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部門不光國內有。這里也有。”
凌院士淡定地道。
小賈瞪圓了眼睛。
但這下他知道紀律了,不敢問了。
沈知棠倒是松了口氣,如果這邊也有安全部門,他們就安全了。
于是,凌院士當著他們的面,打了一個電話。
交談的內容平平無奇,什么吃了,吃了八分飽這樣的對話。
沈知棠明白了,她和遠征約好的暗語,別人也會。
等凌院士放下電話,小賈和戴教授都一臉茫然,戴教授問:
“報告了?”
“報告了。”
“啊?就這樣?”
戴教授還一臉不信。
“你們去上課,我在酒店等安全人員到達,當面匯報。”
凌院士道。
這才是重點。
沈知棠心里暗道。
酒店電話有接線員聽著,肯定不能在電話里大肆談這么重要的事。
于是,沈知棠一行三人依舊去上課。
說實話,來上課的都是社會主義陣營的兄弟國家,大家彼此交心,他們也樂意分享現(xiàn)在的新技術。
沈知棠學了不少東西。
她感覺,自已回內地后,結合這些新的視野、新的技術,工作能力一定能精進不少。
戴教授卻一早上心神不寧,估計是被新冒出來的間諜一事干擾到了。
戴教授就是典型的學者,一心撲在工作上,這次算是受到了驚嚇。
上午的課上完,三人味同嚼蠟地吃完自助餐,就趕緊回維多利亞酒店。
一到17樓,戴教授就去按凌院士的門鈴。
凌院士把門打開,讓他們進去。
屋里沒有其他人,但桌上放著三個水杯,顯然,是來了兩個安全人員。
“凌院士,事情進展如何?”
“安全人員已經接手此事,但蹊蹺的是,他們到瑪麗就醫(yī)的仁愛醫(yī)院去調查時,發(fā)現(xiàn)她到醫(yī)院,簡單處理傷口后,就被接走了,說要轉院。
接她的是兩個外國的男人,但沒有留下后續(xù)的轉院地址。
安全人員分析,瑪麗估計是覺得自已身份暴露了,所以直接潛逃了。”
大家誰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互相對視一眼,都愣住了。
“凌院士,瑪麗真的是間諜?”
小賈還是一臉不敢相信。
“按目前的情況分析,是的。
安全人員現(xiàn)在已經掌握了她的容貌特征,以后她想要在香港開展間諜活動就難了。”
凌院士道。
“看來,我們也為反諜工作做了貢獻。”
沈知棠莞爾。
“天吶,咱們出來進修,竟然還能遇上間諜?瑪麗可不就是大家經常說的美女蛇嗎?”
小賈嚇出一身冷汗。
“好啦,事情既然已經發(fā)生,大家更要提高警惕心,現(xiàn)在時間才過了不到三分一,已經發(fā)現(xiàn)這些不好的苗頭。
大家切記,不論在哪里,咱們都要堅守自已的底線,不越紅線。
這一次,我要表揚小沈,她做得很對,一旦察覺事情不對,立即上報。
以后大家都要向她學習。”
凌院士此言一出,小賈趕緊鼓掌,道:
“師妹確實直覺敏銳,我都沒察覺什么,師妹已經反應過來,對方是美女蛇了!”
“安全部門說,會聯(lián)系我們基地,派人來保護咱們。保護咱們的人,最快應該明天傍晚就能抵達。”
凌天院士又說了個好消息。
其實,別看他們每天上上課,和國外同行交流碰撞,好像是很輕松的事。
但他們都是國內的頂級專家,在汲取了外國同行的先進經驗,消化吸收后,說不定會有可喜的突破。
因此,國內也很重視他們的安保工作。
一旦意識到他們被不良勢力盯上,便著手補上安保這個補釘。
凌天院士看到沈知棠笑出梨渦的模樣,眼前不由一陣恍惚,感覺好像看到了當年的沈月。
其實他知道一個對于沈知棠來說,天大的好消息。
但想想還是不說為好。
給沈知棠一個意外的驚喜。
不知不覺,凌天院士對沈知棠懷了寵溺的心思,只想為她創(chuàng)造條件,讓她活得愜意。
提名那個人來香港當安保,也是凌天的意思。
就是為了給沈知棠驚喜。
美女蛇跑了,他們將有安保人員,大家也就放松許多,各回房間休息了。
沈知棠注意到,她入戶門處的血跡,已經被清理干凈了,應該是酒店保潔干的。
下午沒課,沈知棠換了身衣服,去見詹姆斯。
這一次,她直接打車去詹姆斯的律師事務所。
打了幾次交道,她還沒來過位于皇后大道的國王律師事務所。
“我找詹姆斯律師。”
沈知棠一身香奈爾的裙裝,舉手投足,珠光寶氣,又說著流利的倫敦腔英語,讓律所前臺不敢怠慢,趕緊道:
“請問您有預約嗎?”
“預約?沒有。詹姆斯讓我過來找他的,我姓沈。”
沈知棠報上名字。
前臺小姐立馬恭敬地道:
“您就是沈小姐,詹姆斯先生交待過了,請您到他辦公室。”
前臺恭敬地領路。
國王律師事務所,也是香港十大律師事務所之一,租了皇后大廈兩層樓,人員眾多,果然實力不容小覷。
沈知棠好奇地邊走邊打量。
只見格子間里,或西裝革履,或莊重的西服裙,大家都各自忙碌,努力打拼。
沈知棠感覺到一股內地九十年代的氣息撲面而來。
現(xiàn)階段,內地是真實落后于這里。
但沒事,未來總有一天會超越的,這里面,一定有一份她的付出。
“沈小姐,這是詹姆斯先生的辦公室。”
前臺敲門后,打開門,示意沈知棠可以進去。
沈知棠謝過她,一進屋,就見詹姆斯已經從大班桌后站起來,上前歡迎她。
“這是沈小姐第一次來我辦公室,感覺如何?”
“實力不俗,人員眾多。”
沈知棠笑笑,夸了兩句。
“沈小姐過獎,這一份,是我擬好的議員競選的費用清單,還請沈小姐過目。”
詹姆斯想明白沈知棠的意圖,也就不客氣了。
他想要權力,沈知棠想要通過他來實現(xiàn)掌控權力,二人一拍即合,互相成全。
“嗯,寫得很詳細,可以。”
沈知棠快速翻閱,看起來漫不經心,但其實因為她腦子轉得很快,早就把內容都吸收消化了。
“多謝沈小姐。”詹姆斯倒了杯熱咖啡給沈知棠,“您說的瑞士那撥人,我上午聯(lián)系上了,他們說明天會飛來香港和您會面,同時提交資產清單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