠厚啊,就專門欺負小孩子,她要是當你的小老婆,你有實力不讓她被人欺負嗎?她可是九幽閣閣主的女兒,就如同天鵝一般,你這人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怕噎死自已,人吶,要有自知之明,你保護不了的東西,你別強扭,到頭來受傷的只有你自已。”
白云飛說道:“你的意思是得和花邪一樣的人才配當她的男人?”
“是啊,花邪這種藍級武者才配得上閣姬,就算你有權有錢,長得帥,都不配,在修煉界,只看實力,雖然你的醫術很好,可以過得很好,可在修煉界,你有再好的醫術也只會變成別人的仆人,你可以救別人,可你救不了你自已,現在如果我要殺了你,你那醫術還能用嗎?”蝕月姑姑說道。
白云飛笑了笑,說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藍級武者呢?”
蝕月姑姑忍不住笑了起來,她覺得這白云飛簡直就是個蠢蛋,他才幾歲啊,人家花邪四十歲前能突破到藍級武者已經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了,而白云飛看著就像個大學生一樣,他要是個藍級武者,那黃河的水都要向西流了。
她說道:“說什么大話,你如果是藍級武者,閣姬給你當小老婆,就連我都可以給你當暖床丫鬟了。”
白云飛雙眼放光,拍了拍手說道:“行啊,你可要記住你說的話哦,說實話,我不喜歡閣姬這種小娃娃,你這種大胸大屁股,大長腿的美女才是我的最愛,雖然你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連臉都遮住了,不過我想你肯定不丑的,你這身材如此火辣,就算真的長得丑我也不在意,反正關了燈都一樣。”
九幽閣閣姬氣得胸口起伏,就想一掌拍死白云飛。
她就沒看到過這么不要臉的人,剛剛她就是在嘲諷白云飛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而已,這家伙竟然就真想把她蝕月姑姑當成暖床丫鬟了,還說她長得丑也認了,這家伙腦子是宕機了吧,這么放肆。
不過她可算是懂了,白云飛就是個瘋子,根本不懂得怕是什么意思,如果自已現在真的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都會亂說話,直接一瞬間就把他腦袋砍下來就不會亂說了。
現在她確實很想把白云飛打死,不過不方便,因為花邪到了,若是他沒有達到藍級,那她還可以動手殺了白云飛,可是他現在已經是藍級了,藍級武者不管在哪里,都是人人敬仰的神,而她一個九幽閣的蝕月殺手,對著藍級武者也要恭敬,不能肆意妄為。花邪出現了,那這里就是他的舞臺了。
她此時若是殺了白云飛,就是不把花邪這個藍級武者放在眼里。因此她努力控制住自已,冷聲說道:“你就等著吧,看我不宰了你。”
白云飛說道:“哎喲,沒想到我的暖床丫鬟不僅身材火辣,這脾氣也很火辣嘛,但是我喜歡啊,我就對你這種辣椒妹感興趣。”
蝕月姑姑牙齒都快咬碎了,手里的刀也快控制不住了。
這時,小廣場的花邪看向這邊,看了一眼周政,說道:“你殺死了我光龍幫的一個元老,我是幫主自然要為他報仇,只是你如今重傷,今天就先放過你。”
說完,花邪抬起下巴,沉悶如雷的聲音響起:“我今天是要和臺慶省的白云飛一戰的,三十天以前,我光龍幫幾位元老全都是被他所殺,他還跟我約定了一個月后的今天來決斗,白云飛,出來吧,是你主動約戰的,現在還不出來嗎?”
花邪的聲音不是很大,可就像雷鳴一般在這些人的耳朵邊震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