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點了點頭:“你叫什么名字?”
中年男人連忙答道:“報告首長,我叫余濤,華西守衛隊第三小隊隊長。”
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忐忑,生怕夏沐記恨當初的事。
夏沐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地上那個被銬住的奸細身上,問道:“這個人,是什么情況?”
余濤看了一眼那個奸細,沉聲道:“報告,這人是寇國的奸細,六十三級戰士。他從阿三國潛入,收集哀勞谷的情報。”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們追了他一整天,終于把他堵住了。”
夏沐眉頭微皺:“阿三國?”
“是。”余濤的臉色有些不好看,“阿三國和我國接壤,邊境線漫長,很多地方根本守不過來,而且中間還有哀勞谷這種復雜地段。
很多別國的奸細都是從那邊潛入,然后深入我國境內。”
夏沐的目光冷了下來。
又是阿三國。
那個國家,真的是一個毒瘤。
那個被銬住的奸細趴在地上,聽到余濤的話,忽然癲狂大笑起來。
“哈哈哈!”
他仰著頭,目光里滿是挑釁:“就算抓到了我,又什么用?你們以為,只有我一個人進來了嗎?”
余濤臉色一變:“你什么意思?”
奸細的笑容更加張狂,那張瘦削的臉上滿是得意:“你們龍國,竟然和我們寇國一樣,有哀勞谷這樣的地方。這么大的秘密,你以為能守得住嗎?哈哈哈哈!”
余濤的臉色徹底變了。
夏沐低頭看著那個笑得張狂的男人:“你笑完了嗎?”
那瘦削男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被夏沐那平靜的目光看得心里發毛,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已什么都說不出來。
夏沐沒有再看他,而是看向余濤:“還有其他的人?”
余濤的臉色難看:“之前我們只發現了這一個,一直在追他。至于其他的人……”
他頓了頓,艱難道:“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可能還有,但具體數量,還不清楚。”
夏沐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既然人是從阿三國進來的,想必逃跑路線,應該也是從阿三國出去……那就讓阿三國負責去抓他們吧。”
余濤一愣:“讓阿三國負責?”
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阿三國巴不得龍國亂起來,怎么可能幫忙抓奸細?
夏沐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余濤也不敢多問,目光落在夏沐還掐著周大海的那只手上,疑惑問道:“夏閣……首長,您這是……”
夏沐一愣,這才想起手上還捏著一個人。
此時他手里的周大海早已雙眼翻白,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一溜白沫從嘴角流出,眼看就要滴到夏沐手上。
夏沐心里一驚,連忙將人丟在地上。
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滿臉嫌棄。
那周大海的手下見狀,連忙上前扶起他,就要向后縮去。
“我讓你們走了嗎?”
平靜的聲音響起。
那些人瞬間僵在原地。
這些公會人員平時欺負欺負散人還得心應手,但是如果遇上戰魂閣這樣的國家機器。
他們連半點抵抗的心思都提不起來。
先前的那名大黃牙身體抖了一下,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那……那個……長官,您有什么吩咐?”
夏沐看著他,目光平靜:“你剛才說,你是什么公會的來著?”
大黃牙的腿都軟了:“長官,剛才都是誤會!我們有眼無珠,不識泰山,您大人大量,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夏沐眼神一冷,問道:“我問的是,你們的公會叫什么?”
大黃牙結結巴巴地說道:“回……回長官的話,我們是火狼公會的……就是華西這邊的一個小公會,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火狼公會……”夏沐轉頭看向余濤。
余濤連忙上前一步:“首長有何吩咐?”
“余濤,這個火狼公會,在哀勞谷里圈地占怪,欺負散人,這事你知道嗎?”
余濤愣了一下,目光掃過火狼公會的那些人,搖了搖頭。
“報告,我們小隊主要負責邊境巡邏,這事兒我不清楚。”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哀勞谷內的管理,另有專人負責,不歸我們管。”
夏沐點點頭,對余濤道:“你回去告訴陳旺,從今天開始,華西戰狼公會的人,一律禁止進入哀勞禁地。”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火狼公會的那些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大黃牙張大了嘴巴,臉色刷地一下變得慘白,額頭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周圍的人群先是一靜,然后爆發出一陣騷動。
“禁止進入?這年輕人到底是誰,怎么這么大的口氣?”
“火狼公會以后不能進哀勞谷了?”
“活該!誰讓他們平時那么囂張!”
“噓,小聲點,他們的人還在呢……”
大黃牙猛地沖上前幾步,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長官,我們知錯了!我們真的知錯了!求您開恩啊!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是真的怕了。
哀勞谷現在可是龍國經驗效率最高的練級地點。
如果火狼公會的人被禁止進入哀勞谷,那就意味著整個公會的練級效率將下降一大截。
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其他公會遠遠甩在身后。
這對于一個大公會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
夏沐沒有看他。
余濤卻是沒有絲毫猶豫,啪地一個敬禮:“是!”
“還有,”夏沐繼續說道:“嚴查火狼公會,以及負責管理哀勞禁地的部門,若是查出有人充當火狼公會的保護傘,一律從嚴處理。”
他看著余濤,冷聲說道:“你告訴陳旺,這件事情如果他辦不好,我就辦了他。”
余濤吞了一口唾沫,額頭滲出冷汗,但還是用力點頭:“是!我一定把您的話帶到!”
夏沐點點頭:“行了,把這些人帶出去吧。該抓的抓,該審的審,該放的就扔出去。”
余濤再次敬禮,轉身一揮手,帶著手下的人押著那個奸細和火狼公會眾人離開了。
那些火狼公會的人被帶走時,一個個面如死灰。
他們知道,從今天開始,火狼公會的好日子,徹底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