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肖小璃揮舞著白嫩的小手,笑瞇瞇地說道:“你長這么丑,還心思歹毒,是沒資格當我老公的手下的,我就大發慈悲,讓你當我的一只小豬好了,你腦袋里可是被我下了蠱蟲,你如果不聽話,那你就要變成我蠱寶寶的糧食了,你如果聽我的話,那你就能好好活著。”
康達多心里害怕極了,他可是見識過肖小璃的本事的,那蠱蟲吃人的場景記憶猶新,他才不想變成蟲子的口糧,連忙說道:“主人放心,我絕對聽你的話。”
“真的嗎?那你現在叫兩聲來試試。”肖小璃笑嘻嘻地說道。
“呼嚕嚕,呼嚕嚕。”康達多學著豬叫。
“嘿嘿,豬豬聽話。”
肖小璃這小妖精肯定是在戲弄康達多。
原本白云飛想一巴掌將這康達多打死,但是看到肖小璃給他下蠱,他心里不由得同情了康達多三秒鐘,康達多就是一個狠毒的人,現在遇到了肖小璃這個妖精,能活著都不錯了。
白云飛用神眼看了看這個城堡,突然,他看到了一個地方在閃爍,他連忙跳到圍墻上,又從圍墻跳到了城堡的外墻上,由于外墻有很多裝飾物,可以很好的攀爬,白云飛爬到了城堡最高處,布了一個法陣,很快,這城堡的最高尖端處出現了一枚菱形的紅色物體,這物體渾身透亮,看起來像是紅寶石,可又和紅寶石的材質不一樣。
白云飛用手拿沒有拿起來,突然,他想到了冰匕首,拿出匕首一翹,就將這菱形物品弄了下來。
白云飛才把這菱形物品收好,這城堡就搖晃了起來,城堡上空那黑色霧氣突然亂竄,在城堡里亂撞,隨著城堡搖晃得越來越厲害,城堡的墻體開始慢慢開裂,許多石塊掉落下來。
白云飛連忙爬下來,牽著肖小璃和溫玉兩人就往外面跑。
玄蛇宮主等人也立馬跑起來,才從圍墻鉆出去,整個城堡就塌了,灰塵滿天。
此時空中的黑霧到處亂竄,不停地撞擊著城堡的各處,這景象比地震還恐怖。
本來就是古老的城堡,現在又被黑霧撞擊,搖搖欲墜。
所有人拼了命地往外面沖,白云飛直接將兩個女人背在身上,在城堡里快速奔跑,那些咒術師也跟在后邊跑,終于,他們都跑到了外面,往城堡望去,直接塌了,夷為平地,那高聳的城堡就這樣消失了。
白云飛也沒料到那菱形物品竟然會這么重要,一取走,整個城堡就要沒了,看來這城堡之前應該有個陣法,而白云飛取走的應該是陣法的核心,所以陣法被破壞了,這些黑霧就亂撞擊,城堡也沒有能量繼續維持了,所以就坍塌了。
現在這里坍塌了,和來時的路不太一樣了,畢竟那些山啊河啊都不見了,一群人只能跟著白云飛走,白云飛也不想搭理他們,要跟就跟著咯。
不過白云飛發現,出來的人連十個都不到,畢竟剛開始進入寂靜深淵的時候還有將近一百人,看來這回很多門派是損失慘重了。
以前他們也進入過一次寂靜深淵,雖然也會有犧牲,可沒有像這次一樣犧牲這么多,甚至有幾個門派的人全部死了。看來這次出去以后,這邊的勢力排名會大變了。
走了好久,突然,他們看到了來時坐的那些船,這出來的路和來時的路就是不一樣,來時還要跨越一個溝壑才行,現在回去全部都是平坦的路。
白云飛和這些咒術師不熟,看到船就牽著肖小璃和溫玉往船上走去。正準備開船,一個身影跳了上來,竟然是神象派的公子哥康達多。
這家伙竟然還能活著跑出來,剛剛城堡坍塌時,白云飛管都沒管他,想著靠他自已了,能跑出來算他命大,結果這家伙確實跑出來了。
肖小璃見康達多跳了上來,笑嘻嘻地說道:“喲,你小子命硬得很啊。”
康達多見到肖小璃時,臉色變得很不爽。
他可是神象派的公子,剛剛竟然被肖小璃威脅當她的小豬,還學豬叫,只是他瞬間又恢復了諂媚的模樣,不敢跟肖小璃叫板,也不管身體上的疼痛,點頭哈腰道:“嘿嘿,主人。”
“不錯,活著出來了,那你就繼續當小豬吧。”肖小璃說著,就走到座位上坐著。
康達多站在那里沒動,滿臉的悲傷。
“你不想當小豬?”肖小璃笑瞇瞇地說著,手指輕輕撫摸著手上的一只蠱蟲。
康達多忍不住顫抖著身體小跑過來,說道:“我想當豬,我就是豬,你是我的主人,我就跟著你哦。”
“這還差不多。”肖小璃說道:“好了,我們回去了再說。”
白云飛幾人坐著來時的船離開這寂靜島,來的時候這里面起碼有十幾個神象派的咒術師,現在卻只剩下康達多一人了,而他還不能坐著,只能站在肖小璃旁邊當一只豬。
看到康達多這個公子哥像個下人一樣站著,其他船上的人都非常地疑惑,不過也不敢多問。
白云飛才不想管康達多呢,他迫不及待地將那只火紅狐貍拿出來研究,這火紅狐貍到底是個什么品種,什么背景,白云飛不知道,就問肖小璃和溫玉兩人:“這狐貍是什么品種?你們了解嗎?”
肖小璃和溫玉兩人本來就是養蠱蟲的,對于這種狐貍可能也有了解,雖說狐貍不是蟲子,但是也可以用來養,以此作為自已的攻擊手段。
肖小璃連忙說道:“我見的最多的就是蟲,可是像狐貍這么大只的東西還真沒了解過,不過這狐貍火紅色倒是也有,但是它還長著翅膀,這就有點奇怪了。”
溫玉看著這狐貍,想著什么。
白云飛看她若有所思的樣子,說道:“溫玉,你在哪里看過這個嗎?”
“我記得我在白苗派的書屋里翻到過這種狐貍,有點像洪荒時期的變異品種幻月狐。”溫玉說道。
“幻月狐,你仔細講講?”白云飛看著這狐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