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出,寇國第一個炸了。
小犬一郎歇斯底里,控訴龍國的霸權和侵略,活像被搶了骨頭的狗,字里行間都是無能狂怒。
緊接著,鷹醬國也迅速下場主持公道。
【世界公告(鷹醬國):對于龍國此次單方面的挑戰行為,我方表示強烈譴責。寇國作為主權國家,應得到尊重。鷹醬國將堅定履行對盟友的承諾,不排除采取必要措施,協助寇國恢復其合法權益。】
阿三國也蹦跶出來,陰陽怪氣,暗指龍國反應過度,缺乏大國風范。
一時間,全球頻道仿佛成了龍國批斗專場,一群小弟跟著大哥搖旗吶喊,熱鬧非凡。
仿佛龍國剛剛是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
然而,面對這洶涌而來的譴責,龍國沒有做任何的解釋。
只是再一次粗暴地發出了一條物品信息。
【世界公告(龍國):
世界挑戰券
類型:特殊道具
效果:強制發起一場世界級擂臺挑戰,失敗方將永久損失10%國家氣運。
狀態:可使用】
“……”
世界頻道,瞬間死寂。
所有的譴責,在這一刻統統消失了。
那個靜靜躺在世界頻道上的物品信息,像是一記沉重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所有跳腳指責者的臉上。
龍國……手里……竟然……還有挑戰券?
他不是剛剛用掉了嗎?
為什么還有?
那些先前在世界頻道上強勢譴責龍國的國家,只覺得一股寒氣直竄后腦勺。
鷹醬國,變種人學院
特蘭帕在看到龍國發出物品信息的瞬間,瞳孔驟縮。
“F**k!!!”
他再也控制不住暴怒的情緒,猛地抓起手邊的咖啡杯,狠狠砸向了前方正在投影世界頻道內容的光幕。
“哐啷——嘩啦!”
茶杯撞在光幕上,瞬間粉碎。
滾燙的咖啡混合著瓷片濺射開來,弄得附近幾個高層慌忙躲閃。
F**k!F**k!F**k!!!”特蘭帕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困獸,在會議室里來回走動。
“為什么?他們為什么還有?!這該死的挑戰券是他們家印的嗎?”特蘭帕額頭上青筋暴起,臉龐因為憤怒而扭曲。
他看著會議室中一聲不吭的下屬,咆哮聲響徹房間:“查!給我用一切手段去查!龍國到底從哪里搞來這么多挑戰券!他們到底還有多少庫存!是不是找到了什么我們不知道的穩定獲取途徑!”
咆哮聲在會議室里回蕩,震得人耳膜發疼。
下方的克里夫等人噤若寒蟬,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特蘭帕的憤怒并非完全因為這張世界挑戰券,更是因為一種事情徹底脫離掌控的恐慌。
龍國的挑戰券,就像變魔術一樣,一張接一張,仿佛無窮無盡。
這完全顛覆了他們對這種戰略級資源稀缺性的認知。
發泄過后,特蘭帕喘著粗氣坐回椅子,死死盯著光幕上那刺眼的物品信息,臉色陰沉得快擰出水來。
雖然難以置信,但事實擺在面前,龍國手里,確實還有挑戰券。
而且看對方那有恃無恐,甚至帶著點戲謔意味的展示方式,恐怕……還不止這一張。
更讓他心底發寒的是龍國公告里那句話。
今日寇國,僅為開始……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特蘭帕的心頭。
“院長,”克里夫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提醒,“龍國在公告中說的話,似乎……也有要對我們出手的意思。”
這話讓會議室里本就冰冷的氣氛幾乎凍結。
特蘭帕僵在原地,臉色變幻不定。
如果龍國真的用下一張挑戰券,來點名鷹醬。
他應該如何面對?
全面開戰?
用變種人的命去填那個無底洞?
這個念頭只在特蘭帕的腦海里轉了一圈,就被他否決了。
龍鷹兩國全面開戰,就算鷹醬國最終能贏,要付出多大代價?
鷹醬國只喜歡在電影里表演英雄拯救世界的戲碼,可不喜歡自已真的去當炮灰。
他們只打碾壓局,從來不玩換血游戲。
長長的沉默之后,特蘭帕緩緩坐回椅子上,聲音沙啞:“你們……有什么想法?”
下面的人面面相覷,沉默了幾秒,才有人小心翼翼地開口。
“院長,血色荒原的事……我們是否暫緩介入?避免進一步刺激龍國?”
“如果我們明確表示不介入血色荒原的爭奪,甚至……適當約束一下寇國,龍國應該就不會把挑戰券用在我們身上了吧?畢竟惹急了我們,對他們也沒好處。”
“雖然這一次,我們派遣了大量人員潛入龍國,但是并沒有給他們造成什么損失,反倒是我們的人……”
“或許……我們嘗試向龍國發送一下入境申請?以官方交流的名義?表達一下……誠意?姿態放低一點,龍國或許也就順著臺階下了?”
這話說出來,連提議者自已都覺得有些荒謬。
向來只有別人求著鷹醬開放權限,何時輪到鷹醬主動放低姿態了?
如果是以往,有人敢在特蘭帕面前說出這樣的話,肯定會遭到他的厲聲呵斥。
但今天,特蘭帕只是沉默地聽著,他手指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沉默了足足十幾秒。
然后,掃視了一圈手下,聲音干澀:“你們……覺得呢?”
“我……我覺得可以……試一試。”
“沒錯,至少我們需要搞清楚,龍國的挑戰券到底怎么回事……”
附和聲小心翼翼地響起。
特蘭帕閉上了眼睛。
龍國,集訓營別墅。
夏沐靠在客廳沙發上,看著全球頻道從喧囂到死寂,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初步的震懾效果已經達到。
接下來,就是準備兌現“一個都不會放過”的承諾了。
政治博弈是凌天他們擅長的領域,他需要做的,是給凌天提供強勢的底氣。
心情放松下來,夏沐想起魔蝶山谷的收獲還沒仔細查看。
心念一動,一件斗篷出現在他手中。
斗篷通體漆黑,不是那種吸光的啞黑,而是一種深邃的黑暗。
觸感十分奇特,輕若無物,仿佛握住一縷凝實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