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感情里,最怕一個渣,一個還執迷不悟。
這群人,互相打掩護,如此老練,配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按沈知棠的看法,他們就不是一群好人。
“是啊,我和杰哥是一對?!?/p>
孫蓮蓮被那男青年一摟腰,也順手摟了對方的腰,甜蜜蜜地笑著。
戴振岳見大家配合得這么好,頓感心頭一松,覺得伍遠寧平時表現得很喜歡他,這下肯定被哄住了,于是笑嘻嘻地上前說:
“寧寧,你和嫂子一起出來吃飯呀?怎么不叫上我?”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響,伍遠寧一個巴掌打在了戴振岳臉上。
眾人都驚呆了。
戴振岳捂著臉,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見弟兄們看向他的眼神,莫衷于是,摻雜著各種成份,他最受不了的是,還有人用同情的眼神看他。
“伍遠寧,你搞什么?不分青紅皂白,還打了我一巴掌?”
戴振岳氣壞了,腦子一熱,沖著伍遠寧吼道。
“我打你怎么了?你這種欺騙人家感情的臭流氓,我還打不得了?
別裝了,你,還你這些惡心的兄弟們。
打掩護是吧?
剛才我在隔壁都聽到了,還要去孫蓮蓮宿舍過夜呢!
不要以為我好騙,你隨便找個借口哄哄就行!
以后都別來找我了,看到你,我覺得惡心!”
伍遠寧說著,拉著沈知棠要走。
“想走?打了我一巴掌,就這么算了?沒門!”
一看伍遠寧已經看穿他的真面目,戴振岳也撕下了偽裝。
上前就伸開雙臂,攔著伍遠寧,不讓她離開。
“你想怎么樣?”
伍遠寧自已倒無所謂,但三嫂在身邊,她可不能讓三嫂吃虧。
“你破壞了我今晚的春宵一夜,不然,你陪我一晚,這事就算過去了!”
戴振岳說著,上前就要拉伍遠寧。
生米煮成熟飯,下手要快,這樣伍家事后就算生氣,又能怎么樣?
為了面子,伍家只能忍氣吞聲,把女兒嫁給他。
越想,戴振岳越覺得必須這么做。
他幾步上前,就要去拉伍遠寧。
沈知棠向后面看了一眼,然后突然道:
“遠寧,向邊上讓開?!?/p>
說完,她自已放開伍遠寧的手,向邊上讓開。
伍遠寧下意識地也這么做了。
她倆之間,讓出一條通道。
一個矯健的身影,從通道中掠過,一個上勾拳,把戴振岳打倒在地。
不出手就罷了,一出手就必須倒下一個。
伍遠征收勢,站定,眼神銳利如鷹,盯著地上的戴振岳,好像他是個死人似的。
“戴振岳,我都看到你,你還敢威脅遠寧?
你最好記住遠寧和你今天說的話,以后再敢找她,別怪我們伍家對你不客氣!”
放下這句話,伍遠征下巴一點,示意媳婦和妹妹一起離開。
戴振岳身邊的小兄弟倒是想動手,但一看伍遠征這架式,一時間心虛膽怯,聽他言語里的意思,是伍家的人。
他們都知道伍家的實力不容小覷,也沒人敢動彈了。
直到他們仨離開,大家才一哄而上,去扶戴振岳。
直到把戴振岳扶起來,他們才發現,戴振岳為什么不吭聲了,因為伍遠征那一拳,把他下巴打脫臼了。
他就是想罵,也罵不出來。
走到飯店門外,上了伍遠征停在飯店外的吉普車,伍遠寧訕訕地道:
“謝謝三哥救了我。”
“遠寧,你要是難過,可以和三嫂說。”
伍遠征也不懂怎么安慰妹妹,只好道。
“我不難過。我難過什么?
我和戴振岳只是處于認識了解階段,現在知道他的為人,我就不會再和他走下去了。
相信我,三哥,三嫂,我沒那么傻。”
“你沒來之前,戴振岳還說了更過分的話,你想聽嗎?”
伍遠征一邊開車,一邊問。
“想啊,你說?!?/p>
伍遠寧反正也沒面子了,索性一問到底。
“他說,如果娶了你,就可以用你來要挾伍家,從伍家手里拿到資源。”
伍遠征也沒慣著她,如實道來。
“什么?這么骯臟?虧得我以為他是真心喜歡我!”
伍遠寧氣得一拍椅背。
沈知棠倒是沒想到,伍遠寧這么想得開,以為她要難過好久呢!
但再想一想,她和趙家安分開,似乎也不是太難過。
或許,伍遠寧還沒找到真愛吧?
她只是以為找到了愛情。
“希望他以后再來對你花言巧語,你都不要上當。
我們不可能一輩子跟在你身邊,沒辦法一直提醒你,有些路,終究還是得你自已走。”
伍遠征見妹妹今晚接受度極高,也就多說了一些。
“放心,明天就算他來下跪,我也不會原諒他的。
太臟了。
看他剛才行事如此老練,在外面都不知道和多少女人玩過,想到他送我禮物,我還當成寶,手就覺得癢?!?/p>
伍遠寧搓了搓手,打算把戴振岳送的那些禮物,什么心形石頭、鋼筆等都扔掉。
“嗯,你明白就好?!?/p>
伍遠征也沒想到,今晚會這么順利,妹妹看起來,也不是很難過,他心情大好。
“趙家安呢?他這段時間好像都沒來找你了吧?”
“哥,你別提他了。
其實這次分開,我也想清楚了,他也不是我想嫁的人。
我現在不打算急著找了,像你找到三嫂一樣,總能找到最喜歡的人,我愿意等。”
伍遠寧這下眼神無比堅定。
回到家,伍遠寧就說累了,要去睡了。
伍遠征看她神情沒什么不對,也就放她回去休息。
二人回到屋里躺下,沈知棠笑說:
“我看遠寧這回是看清楚了,應該不會再和戴振岳有牽扯。
你怎么這么大膽,帶她直擊現場,不怕她受不了?”
“她要是受不了,也不是我們伍家的種了。
不快刀斬亂麻,時間拖得越長,她和姓戴的感情越深,那就更難割斷。
我只是沒想到,姓戴的敢把主意打到遠寧頭上。
就那點肉體上的懲罰,還是不夠的。
明天我會和爸說下這些事,免得他不知內情,吃了暗虧。
姓戴的明顯是恨上咱家了,想以遠寧為突破口生事?!?/p>
“和爸說一聲是必要的,把事情攤開了和遠寧說,交流也不困難。”
沈知棠是有意提醒伍遠征,以后少當悶葫蘆。
像今晚這樣的交流,就很好。
“我會的,和家人交流,不能象在基地一樣,命令式的。
對了,我傍晚時接到電話,莫家說明天要回來,后天舉辦認親宴,要小范圍宴請親友,請咱們家人去參加,還說咱們倆一定要去。
你會去嗎?”
伍遠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