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林舟陰測測地笑了:“我就知道,你們都喜歡他不喜歡我,就算你們不喜歡我,我也是你們的親弟弟!”
“你們擺脫不了我的!否則,我會跟你們同歸于盡,不信就試試!”
林云舒只覺得血氣上涌,渾身都在發抖,直指著林舟的那只手已經抖得快要不受大腦控制了:“林舟,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我總算知道了,林安被趕走是你故意的,什么林安陷害你,林安讓你受傷了全都是假的!”
“你真惡毒,林安對你那么好,你居然恩將仇報?!”
“啪!”肖琬渾身也抖得不行,一巴掌想拍醒林云舒,“閉嘴,小舟從小沒有接受過很好的教育,一些方面比不上林安也是人之常情吶,你們這些當姐姐的不僅不體諒弟弟,還反過來怪他拖后腿,這是你們說得出口的嗎?”
林云舒捂著臉,看肖婉的眼里帶著濃濃的恨意:“我情愿他不是我弟弟,他還不如不回來。”
“好了!”眼看林云舒說出了最不該說的那句話,林傾城再不開口就要鬧家變了。
雖然她的想法跟林云舒一樣,但為了不家變,林傾城身為大姐,還是要站出來調解的:“云舒,上樓去。”
她拉了拉林云舒的手。
林云舒卻回過頭來反瞪她一眼,又狠狠瞪了林舟一眼,轉身跑上樓。
林舟不依不饒:“媽,大姐,二姐瞪我。”
肖琬還想說什么,被林傾城制止住:“林舟你閉嘴,你還嫌我們家里不夠熱鬧是吧?他是你二姐,你就不能讓讓她嗎?你二姐以前對你不夠好嗎?你到底想怎么樣?”
如此譴責的話,林舟怎能聽得,他天生就不是受得了委屈的人。
之前礙于林安在林家,他不敢作妖,林安走后,肖琬的溺寵讓他有了非常強大底氣。
“大姐,你也在怪我?憑什么要我讓她?我可是男孩!家里唯一的男孩,還是你們弟弟,你們就不能讓著我嗎?”
林傾城簡直要被氣吐血。
林舟是怎么能夠厚顏無恥說出這些話的,真當她們欠他的?
“林舟,我們讓你的還不夠多嗎?”
“明明是你自己不知好歹,做什么錯什么,你在林安家附近開的那家打擂臺的店都成什么樣子了?需要我告訴你嗎,你別以為有媽護著就可以無法無天。”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么去公司上班,從底層做起,要么我送你出國。”
林傾城已經深思熟慮很久了,自從林舟替代林安之后,整天就只知道吃喝玩樂,不務正業,還揮金如土。
林家哪怕有座金山都禁不起他揮霍。
林傾城有意控制林舟的金錢欲望,但奈何肖琬會額外補貼他,再這樣下去,林舟就真的廢了。
“我不去,媽,我舍不得你,我就喜歡在家陪著你。”
聽到最寶貝的兒子抗議,肖婉連忙護短:“那就在家,媽養著你。”
“媽,你這樣會毀了他的,你知不知道他這段時間學人炒股,已經虧了幾個億了!”林傾城急得想跳腳。
“才不會。”林舟的聲音比林傾城高出幾個分貝,兩只通紅的眼睛里藏滿陰毒,“我看就是你們都看我不順眼,都是因為林安,要不是他你們不會這么對我。”
肖婉也覺得肯定是林安做了什么,才挑撥得幾個女兒紛紛外向了,氣得直接摔了手里的茶水杯:“哼,那個白眼狼,我們家養了他這么久,他就是想讓我們家宅不寧!”
林傾城無力又生氣:“媽,這關林安什么事,你知道嗎?林安自從離開我們家,現在是越來越厲害了,而且,他現在根本都不想跟我們有過多接觸,不然,我們家的生意早就蒸蒸日上了,現在也不至于停滯不前,要不是底子厚,林舟還有什么底氣在這里張牙舞爪?”
看著肖琬一臉不信,林傾城只覺得特別無力:“算了,媽,這件事我會跟爸說的,林舟不能再這么下去了,我不要求他和林安一樣優秀,但至少他不能成為只會吃喝玩樂的敗家子。”
林傾城現在多看林舟一秒都是悔和恨,轉身上樓。
她管不住肖琬,有人可以。
“媽,”林舟一頭扎進肖琬懷里,很難才擠出兩滴眼淚,“是我不夠優秀,都是我的錯。”
肖琬抱著瘦弱的兒子,心疼得不行:“不是你的問題,都是林安的錯,要不是他,你姐姐她們也不會這么對你,你等著,媽會想辦法給你報仇的。”
林舟滿意地笑了,抱住肖琬一個勁兒地狂撒嬌:“謝謝媽,還是媽對我最好。”
隔日一早。
姜清消失一天后,又出現在了新家。
林安一出臥室,就看到客廳大大的桌上擺滿了豐盛的早餐。
在看到姜清端著碗蔥廚房走來的姜清,林安又沒了好臉色:“你不去店里嗎?”
姜清已經想好了,不管林安和秦聽寒甩什么臉色給她,她都要堅持到底,于是給了林安一個非常美好的笑容:“我跟你蘇姨排班了,以后早上不用兩個人都去,一個人就行,我今天是下午班,把你們安頓好再過去。”
見林安擰眉有疑,又補充了一句:“只是晚兩個小時,不會耽擱什么的。”
“是你提的還是蘇姨提的?”
姜清眼神閃躲,突然賣慘:“朵朵要上學,早上我就連同你們的早餐一起弄了,正好能兼顧兩個家庭。”
林安的眼神徹底冷下:“那你是不想經營熟食店了嗎?”
這是要將熟食店收回嗎?
姜清忙擺手:“不是不是,我就是覺得熟食店就我和你蘇姨,人太少了,我看人家熟食店都三四個人排班上呢。”
“想招人?”
姜清的小心思不難猜,之前熟食店的收入全歸她,當然積極,而現在只能拿工資,當然還不如在家里干點保姆的活,輕松很多。
“可以。”林安也干脆。
姜清高興極了,立刻招呼著林安吃飯。
“姐呢?”
“還沒起來呢,我去叫她。”
“我去吧。”
林安快步走到秦聽寒門口敲了敲。
秦聽寒其實早就醒了,她的生理時間形成了生物鐘,早上已經沒有睡懶覺的習慣,知道姜清又來了,才不想出去。
林安安慰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出去吧。”
一頓飯下來,秦聽清不停和林安打眼色,他們現在的媽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只為他們好的媽了,分了一半心出去的媽,但凡示好,肯定有貓膩。
果然,林安一放筷子,姜清欲言又止。
“說吧,你想干嘛?”林安開門見山,他不想過多看姜清的苦情戲。
“安子,你這次出去是干什么去了?”
姜清一般不會過問他的工作,無風不起浪,林安抬眸,放射出一道犀利的眸光:“直接說主題。”
姜清笑得尷尬:“沒,沒什么,媽就是好奇。”
“聽說醫院里研制出抗癌療法的人是你,你怎么沒告訴媽?”
“所以呢?”林安冷著臉,就想撕開姜清的假面看到底。
姜清想到回來的目的,再艱難的話也得開口:“安子,聽說抗癌療法你是無償上交的?你怎么能這么做呢,旭旭說這個療法有很多人想出大價錢買,你就這么給出去了?”
“你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呢,這可是能保你一輩子衣食無憂的大事啊!現代社會,沒錢寸步難行,你玩什么無私奉獻呢?”
姜清又是捶胸又是嘆氣,就差沒指著林安的鼻子罵他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