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是真的喜歡這款手鐲,那就買吧,難得看你有喜歡的黃金首飾。
哎,其實年輕人多戴點金多好,可以辟邪,還能增加貴氣!”
母親見女兒真心喜歡這款手鐲,便喜滋滋地去付款了。
象這樣的對話很多,都是顧客一手的真實反映,沈知棠一一聽在耳里,基本沒聽到不喜歡的議論。
沈知棠心情大好。
伍遠征在邊上聽著,也不禁嘴角上揚,因為顧客每夸獎一次金飾,都是對媳婦辛苦工作的肯定。
“媳婦,我也買款金飾送你吧?”
伍遠征忍不住拉起沈知棠的手。
“遠征哥,不必這樣吧?”
沈知棠不禁失笑。
“我看別人都很喜歡你的設計,我也想咱們戴上你的設計。”
伍遠征滿滿的占有欲。
“行吧,隨便你,你喜歡哪款,你就挑一下。”
沈知棠拿他沒辦法,只好點頭。
“我喜歡這款,記得你當初設計時,熬了個大夜。”
伍遠征挑中的心頭好,是黃金鑲嵌白金的創意對戒。
設計乍一看簡單,但戒指黃金與白金的鑲嵌別具創意,寓意生生不息,伍遠征之前只看過設計圖,一看成品就喜歡得不得了。
“不錯,有眼光,越簡單的款式越難設計。遠征哥,這款其實我最喜歡了。”
沈知棠一看他買下的是這款對戒,向他豎起了大拇指。
這夸誰呢?
好象自已和伍遠征都夸到了吧?
“媳婦,戴上!”
伍遠征把對戒取出,把女款戴到沈知棠右手無名指上,金戒指襯得沈知棠的手指更加修長白皙。
沈知棠取出男款戒指,也套在伍遠征的左手無名指上。
二人把手放在一起,一對戒指熠熠生輝,格外好看。
伍遠征偷眼看四周,眼見大家都在忙著搶購首飾,無人留意身邊的人,他飛快地在沈知棠臉頰上親了一口。
“哎,都是人呢!”
沈知棠有些害羞。
要是在國內,伍遠征就憑剛才的舉動,肯定被當成流氓抓去判刑了。
但是這里是香港,這點容忍度還是有的。
二人這個親密的小舉動,有點碰觸禁忌,但也讓二人心里泛起了一圈別樣的漣漪。
看著媳婦絕美的面龐飛起一抹紅霞,伍遠征心里癢癢的,好想立馬回家。
“干嘛?看你心猿意馬的樣子?”
沈知棠的耳語,一股暖流傳來,伍遠征的耳翼本就敏感,被她氣息一呵,不由地胸口一熱。
“媳婦,回家。”
“干嘛?家里爸媽還沒睡呢!”
沈知棠知道他的想法,手抽了回來。
“咱們去住酒店。”
伍遠征有了新主意。
“好。”
沈知棠也覺得和父母在一起,很久沒有放開自已,好好享受,一聽伍遠征這么說,便立馬應承。
周美婷迎完一波客人,稍有了喘氣的時間,就去找兩位老板。
但是奇怪了,一眨眼,兩位年輕的老板已經不在店里了。
周美婷問了幾個店員,才知道,兩位老板剛才急吼吼地離開了。
周美婷原本還想抽空,向老板介紹一下新來的店員,沒想到老板已經走了。
周美婷不知道,此時她心心念念的兩位老板,此時在離金鋪不到三百米外的希爾頓大酒店,鏖戰方啟。
“我的衣服都被你扯壞了,這下怎么回去?”
三個小時后,沈知棠清醒后,看著扔在床邊的衣服,一臉無語。
“不好意思,媳婦,我剛才太急了。”伍遠征一臉歉意,但也一臉饜足,嘀咕道,“這不是好久沒吃肉了嗎?和父母住一起,總是要收斂一些。”
沈知棠突然想起什么,臉上一滯,道:
“你剛才用安全措施了嗎?”
“沒有,一時情急。”
伍遠征的神情也是一滯。
“完了,不是安全期。”
沈知棠撫額。
“糟糕,怎么辦?”伍遠征一頓,然后道,“我知道有一套操,可以最大程度消除隱患。”
“什么操?”
沈知棠一聽,還有這等操作,趕緊問。
“你跟著我做。”
伍遠征穿著平角短褲,八塊腹肌和腿上隆起的肌肉分明,身材看了讓沈知棠“咝哈咝哈”,想流口水。
二人才劇烈運動完,又開始在地毯上做體操。
“往下蹲,雙手下壓,持續十秒左右……”
伍遠征柔韌性絕佳,手向下一壓就撐到地面,沈知棠做這些動作,也同樣是游刃有余,從從容容。
剛開始時不明白,但做到第二個蹲下起身的動作……
這時,她才明白伍遠征這套動作的用意。
“不行了,你得出去給我買衣服。”
沈知棠表示不用繼續做下去,沖進衛生間洗澡。
伍遠征撓撓頭,趕緊套上外套,出酒店去找買衣服的地方。
沈知棠還在沖洗時,伍遠征敲了敲衛生間的門:
“衣服來了。我放到酒店干洗房洗過,烘干了。”
聲音里帶著幾絲示好。
也是,誰讓他把媳婦的衣服弄臟了。
沈知棠打開衛生間的門,伸出手,一套干凈的內衣褲和外套送到了她手上。
沈知棠換上新的衣物,舒服了。
伍遠征也去洗了個澡,換上從內到外新買的衣褲。
這件事屬于臨時起意,伍遠征打算,今后要在車里放兩套干凈的衣物,從內到外,以應對不時之需。
“不早了,咱們回去吧,不然媽肯定等急了。”
沈知棠看了下手表,已經十一點了。
真是“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
和伍遠征在一起,時間過得最快。
二人回到家中時,沈知棠心里暗暗祈禱母親去睡了。
沒想到,他們一進門,就看到客廳還亮著燈。
“媽,爸,我們回來了。你們怎么還沒睡?”
沈知棠訕訕一笑,看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父母,心虛地打招呼。
“你們沒回家,哪里睡得安心,索性就在這里等你們。”
沈月松了口氣道,“既然回來了,我和你爸就去休息了。”
凌天掃了女婿和女兒一眼,但沒說什么,直到回到房間,才對沈月道:
“他們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連衣服都換了?”
沈月不由笑了。
“你笑什么?”
凌天一臉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