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現在你的公司也發展得很好,實力也很不錯,比臺慶省很多人才更有天賦,前途更是一片光明。等到以后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么,說不定哪天姚家也倒了,對吧?老話說的好,歲月流轉河東西,勿笑青春志未齊。”鄭長洲安慰道。
“歲月流轉河東西,勿笑青春志未齊。”白云飛喃喃道,眼里閃過一絲亮光。
按照流程,本來還有其他問題,不過鄭長洲也沒有再問。
這件事情和姚家有關,那知道的越少越好。
因為這件事情,他心里還在糾結,白云飛這個教練到底招不招呢。
白云飛也知道鄭長洲想什么,于是說道:“所長,你如果害怕姚家找密情所麻煩,我不進密情所也行。”
“這怎么行!”金嬌嬌氣得站起來:“所長,我們密情所可不是縮頭烏龜,姚家厲害是厲害,可他并不會伸手到臺慶省,而且這件事情他們把小飛當了替罪羊,我們密情所可是不會怕他們惡人先告狀的,如果你不找他做我們朱雀隊的教練,那我這個隊長也辭職不干了。”金嬌嬌義憤填膺地說道。
她本來就厭惡那些紈绔子弟的行為。
白云飛和他們比起來,雖然也愛耍流氓,愛調戲女人,可和那些人模狗樣的世家少爺一比,她還是更喜歡白云飛,至少他做的事情都是光明正大的,不像他們一樣暗地里搞壞事。
還有一個原因,白云飛的實力朱雀隊的人都認可,而且他能幫助朱雀隊快速發展,剛有希望讓朱雀隊變強,她金嬌嬌堅決不會讓這個希望落空。
鄭長洲伸手將金嬌嬌按坐下,說道:“快坐下,嬌嬌,別著急啊,我也沒說不讓他當朱雀隊的教練啊,我們密情所可是公立單位,我們自已沒錯,姚家再厲害也抓不到我們的把柄,況且我們可是國家單位,諒他們姚家也不敢怎么樣,所以白云飛如果是個正直青年,沒有其他毛病,他就可以加入密情所。”
“所長,你說的可是真的?”金嬌嬌問道。
“自然是真的,待會就把教練牌發給他。”
鄭長洲搖了搖頭,他也沒辦法對付金嬌嬌的辣椒性格,如果不按照她的想法來,他也對她沒轍。而且白云飛只是當了一回替罪羊,他也沒干什么大事,他鄭長洲不會害怕別人來惹麻煩。
現在白云飛二十歲出頭,就成了綠級武者,以后有很大可能晉階到青級武者行列,甚至藍級武者,只要他達到藍級武者實力,姚家也不敢來得罪他,畢竟藍級武者實在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嘿嘿,還是所長最好了。”金嬌嬌用手肘碰了碰白云飛,說道:“笨蛋,你傻站著干嘛,還不表示一下。”
白云飛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敬了個禮說道:“謝謝鄭所長。”
“客氣了,我只是公事公辦而已,你進來朱雀隊以后,要努力修煉,遵紀守法,和隊長金嬌嬌一起將朱雀隊壯大,為國家為人民效力。”鄭長洲正色道。
“是!”白云飛說道。
幾人說完話,鄭長洲打印了一些合同給白云飛簽字,簽完字后,拿了一塊紅色牌子遞給白云飛,這就是他在密情所的身份牌。
白云飛拿著這紅色的身份牌,正面寫著朱雀隊教練,背景圖是國旗,背面畫著國徽,看著這莊嚴的牌子,他心里產生了一絲敬畏和感動,就算最開始他的目的只是為了以后辦事順利,可看著這身份牌,他感受到了一份屬于為人民為國的責任感。
鄭長洲將手續辦完以后,喝了一杯茶就帶著滿臉紗布的邱東坐車離開了,邱東眼里的不甘和郁悶顯而易見,不過鄭長洲怕兩人又打起來,所以催促司機快點開車走了。
接收到邱東那帶著恨意的眼神,白云飛直接無視。碰到嫉妒自已長得帥的男人,真是倒霉,白云飛捋了捋頭發。
“還捋,再捋就禿了。”金嬌嬌走到白云飛身邊無語道。
“嘿嘿,隊長,你的屁屁是還想被我好好撫摸一下嗎?”白云飛看了一眼金嬌嬌,笑瞇瞇地說道。
“你,你無恥,你下流!”金嬌嬌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已的屁股,往后走。
白云飛聞了聞手掌,靠近她說道:“我就是無恥,我就是下流,怎么樣。”
金嬌嬌簡直沒法對付白云飛,打又打不過他,她現在感覺不想讓他當朱雀隊的教練了,剛剛應該告訴所長,讓他把白云飛趕出去。
看著白云飛放大的臉,金嬌嬌嘴不把門道:“你,你臭流氓,我看你那罪名八成是真的!”
白云飛的笑臉瞬間消失,放下手來。
金嬌嬌意識到自已說了什么以后,她就不敢看白云飛的眼睛,因為她感覺自已好像說錯了話,因為白云飛成為替罪羊,他自已心里也不好受,如今被她這么一說,他就更難過了。但是這混蛋自已也很過分,有事沒事就打她的屁屁,害她都痛了幾天走不了路,讓她一個隊長老是丟臉。
白云飛淡淡地說道:“你忙吧,拜拜。”說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喂!白云飛!”金嬌嬌見白云飛臉上沒有笑容了,又要離開了,本來想說聲對不起,可又沒法開口。
不一會兒,白云飛就到了停車場,坐上車離開了密情所根據地。
那件事對于他來說就是禁忌,也算是他的心底秘密。
從來都不會主動說出來,但是想到了卻也不舒服,甚至忍不住冒火,于是開著高速度在路上飛奔了一段距離,心里才覺得好受些了。
他也不打算回密情所,并不是因為剛剛金嬌嬌說的話,他也明白金嬌嬌不是故意的,她就是火辣脾氣而已,生氣了口無遮攔也是正常,總體來說這金嬌嬌還算是個善良的妞。
開著車在路上飛奔,到了安臺市邊界,他左轉了一下,準備往白竹村趕去,開了幾千米后,突然,他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于是將車又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