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方兆玉對剛剛的事不在乎了,白云飛懸著的心也放下了,心里嘀咕自已怎么能這么想方阿姨呢,方阿姨是不會想東想西的,也不會責(zé)罵自已。
方兆玉走過來坐到椅子上。
白云飛說道:“方阿姨,我給你把把脈,確保一下你完全好了。”
“行啊。”方兆玉伸出玉手放在桌子上。
白云飛把了把脈,說道:“方阿姨,你的身體沒問題了,不過你摔倒了怎么會暈這么久,我上次送你的靈器項鏈可以保護你呀。”
靈器項鏈可以滋養(yǎng)身體,也能調(diào)動身體機能,如果碰到像這次這種意外情況,就算她暈倒了,也會很快醒過來。
方兆玉說道:“這段時間太忙了,我前天換衣服后忘了戴上去,一直都沒想起來要戴。”
白云飛之前就清楚方兆玉的身體情況,這回因為公司的事,讓她忙得睡覺的時間都不夠,像這種情況是很容易突發(fā)心梗去世的……
白云飛抱歉道:“方阿姨,都怪我,想著壯大方氏草藥行,卻讓你忙得差點人沒了,你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我會自責(zé)死的。”
“不關(guān)你的事,怪我自已不注意。”方兆玉微笑著說道。
白云飛心里還是不好受,他知道方兆玉不是那種很有野心的女人,是自已讓她不得不卷起來,她是怕自已多想才說不怪他,他說道:“方阿姨,我想了下,為了你的身體健康,方氏草藥行你不用親自打理了,我會聘請一位專業(yè)人士來管理公司,你就自已游山玩水就行了。”
“真的嗎?這樣可以嗎?”
“肯定可以呀,方氏草藥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公司了,你就當(dāng)甩手掌柜就行了,我那白祝集團都找人來管理了。”
“那行吧,你看著來吧。”方兆玉想了想,自已確實不太專業(yè)。
之前方氏草藥行經(jīng)營范圍都小,資金也少,很好打理,現(xiàn)在突然變大了,流動資金也多了好多倍,她的能力也沒法打理現(xiàn)在的方氏草藥行,所以才把人累成這樣。
白云飛陪著方兆玉聊了會天,方兆玉想起來廁所淹了,得找裝修的人過來看看。
打完電話,方兆玉疑惑道:“小飛,你這么盯著我干什么?難道是我的身體還沒好完全?”
“不是,方阿姨,我只是好奇,你長得又迷人,身材又好,這幾十年,你沒想過再處對象嗎?”白云飛問道。
方兆玉不好意思道:“哪里迷人,哪里身材好了,我快四十歲了,老太婆一個了。”
“方阿姨,你這么說就不對了,我真覺得你像二十多歲的女孩子,漂亮,身材不錯,如果你不透露自已的年齡,一定會有好多年輕人喜歡你的。”白云飛說道。
“油嘴滑舌。”方兆玉笑著說道,不過想到了以前的事,她慢慢說起來:“當(dāng)時和解語的爸爸還沒結(jié)婚,懷了解語,我就想著把她生下來,你知道的,流言蜚語也會要人命的,所以我就沒有想過找對象,后面解語長大了,我怕重新找人結(jié)婚生子會影響到解語,所以想了下,還是算了,反正這么多年都這么過來了,后來解語讀了大學(xué),我都快四十歲的人了,上哪去找對象,而且我都習(xí)慣一個人過了。就不想再找了。”
“方阿姨,你這都是你自已的臆想,你還沒嘗試就放棄了。有研究表明,這男人和女人就得搭配著來,長時間孤單一個人,對心理和生理都是有影響的,比如出現(xiàn)卵巢囊腫,乳腺癌什么的。那些生活美滿,一周來個幾次的女人,皮膚更滋潤更有彈性,體質(zhì)也會更好,方阿姨,你這身體補品也吃了不少,并沒有什么氣色,我看就是因為沒有對象才這樣的。”白云飛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不,不會吧,這,那方面的事情不一定非要有對象才行吧。”方兆玉說完,意識到自已說了什么后,立馬閉嘴了,臉上紅得能滴血。
白云飛去年還對這方面的事懵懵懂懂,今年就一下子明白了。
他想起來第一回來方兆玉家里,在她床上看到那個紫色的電動球。
那時候方兆玉沖到臥室里,快速把那個球拿走了。
當(dāng)時他還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以為是按摩器,后面在網(wǎng)上看到了,也可以說是按摩器,不過是女人拿來按摩某處的。
“方阿姨,我們正常討論,你就把我當(dāng)成醫(yī)生來看待就行了,就算是不需要對象也能滿足自已,可那始終和自然規(guī)律是相反的,在醫(yī)生看來,男人屬陽,女人屬陰,這女人長時間不與男人接觸,那陰氣越來越重,身體就會感覺到虛弱無力,而且那工具始終是工具,沒有感情的東西,怎么可能讓身體最大程度的放松下來呢。”白云飛耐心地說道。
方兆玉感覺自已想找個地方藏起來,和白云飛說這個話題,實在覺得有點奇怪和尷尬。
可看白云飛那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讓她又覺得自已想得太多了,太敏感了,而且她是見識過白云飛的醫(yī)術(shù)有多強,她慢慢地開始也覺得自已身體一直補不起來,或許就是沒有對象的原因。
“小飛啊,其實,其實我不找對象主要是因為我與那些男人挨得近點,我就感覺惡心,渾身不自在,就算是牽牽手我都覺得渾身難受。”方兆玉說道,這是她多年的隱私,也沒有和解語聊過。
“這樣嗎?那你這是心理的問題,得接受心理治療才行。”白云飛說道。
“是心理疾病嗎?是從七八年前開始有這個癥狀的。”
白云飛沒有說話,只是突然將方兆玉的手牽起來。
方兆玉疑惑道:“你這是做什么?”
白云飛還是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撫摸了方兆玉的手,他看著方兆玉的表情,發(fā)現(xiàn)她眼里只是不好意思和疑惑,并沒有討厭的意味。
白云飛說道:“方阿姨,你說謊,我剛剛牽你的手,還摸了摸,你都不覺得惡心呢,你如果真是心理疾病,就會下意識地將手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