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番敘舊后。
林浩對趙藝說道:“藝兒,快起來,為師要傳授你戰(zhàn)法。”
“戰(zhàn)法!”
趙藝眼眸閃過亮光,渾然忘記自己未著衣物,一下子便跳了起來。
“師父,你要傳授我劍術(shù)嗎?”
“先穿衣服...先穿衣服...”
林浩敲了一下趙藝的額頭。
隨后說道:“為師,今日不教你劍招。”
穿好衣服的趙藝,臉頰上流露出失望之色,不教...劍招,那教什么啊。
“為師傳你圣院的戰(zhàn)法,太虛九變。”
趙藝來中州日久,自然是聽過圣院的名頭,沒想到師尊會傳授她此等戰(zhàn)法。
“這一招,在房間中施展不開。”
林浩帶著趙藝來到外邊。
崔晴兒見兩人出去了,不由有些黯然,不過她也理解,她和趙藝天賦相差很多。
李浩傳授的高階戰(zhàn)法,她并不一定能學(xué)會。
外面,林浩將太虛九變的第一變暗影殺,傳授給了趙藝。
這一招的關(guān)鍵在于凝出虛影。
當(dāng)初林浩修煉此招,不到一盞茶的工夫,便凝出了虛影。
可到了趙藝這里,足足一個時辰,也未能凝出虛影來,小妮子不由大受打擊。
“師父,這一招...實在太難了。”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細(xì)汗,失落的說道:“我實在太蠢笨了。”
林浩安慰道:“這太虛九變,乃是高深戰(zhàn)法,即使是圣院的天才,也是耗時甚久,才掌握了此招。”
“你要勤練不輟,切莫中途放棄。”
“是,師父!”趙藝聽得師尊的語調(diào)漸為嚴(yán)厲,不敢再懈怠,忙起身刻苦修煉。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她終于凝出一道虛影來。
“師父,我成了!”
見趙藝功成,林浩頗為滿意的點點頭。
這小妮子的天資不錯。
短時間間修為就追上崔晴兒,現(xiàn)在修煉戰(zhàn)法速度也挺快。
接著,林浩又將自己修煉暗影殺的心得,事無巨細(xì)的給徒兒講授一遍。
直到東方破曉,趙藝終于是將此招融會貫通。
“師父,這招我已學(xué)會,還有沒有別的招式?”
林浩伸出一根手指,在徒兒額頭上點了一下。
“貪多嚼不爛,你先將此招練熟了,后續(xù)的招式等以后再教。”
趙藝冰雪聰明,聽出來師父的弦外之音,喜不自禁道:“師父,你以后會經(jīng)常過來對嗎?
這樣也太麻煩了,不如你把我?guī)ё甙桑 ?/p>
林浩想過將徒兒帶到身邊,手把手的教導(dǎo),但是他自己在圣院中,都未能站穩(wěn)腳跟,一旦遇到麻煩的話,反而會牽連到她。
“現(xiàn)在還不行,你先在宗門好生修煉,等你...成為元嬰修士了,便能跟隨在我左右。”
聞聽此言,趙藝并沒有氣餒,她現(xiàn)在距離元嬰境尚有不小的差距。
但她極有信心,能突破至元嬰境。
“師父,那就這樣說定了,待我元嬰便去找你!”
“嗯。”
......
林浩在合歡宗待了三天,在這期間他一直陪著崔晴兒和趙藝。
他沒有厚此薄彼,第二天他也傳授了相對簡單的戰(zhàn)法給崔晴兒。
對兩女,他都是傾囊相授。
而顧傾城則是忙著幫張自然重建宗門,總算是恢復(fù)了一些元氣,開始招攬弟子。
但林浩一行必須盡快返回圣院了,他們出來的時間太久了,學(xué)院那邊不好交代。
更別說,林浩私自出來三天,余穎那里更是不好交差。
臨走時,薛蟠等人卻是流連忘返。
因為,他們都是修道天才,家世亦是不俗,這短短三日,便在合歡宗遇到了心儀的美女。
雖然他們都不是雛兒,經(jīng)常跟女修尋歡作樂。
但是在這里,合歡宗的美女們,讓他們見識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合歡’!
嘗到了人間極樂,都有些不愿意走了。
薛蟠還偷偷問了林浩一句,什么時候再回來,到時候一定要叫他,莫要自己的小美人想自己想的太久。
張自然并非蠢人,自然看出了眾人的心思,便想趁機(jī)拉人。
要知道這些年輕修士,都是大家族出身,加之自身修為高深,絕對是強(qiáng)援。
身為宗主,張自然當(dāng)然想將眾人,跟合歡宗綁在一條船上。
“張某知道各位都是圣院里的天驕,日后修為有成,若是沒有好的去處,合歡宗隨時歡迎大家!”
聞言,這些圣院弟子卻沒有搭話,而是面露出一絲尷尬之色。
這些人都有所屬勢力和家族,去圣院只是進(jìn)修而已,不可能再輕易加入其它家族。
顧傾城在圣院這么長時間,對此自然是明白的,見眾人面露難色,便笑著說道。
“諸位放心,你們來合歡宗只掛個名就可以,合歡宗會以客卿長老的待遇對待諸位,絕對不限制諸位的自由。”
“只是日后宗門若是遇到像這次這樣的麻煩時,在諸位力所能及之下,煩請伸出援手就行!”
眾人聽后,臉上的為難便煙消云散了。
“如此,那好說好說。”
只是成為客卿而已,那倒是不會違反家規(guī)門規(guī),眾人便欣然接受了邀請。
得到眾人的許諾,張自然的愁眉終于是舒展開來了,有這批強(qiáng)援相助,宗門在中州也是能站穩(wěn)腳跟了。
“諸位,若是再來,我合歡宗必然掃榻歡迎!”
張自然抱拳說道。
林浩沖著他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崔晴兒和趙藝身上,溫柔的笑了笑,便帶著眾人踏上飛舟。