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還在繼續說:“不過你們睡/了嗎?我聽你這個純情的樣子,一點都沒有已婚婦女的淡定從容。”
沈枝意雙頰浮起桃花般的粉艷,音調輕和:“還沒有……”
“什么!他該不會不行吧!”方黎在那邊嘖了一聲,“就應該想到,看似完美的男人,實際上總有些難言之隱。”
他那樣的體力和耐力怎么可能不行,沈枝意連忙辟謠:“不是不是,是我們約好三個月以后,先讓我適應一下,好像就是這次生理期之后…”
“噢~”方黎曖昧地拉長語調。
這樣調侃的聲調讓女孩子臉更紅,她趕忙扯開話題:“你今天上班期間來醫院,沒被老板罵吧。”
聊起這個,方黎又來勁兒了:“沒,你老板挺厲害的,回去剛好碰上我老板,他們認識,就給我走了個后門,讓周扒皮以為我家里有個千萬資產的,不敢對我怎么樣。”
沈枝意嘴角含笑:“好,那我就放心了。”
方黎對徐季青挺感興趣的,問她:“你老板單身嗎?”
她啊了一聲,仔細回想:“應該是單身吧,之前聽說談過一次,被坑得挺慘的,之后就沒談過。”
“受過情傷啊。”
“好像是這樣,師兄這幾年還是比較偏重事業,很少會考慮感情問題,也有不少人給他介紹,他都沒什么興趣。”
沈枝意后知后覺:“你看上師兄了?”
“有點感覺。”這年頭碰上有感覺的人真不容易,方黎還挺想追追看。
“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我先自已了解看看。”
“噢好,有需要我幫忙牽個線的話,要跟我說哦。”
“放心,不會客氣。”
……
結束電話后,沈枝意回到主臥,房間沒有人,猜測謝灼在書房,她沒多想,進衣帽間把衣服準備去浴室洗澡,剛好碰上拿臟衣服的阿姨。
她想到自已的貼身衣物還在里面,于是叫住阿姨,在臟衣簍里找了找,沒找到。
阿姨疑惑:“太太怎么了?”
沈枝意又翻了翻:“沒什么,不急著洗衣服,我還沒洗澡。”
“先生吩咐的,我還以為您已經洗過澡了。”
沈枝意愣住幾秒,如果是謝灼吩咐的話,那她的貼身衣物……
反應過來之后,她整張臉羞恥地紅透,那種羞意簡直難以啟齒,太難為情了。
沈枝意紅著臉洗完澡,之后就上床躺下,躲在被窩里,恰好收到徐季青發來的微信,一張截圖,一個問號。
截圖是方黎的好友申請,一天發了三個申請。
沈枝意:【她對我比較關心,怕像今天一樣找不到我,所以想加你。】
徐季青:【不找你老公,找我?】
沈枝意張口就扯謊:【我老公…脾氣不好,而且他也不喜歡加別的女人微信,怕我吃醋。】
透著屏幕也感覺徐季青的咬牙切齒:【我上輩子欠你的。】
沈枝意干笑幾聲,扯開話題:【今天表演反饋怎么樣?】
徐季青:【很不錯,接下來的演出節目單,你的《蒹葭》獨舞必須要有,年前再跳五次吧。】
徐季青:【不過現在給你休假兩天,把身體養好再說。】
沈枝意沒什么問題應下來,古典舞劇已經很少有人能夠欣賞,無論獨舞,群舞,民營劇院能夠做到滿場真的很不容易。
正聊著臥室門被推開,窩在被窩里的腦袋埋得更深一點,她腦海不自覺生成一副畫面,高大挺拔的男人,面無表情地揉搓著她的粉色內褲,怎么想都覺得羞恥。
今天跳舞的視頻發來,沈枝意甩開亂七八糟的旖旎想法,開始看自已舞蹈的視頻,她每次跳完之后,都會反復回看很多遍,找到自已的不足之處。
不知道看了幾遍,她看得認真,直到另一側的床順著壓力往下,男人身上帶著剛沐浴完的氣息,存在感十足。
他見她認真,隨口問:“看什么?”
沈枝意莫名有種他靠近的臉紅的心悸感,耳根微熱:“我今天的獨舞視頻,在找自已的漏洞。”
謝灼對藝術之類的一切都沒什么興趣,只是順勢提出:“我看看。”
她噢了一聲,從被窩里躥出來,露出半個身子,把手機遞到他跟前,這個姿勢有點吃力。
支撐不到一分鐘,她整個人軟在他懷里,拿手機的手被他扶住,男人低沉地輕笑一聲:“矜持什么,又不是沒抱過。”
女人偶爾會有些莫名其妙的分寸感,不敢主動靠近他,距離過近就會臉紅,每晚抱著她睡覺,都能感覺她的緊張僵硬,需要緩幾分鐘才反應過來。
沈枝意臉頰埋在他胸膛,已經浮起一層淡淡的緋紅,小聲說著:“別說話,看視頻哦。”
一個視頻看完,謝灼把手機還給她,提不出什么意見,這不是他的專業。
她把手機放好,主動問起:“我剛剛聽黎黎說,之前欺負我們的那些壞人好像資金鏈斷裂,快要破產了。”
鼻息間傳來一陣香軟,謝灼喉結滾了又滾,依舊淡定出聲:“所以?”
“你干的?”
他不覺得這件事值得被提起,傲慢道:“處理垃圾而已。”
沈枝意心湖再次蕩漾,他今天做的事實在太犯規,心臟完全不受控制。
她一直沒看他,耳根順著臉頰紅一片:“那我放在浴室的……”
那兩個字怎么也說不出口,她還是太內斂。
瞧著女人這副模樣,謝灼大方承認:“我洗的,不能洗?”
沈枝意這下無話可說,腦子咕噥幾下,終于想出一句話:“我…我以后會注意點。”
謝灼抬手去摸女人的臉頰,一陣燥熱,強勢抬起她的臉,和她對視著,語氣帶著玩味兒:“就那點布料,注意什么,洗一洗又不會死,這么害羞呢?”
沈枝意對上男人坦蕩直白的黑眸,羞惱不已,她臉紅到不行,支支吾吾的:“那是我…你不能……”
“我怎么不能?”
謝灼湊上前,那模樣簡直就是個游戲人間的浪蕩子,語氣散漫:“不僅洗,以后我還會/撕。”
沈枝意聽不下去,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和他對上視線,又拿下手掌,干脆捂住自已的耳朵。
不聽不聽,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