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擰開瓶口開關,湊近鼻端,一股特殊的怪異氣味瞬間沖入鼻腔!
“這是……魔涎香!!!” 秦白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怒。
“轟!”
整個操場瞬間炸開了鍋!
“魔涎香?”
“天啊,那不是寇國才有的東西嗎?為什么魔涎香會出現在這里?”
“有間諜,我們南市混進了寇國的間諜!”
秦白聽著四周的喧嘩,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瞇起眼睛,銳利的目光看向秦淺雪:“這東西……從哪里來的?”
此時,張凌和施素恰好快步趕來。秦淺雪瞥見他們,拉著夏沐后退幾步,說道:“這東西,是陳志剛趁亂偷偷放在夏沐身上的,至于陳志剛從哪里得到的……” 她目光直視陳洪,“我想,陳叔叔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污蔑!這是赤裸裸的污蔑!!” 陳洪在看到那玻璃瓶的瞬間,臉上的猙獰殺意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掩飾的驚慌。
他色厲內荏地嘶聲說道:“我兒子已經死了,你們憑什么說這東西是我兒子放在夏沐身上的?你們這是栽贓,證據呢?拿出證據來!”
秦白眉頭緊鎖,腦海中電光石火般閃過考核開始前的一幕,在新人進入副本時,他清楚地看到陳洪父子在主席臺的角落,兩人交談了幾句,陳洪似乎將一個不起眼的小物件塞給了陳志剛。當時只以為是父子之間的尋常交代,如今想來,疑點重重。
“王校長,立刻調取主席臺全息監控!”秦白直接對匆匆趕來的一中校長下達命令,他冰冷的目光看著陳洪,“陳洪,新人進入副本地圖之前,你在主席臺交給陳志剛的,是什么東西?”
“轟——!”
秦白的話語如同重錘,狠狠砸在陳洪的心口,震得他腦袋嗡嗡作響。
一旦監控調取出來,一切都將暴露無遺。
他的身份,也將徹底曝光。
“給我滾開!”陳洪突然暴吼一聲,形成一股強大的沖擊波,逼退靠近的人。
趁著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際,轉身朝著操場外亡命飛竄。
他要逃,必須逃出去。
“哼,還想跑?”秦白怒發沖冠,在他的眼皮子地下,竟然潛藏著寇國奸細,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風暴!”一聲怒喝,秦白周身風暴之力狂涌,整個人化作一道青色殘影,手中巨劍直刺陳洪后心。
與此同時,兩道同樣充滿殺意的身影從兩側包抄而至。
正是施素與張凌,兩人臉上布滿寒霜,眼中燃燒著刻骨的仇恨。
寇國,是他們心中永不磨滅的痛。
施素手中火紅長弓瞬間拉滿,一支凝練著毀滅氣息的火焰箭矢鎖定陳洪前方。
張凌則是一聲震天怒吼,魁梧的身軀如同炮彈般躍起,巨大的獸首盾牌帶著萬鈞之力,狠狠砸向陳洪逃竄的必經之路。
三面合圍!絕殺之局!
陳洪不過47級而已,面對三名等級遠高于他的覺醒者圍攻,見逃跑無望,眼中爆發出歇斯底里的瘋狂!
他猛的回頭,怨毒的目光看向遠處那個依舊靜立不動,如同看戲般冷冷盯著他的夏沐。
“小雜種,都是因為你!沒有你,我兒子不會死,我也不會暴露,給我陪葬吧!”
陳洪放棄了所有防御,秦白刺向后腰的風暴巨劍瞬間穿透了他的身體,帶出一蓬滾燙的血花。
但他不管不顧,雙手高舉過頭頂。
嗡——!
一根足有碗口粗,表面跳躍著黑色電光的火焰長矛,在他頭頂瞬間凝聚成形
矛尖所向,空間都為之扭曲!這是47級戰法的最高技能——焚世之矛!
“死——!!!”
陳洪發出最后的怒吼,將那凝聚了他所有力量的火焰長矛,朝著夏沐的胸膛,狠狠擲出。
嗤啦!
長矛化作一道撕裂空間的毀滅流光,瞬間跨越百米距離,直射夏沐胸膛,速度快到連以速度擅長的秦白都來不及反應。
“不要!”秦淺雪驚呼,不顧一切地撲向夏沐,卻被夏沐猛地推了出去,踉蹌幾步跌坐在了地上。
“夏沐!!”不遠處的林薇因和蘇小糖,臉色煞白,失聲尖叫。
“混賬!”秦白目眥欲裂,想要救援卻慢了半拍。
“夏沐,快躲開!”施素和張凌更是來不及反應。
操場上所有新人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仿佛已經看到夏沐被那毀滅之矛洞穿的慘烈景象。
然而,面對這足以重創甚至殺死50級以下覺醒者的毀滅一擊,夏沐卻依舊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他的眼神冰冷如初,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嘲弄。
就在那焚世之矛即將洞穿他胸膛的瞬間。
嗡——!
一層薄得近乎透明晶格護盾一閃即逝,在赤黑色毀滅流光的映照下幾乎難以察覺。
轟!!!!!!!!!!!
預想中身體被貫穿,血肉橫飛的畫面并未出現。
毀滅性的火焰能量四散激射,將周圍地面灼燒出大片焦黑。
熱浪翻滾,吹得夏沐衣袂獵獵作響,額前碎發飛揚。
而在那毀滅風暴的中心,夏沐依舊穩穩地站在原地,臉色平靜,眼神淡漠,甚至連衣角,都未曾破損半分。
仿佛剛才那毀天滅地的一擊,和他全然沒有任何關系一般。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所有人都如同被石化,秦白驚怒的表情凝固在臉上,施素和張凌的攻擊動作僵在半空,林薇因等人的驚呼卡在喉嚨里,所有的老師、戰魂閣成員、幸存的畢業生……全都瞪圓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大腦被這顛覆常理的一幕沖擊得一片空白!
擋住了?
毫發無損?
這……怎么可能?!
那可是47級戰法的大招啊!
就算是防御見長的張凌正面硬接,也絕對是重傷的下場。
而夏沐……他只是一個剛覺醒,等級不過十幾級的新人啊。
“砰!!咔嚓!”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驟然響起,打破了這死寂的凝固。
張凌那蘊含著暴怒的獸首重盾,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陳洪的側身。
“噗——!!!”
被秦白重創,又強行發出最強一擊的陳洪,此刻再也支撐不住。
他的身體如同破敗的麻袋般,被巨大的力量狠狠摜飛出去十幾米遠,重重砸在堅硬的水泥操場上,翻滾了幾圈,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鮮血迅速在他身下蔓延開來。
他身體抽搐了幾下,眼睛死死瞪著夏沐的方向,充滿了無盡的怨毒和難以置信,最終徹底失去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